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林慕風和程文也沒打算真去吃，只是看看這家的質量怎麼樣。
要是換成瓜攤老闆的說辭，那二人現在的行為就是，
「你是來故意找茬的是吧？」
看著眼前端上來的這牛肉麵，無論是程文還是林慕風，都看得一愣。
之前看別人桌上吃的，還以為是別人吃的差不多的，這會端上來一看，量少的可憐。
面的量倒是正常，但牛肉在上面就薄薄8片，厚度連那家的二分之一都不到。
而且這湯看著二人也感覺不對勁，這湯底聞起來的味道，雖然確實有點骨湯的味道，但更像是拿各種調味劑放一起衝出來的味道。
而且肉的質感肉眼可見的柴，顏色也有點深，整碗面聞起來，都是各種重味調料的味道，充滿了科技與狠活。
「都這樣了我們還要吃嗎？」
「來都來了，先嘗嘗吧。」
「但願人沒事。」
林慕風只得硬著頭皮夾起牛肉吃了一口。
不說這肉質柴，甚至可以說是不能吃。
林慕風好東西吃多了，要是這品質爛到一定程度，那是沾都不想沾，這爛到極致的食材給林慕風吃的都應激了。
對此，林慕風一拍桌子站起身來。
「老闆呢？把你們老闆叫出來！我吃了這麼久的東西，還沒吃過能做成這樣的，這牛肉我看怕是都爛了！」
服務員顫顫巍巍來到林慕風面前，今天這一出他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
「我們老闆這會還在忙，實在是抱歉，實在不行我給你們送瓶飲料？」
「難不成你們老闆早就知道有問題，想逃避責任，送瓶飲料這件事就過去了？
我告訴你，在我這沒這個理，要麼把你們老闆喊出來，要麼我去給你們店舉報了！」
服務員看林慕風是個硬茬，只得先安撫著，隨後趕忙去通知老闆。
「好，您稍等，我這就去給您找老闆來，馬上。」
服務員來到後廚，一臉愁容。
「老闆，有人說我們的肉爛了，要是見不著你，就要投訴我們。」
那老闆見狀，也有了點火氣。
「哼，都吃五角錢的牛肉麵了，還要什麼好貨，是真牛肉就不錯了！
吃這個價的，還要求這麼高，要想要質量，怎麼不去吃那一塊四的牛肉麵當冤大頭？」
不過該有的態度還是要有的，於是他便安排人手繼續下面，自己則是出去解決這個麻煩。
來到林慕風面前，老闆滿臉陪笑。
「誒呀，客官，您這是遇上什麼事了？」
林慕風一聽老闆還在裝糊塗，怒氣更甚。
「你別裝不知道，你就是老闆是吧，那你們店用的什麼肉我看你們心裡有數。」
「客官，你看我們這也是小本生意，這給的價錢，都是我們成本價，賺不了多少。
你想想，要是真的質量很好的肉，我們哪能賣五角錢？
牛肉現在的價錢你也知道，這可不便宜，但至少我們這確保是新鮮的肉。」
雖然肉質不新鮮，但老闆還是強撐著說是新鮮的肉，只說是肉的品質不行。
「你以為我看不出來？我吃了這麼久，有沒有爛我還是吃的出來的，別在這給我揣著明白裝糊塗。」
老闆眼看林慕風不好糊弄，只得繼續賠罪。
「這，可能是我們這批肉里進貨商給我們不小心混進去一點爛肉，這我們肯定改，今天是我們不對。
我給您重新做一碗，這次絕對是意外，剩下的肉我們到時候重新弄，絕不把爛肉混進去！」
老闆信誓旦旦保證道，似是真會這麼做一般，不過心中卻是這麼想。
「這種難纏的，我給你挑好肉做一碗打發過去算了，不把爛肉混進去？真不混進去，那我賺什麼？」
林慕風見狀，也沒多說什麼。
「行，不過我要你賠兩碗，再怎麼說這爛肉也是從你這吃出來的，要吃出問題你這鬧得也不好看。」
老闆表情雖然很糾結，但為了安撫這不好惹的顧客，還是勉強同意了。
「行，這就當是我賠你們的，今天這事對不住。」
隨後他便趕往後廚繼續忙活。
待老闆走後，程文詢問。
「你就打算這麼放過他了？」
林慕風對此不以為意。
「對啊，為什麼要把他逼上絕路？」
「他可是把爛肉做進面里，都這樣了怕是今後也會照樣摻。」
林慕風聽著程文那模樣，只得緩緩解釋。
「你有沒有想過，要是這家店關了，那底層那些人想吃牛肉麵去哪吃？
雖然這肉質量是差，偶爾有點爛肉，但我吃的出來，這肉至少不至於給人吃出事。
一塊二的牛肉麵本就不便宜，現在又漲到一塊四，底層那些人，雖然口味和質量確實有考量，但那也是在同等價格的情況下。
當價格超出預算，他們的工資承受不住，即使性價比再高，質量再好，他們也不會考慮，因為他們就不會成這家店的受眾。
雖然這家店質量差，湯底也不是現熬，肉也算不上新鮮，但勝在價格低，那些顧客，也確實是這家店的受眾。
既然吃不出問題，那就沒什麼大問題，人們買得起，他們這價開得出，那就是合理的買賣，最多也就有點誇大宣傳。」
對此，程文也認可了林慕風的說法。
雖然質量過不去，但都這價錢了，那還說什麼了。
俗話說得好，問薪無愧，連人都知道給多少錢，干多少錢的活。
一天給十塊錢，但要讓人干二十塊錢的活，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那牛肉麵也是同理，五角錢的牛肉麵，那也就給五角錢該有的質量。
要是拿五角錢的牛肉麵，去和一塊四的比質量，那才是不合理的。
「也是，林老哥說的對，而且這老闆人還挺好，至少樂意賠我們兩碗質量正常的牛肉麵。」
「那是他看我們難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花錢消災。」
雖然二人吃著可以明顯感受到還是和一塊四的牛肉麵差上不少，但也沒介意，吃完面後，程文也算是吃了個七分飽。
此刻，時間也來到了七點半。
「時候差不多了，朝著鳳棲地那慢慢走吧，走到那應該也就可以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