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還跪在沈健身邊苦苦哀求,但沈健可不想因為這種敗類再去得罪松本涼了。
「你這樣的學生,不配留在國術學社,今天這件事,我會上報給明先生,由他來決策的。」
松本涼看著江凡那似是真心的懺悔,只是冷笑一聲。
「你記住,你以前是人渣,你一天是人渣,這輩子都是人渣!」
隨後,他望向沈健。
「沈老師,麻煩你給他帶上,我看有一處挺適合他這種渣滓待著。」
說完,他快步離開了現場,沈健也不敢怠慢,一隻手拎起那面如死灰的江凡便跟了上去。
此時,圍觀群眾也散了大半,現在的結局,江凡想不死都難,都大結局了誰還繼續看?
不過林慕風和程文倒是有這興致看番外。
「程老弟,這松本涼處理人的機會可是難得,而且這會他也沒攔著別人看,要不咱去看看?」
程文不可否認,他也有這個想法。
「來都來了,不看豈不是可惜,走!」
最後,約莫不到十分之一的圍觀群眾跟了上去,走在沈健後面。
路上的人們議論紛紛,但沒有一個敢說松本涼壞話的。
其一是真的惹不起。
另一個原因是,這件事松本涼似乎還真沒做錯。
除了手段殘暴一點,其實完全占理。
捫心自問,要是自己女友天天問自己要資源,還拿這資源在外面養了個小白臉,最後女友還要聯合小白臉打自己。
就這情況,換誰來了那都得動殺心。
不出一刻鐘,在松本涼的帶領下,隊伍來到了一處國術學社偏遠地帶的懸崖峭壁。
「讓他直接死,還是太善待他了。」
松本涼傳喚起身邊的護衛。
「去,把他的手筋腳筋全部打斷,給他經脈廢了,但別扔下懸崖。」
程文看這行徑,也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還以為是要打個半死扔下去,沒想到只是給人留這。
沈健同樣也有這個疑問。
「松本先生,不打算把他扔下去了結他嗎?」
然而松本涼哪是不想讓他死,只是讓他死的沒那麼快。
「讓他一死了之,那不就沒什麼痛苦了嗎?
而且要是扔下懸崖,要是底下有什麼奇遇,有什麼高人居住,到時候隱忍幾年爬出來報仇怎麼辦?
打斷他手筋腳筋,讓他在這荒無人煙的懸崖上,慢慢等死,這才對。」
聽到松本涼的想法,大多人都感覺他殘忍,而程文只覺得,他似乎有點懷疑松本涼小說看多了。
這個時代也的確有小說漫畫,不過都是些貴公子才買得起的東西,嚴格意義上來說,這些應該叫周刊畫本。
因此,程文也沒看過這個時代的小說,但前世的小說倒是有不少這樣的情節,也只能把這行為歸類於,看小說看的。
「啊!」
隨著松本涼護衛的行動,江凡發出此起彼伏的慘叫,那叫一個悽慘。
不過松本涼沒提前廢了他修為,要是提前把修為廢了,怕是剛挑幾根就暈過去了,這樣是感受不到完全的疼痛的。
直到江凡完完整整吃下了這套流程,松本涼望著已然無法動彈的江凡才走到他面前。
看著他那苦大仇深的臉,松本涼釋懷的笑了。
他饒有興致把玩著江凡的臉。
「我還是喜歡你那桀驁不馴的樣子,你恢復一下。」
江凡看著松本涼還在這挑釁,卻無可奈何。
如今連抬手都做不到,更別提反抗了。
「松本涼,我日你仙人!」
江凡朝著松本涼狠狠吐了口唾沫,但松本涼一個側身躲過。
「都快死了還想噁心我一把,不愧是你。」
松本涼也沒被這噁心的行為激怒。
畢竟對於一個將死之人,自己又為什麼要動怒呢?
「你就在這好好度過餘生吧,為了防止意外,還是給你修為廢了比較好。」
不等江凡回話,松本涼招呼來守衛,如同對待當初的楚月華一般,讓江凡也修為盡失。
感受著修為的流逝,疼痛也愈發明顯,沒有修為的抑制,這疼痛感已然刻骨銘心,無時無刻刺痛著江凡的神經。
「啊!松本涼,你不得好死!」
江凡的咒罵,一直沒有停下,而松本涼也不在意,在解決了事情後,便召回了護衛。
「走吧,讓他一個人在這,慢慢等死,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隨後,他又朝著江凡補充了一句。
「你的家人,我不會濫殺,但看在你有個可憐的妹妹的情況下,我會去照看的。」
江凡聽到這,情緒頗為激動,然而他現在疼痛感蔓延全身,只得咬牙堅持,甚至連說話都快做不到了。
林慕風見了這慘不忍睹的場面,也是一陣犯噁心,甚至走路都有些飄。
「程老弟,我們還是快走吧,這場面我看不下去了。」
作為世家子弟,還是次子,林慕風也不需要接觸這種場面,這還是第一次。
今天這跟過來吃瓜的決定,他後悔了。
但對於程文而言,在棚戶區這樣的事情多了去了,雖然沒這麼殘忍,但被打死,被餓死的都不在少數。
「走吧,這場面對你來說是太殘暴了。」
在程文的攙扶下,二人一同離開了現場。
經歷了這件事,林慕風原先在豆汁事件後恢復的食慾,此刻被鬧得這一出再次沒了進食的想法。
程文只得在回去的路上,買了些菜,順帶買上兩個保溫袋打包帶走,至少這樣晚上要是餓了還有東西吃。
就這樣,二人在五點過一些的時候,總算是回到了住處。
「程老弟,我先去屋裡緩緩,晚些再來找你。」
程文點了點頭,看樣子今天這一出給林慕風嚇得不輕。
「你好好休息,但這種場面在這世道也不少見,其實今天這事你看了也未必是壞事。」
見林慕風回到屋內,程文也徑直朝著自己的屋舍走去。
如今程文在中午飽餐一頓後,也不算餓,等林慕風緩過來一起吃個夜宵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要變得足夠強。
松本涼能在國術學社為所欲為,也是因為有一個強大的背景。
沒有背景的我,只能讓自己變得足夠強了。」
正當一切歸於寧靜後,一陣敲門聲打破了夜晚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