在方遠這一擊之下,火狗所有的感知都被疼痛所取代,還沒等他緩過來,方遠整個人凌空而起,而後攜帶著墜落之勢,再一次砸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噗呲!
大量的鮮血從火狗的口中噴吐而出,
哪怕此時他已經達到了三次磨皮,
但方遠這一拳,所攜帶的巨大力道,直接將他的內臟骨骼通通轟碎,此刻他的氣息頓時一落千丈。
他死死的瞪著方遠,目中滿是不可置信。
方遠這幾拳的力道,哪怕是身為三次磨皮的他都打不出來,他真的是二次磨皮嗎?
這是何等的怪物,能夠在二次磨皮之中打出這樣的力量。
火狗心中生出了強烈的悔意,他為什麼要親自來伏擊方遠,而他們東都更是招惹了一個怪物。
若是任由他成長下去,他仿佛能看到了東都的覆滅。
方遠站在原地,看著身體上因為火狗一次次轟擊而有鮮血滲出的肌膚,長吐了一口氣,他能夠感受得到,在火狗的一次次轟擊之下,他的肌肉組織受損。
火狗的皮膜強韌,氣血,速度,都在他之上,但很可惜,火狗沒能擋住他在心與意合下調動層層天賦加持的全力一擊!
踏踏,
方遠走到了火狗身邊,
「住…住手,我可以告訴你,是誰派我來……」
火狗瞳孔收縮,而後口中吐著鮮血,快速的說話,此刻在死亡的陰影之下,他已經全無之前的模樣,他只想要活下去!
而只要他能夠成功活著回去,他一定要將方遠的所有情況儘速通知龍頭,讓龍頭派人直接圍殺方遠,不能讓這樣的怪物活下去。
而方遠聽到火狗的話,面色平靜,而後體內的氣血不斷的流轉,再度惡狠狠地朝著火狗的頭顱砸去!
「不!」
火狗極力想要反抗,但此刻五臟六腑盡皆受損的身軀,根本無法產生任何對方遠有威脅的反抗,最終他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方遠的這一拳,砸中了他的腦袋!
噗呲!
火狗的五官處,有鮮血從中射出,而他的頭顱,在方遠的這一擊之下,徹底的塌陷了下去。
方遠緩緩的收拳,此刻他的整個拳頭被濃濃的血色所覆蓋,鮮血不斷的從中滴落。
但事情遠還沒有結束,
在他去宏達歌舞廳看場子時,便叫洪興的馬仔給他講過,東都中對他有威脅的三次磨皮和紅棍。
他在看到火狗一眼,就已經將其給認了出來。
他沒有想到,這段時間他一直低調行事,不招惹任何人,卻依舊還是迎來了來自東都的襲殺。
莫非是,東都已經查到了,花豪是他和安蛇仔所殺。
如果是這樣的話,安蛇仔想必也遇到了襲殺。
這樣的話,幾乎等於撕破了臉皮。
方遠在火狗和兩個馬仔身上摸索了一番,而後只從中找出了2000多塊,顯然他們沒有帶太多錢出門。
這一點錢,只能買一顆白丸,對他來說根本不夠。
方遠眼神逐漸變得堅定了起來。
既然東都不仁,那麼他也不必再講武德。
據他所知,火狗身為三次磨皮,看的場子便是最為賺錢的龍城路的浮金賭場,必然存放著大量的錢財,如果此時,他能進去搶掠一番的話。
那接下來一段時間,他都不用擔心錢財,用最快的時間來提升自己。
如此暴富的機會絕不能錯過。
想到這,方遠走出巷子,直朝西方走去。
……
龍城路,浮金賭場。
渾濁的空氣混雜著煙味。
一張張賭桌面前圍滿了瘋狂的賭徒,他們嘶吼著將籌碼推至了中間,而後雙目赤紅的盯著桌面,面色脹紅喊道:
「大!大!大!」
「壓這個!我一定能翻身!」
荷官看了一眼周遭的賭徒,而後緩緩的骰盅將掀開,賭客死死的盯著骰盅,就在即將揭曉的那一刻!
嘭!嘭!
門外兩個看場子的四九仔,重重的砸在了賭場之內,口中噴出了鮮血。
濃郁的血腥味瞬間充斥在賭場之中。
方才還瘋魔一般的賭徒徹底炸開,之前的狂熱一掃而空,而後取而代之的是慌張,驚恐!
他們沒想到,東都的場子竟然都有人敢砸!
要知道,這無疑是和東都宣戰,這樣的事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摻和得了的,以往這種場景,時常有人被傷及性命。
在生死的危機下,剛剛的牌局,翻本,盡數被他們拋之腦後,然後爭相朝著賭場外跑去,桌椅被撞得哐哐作響,叫喊哭嚎,混作一團,
原本還被人擠得水泄不通的賭桌,瞬間便空無一人,無數籌碼撒作一地。
此刻大量的馬仔手持刀棍,從賭場的後方湧出,直接朝著方遠殺去。
此時簡單蒙面的方遠,見此情形面不改色,而後只是朝著自己距離最近的馬仔用力一踹,伴隨著一聲脆響,那名馬仔的胸膛直接凹陷,重重的朝後方砸去。
連帶著撞翻了後面的幾人。
而後一個持刀馬仔的刀刃,還未砍下,方遠再以腰為軸,一拳砸去,正砸在了他的腰間,瞬間那個馬仔的身體變形,和右側的兩個馬仔滾作一團。
但在不斷一擁而上的馬仔下,終於有馬仔手持匕首狠狠的捅在了方遠的腰間,但緊接著那馬仔的笑容便止住,因為他感覺自己仿佛捅在了一塊鋼鐵之上。
整個手臂傳來了一陣陣酸痛。
方遠垂眸看了他一眼,而後抓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擰,伴隨著清脆的骨裂聲,方遠對著馬仔的脖子一抹,馬仔的喉嚨被割開,瞬間鮮血噴涌而出。
此刻的方遠猶如虎入羊群一般,在短短數息之間便錘殺了數人,
後面的馬仔們,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眼中滿是驚恐,手腳顫抖,不敢上前。
要知道,之前被眼前男子輕易錘殺的人中,其中可是有著一個二次磨皮,但卻沒有對面前的人造成絲毫的阻礙,這定是三次磨皮!
他們根本對面前的男子造成不了任何的威脅。
他們雖然為社團做事,但是卻不想為社團白白送死。
他們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恐懼,喪失了戰意,朝著門外跑去。
方遠懶得追殺這群人,如今最為緊要的是,將賭場的錢財席捲一空,否則再耽誤下去的話,一旦被東都其他的三次磨皮話事人纏住,他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