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不到啊?」
然而程文卻忘了,和林慕風比起來,自己好像才是那個怪物。
人家原先就慢,進去了速度快些,但還是沒一境巔峰,現在的自己都二境了。
但在林慕風的視角里,程文也不過是個有點天賦,和自己一樣卡在一境的人,自然是有些同情。
「誒,別灰心,那也不是誰都和你林老哥一樣有天賦的嘛。
而且我帶你去之前,我也以為你去核心能有個快一倍的提升,可惜了,可惜。」
不過林慕風還是想再讓程文試試,畢竟這才第一天,一天也說明不了什麼。
當時自己就是第三天才有特殊的感覺,程文要是天賦差些,那說不定得一周起步。
「嗯,我必須也讓程老弟有這份機緣,就算他不如我,就算得多花我些錢,這事也得辦了。」
林慕風這麼想著,不過現在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修煉了一天,辛苦了吧,上次走得急,約好的帶你去會所都沒來得及去。
今天我可得好好帶你去瀟灑瀟灑,讓你見見我以前那些兄弟。」
就這樣,在夜色中,林慕風的司機憑藉著高超的駕駛技術一路狂飆,來到了一處不起眼的小店門口。
「走吧,我們到了。」
隨後他囑咐了司機一聲。
「你找個停車的地,我們大概0點就出來,到時候就麻煩你把我們送回去了。」
「好的,林公子。」
隨後他便轉頭和程文說起來。
「走吧,下車,這個時間,會所正是最熱鬧的時候。」
程文環顧四周,一臉茫然。
「林老哥,你莫不是和我在開玩笑,這附近哪有什麼會所啊?」
林慕風指了指眼前的小店。
「對,就這,你沒看錯。」
程文還以為林慕風在說什麼胡話。
「林老哥,沒有就沒有,你可不能忽悠我,就這種荒無人煙,看上去還破破爛爛的小店,哪有一點會所的樣子?」
眼看程文還一臉茫然的樣子,林慕風便大笑起來。
「哈哈哈,不過這也不怪你,之前你也沒去過我們這會所這樣的地,這我可得和你解釋解釋。
這會外面說不定人多事雜,好吧,雖然人不多,但還是先進去再說。」
看著外面那空蕩蕩的街道,林慕風一臉尷尬,但還是覺得室內安全些。
於是林慕風拉著程文走到小店裡,開口詢問。
「老闆,你這還營業不?」
「當然,原來是林公子您親自來了,這是您朋友嗎?」
「是,這我兄弟程文。」
見是林慕風來,老闆馬上打算放行,但被林慕風攔了下來。
「雖然你認識我,但該有的規矩今天再走一遍,我兄弟還不太熟悉,正好也帶他熟悉一下。」
老闆見狀,也延續了職業操守。
「好的,林公子,今晚您要些什麼?」
「給我一杯忘情水,換我一夜不流淚。」
程文聽到這差點沒繃住,差點都得把這歌詞續下去。
「喂,你笑什麼,先進去,到時候進去再和你好好說道說道。」
看著臉繃得和大力王一樣的程文,林慕風只得把人拉著往裡走,催促著老闆開門。
「快快快,把門打開。」
「好的,林公子。」
對於林慕風的指令,老闆絲毫不敢怠慢,迅速打開了一個暗道。
那是一個黑漆漆的樓梯口,要是眼神不好說不定都得摔上一跤。
林慕風也不敢拉的太急,怕給程文摔著。
主要是程文在自己身後,要是程文摔了,自己得變成程文的肉墊子,最遭罪的還是自己。
「別在這丟人了,趕緊走的。」
「好好好,我不笑了,不笑了,林老哥你慢點,這路看上去黑的很。」
這會程文也慢慢緩過神來,把那南蚌的表情收了回去。
初極狹,才通人,復行數十步,豁然開朗。
原先燈光暗淡的樓梯,越往下越亮眼,走了十多節樓梯後,已然有了些許光亮。
又走了十多節,樓梯也變得寬敞了不少,彩色的燈光不停變幻撒在樓梯上。
直到走了30節左右,二人這才來到一處像是夜總會一樣的地方。
即使是大廳也有不少人,包間更是不用說,整個會所都充斥著一種花紅酒綠的感覺。
無論是裝修風格,酒的品質,還有這裡人們的衣著打扮,無一不透露著奢靡的觀感。
程文如今的形象,已然脫離了原先那貧窮小伙子的評價,甚至可以說在普通人看來都算是半個有錢人。
但要是放在這些一眼過去就是哪家老總的局裡,就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林慕風一眼就看出了程文的不自在,於是走到前台便準備弄間包房。
「我林家自家的包房還在吧,我爸和我哥那今天應該沒來?」
前台點了點頭
「林公子,您家人今天沒來,也並沒有提前預約過使用包間,您現在需要用嗎?」
「對,我這會帶一個沒來過的朋友玩玩,順帶幫我看看這幾個人今天有沒有來的。」
林慕風這會來,除了是想帶程文來放鬆放鬆,其實還是想讓自己的老朋友難得和自己聚聚,不過壞消息是,似乎他的朋友今天都沒來。
「哦對,還有孟書之,他以前可是常客,總不能他也沒來吧?」
「林公子,這個我要幫您先看看登記,我儘快。」
在前台翻找了一陣資料後,給出的回覆讓林慕風一陣失望。
「抱歉啊,林公子,我們這查到,您自從不來會所以後,您那幾個朋友也幾乎不來了。
而且他們也沒問過您的情況,不過孟書之有詢問過,他大概來了一周。
看您一直不回來,就也沒再來過。」
林慕風細細回想了一下,似乎那些自己說的朋友,都是自己那會拉來請吃飯的,要真論關係,其實他們也沒表達出和自己關係很好的樣子。
「看樣子還是我自作多情了,誒這鬧得真是……」
林慕風聽到這,一陣沮喪。
自己跑出去練武這事,也就和家裡人說了,對這幫朋友那是一個字沒提。
沒想到自己以前把他們當兄弟,他們倒好,自己出去學武,人沒了連問都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