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張知瀾取出一兩碎銀放在桌子上面,便向著姜承曜走去,到了他的後面,這情種還盯著人家姑娘消失的方向,張知瀾忍著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啊!」
姜承曜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的驚叫出聲,然後以最快的速度轉過身體,同時,他的拳頭舉起,就要給偷襲之人一拳,待見到是張知瀾,怕傷到好友,想要將拳頭收回來,可來不及了。
張知瀾並未躲閃,手掌隨意向前一探,就將他的拳頭抓住,身子而未動彈一下,笑著打趣道:
「你這是惱羞成怒,想要殺我滅口?」
姜承曜急眼,梗著脖子解釋道:
「你別胡說,我怎麼可能會殺你?這完全是本能反應。」
張知瀾鬆開他的拳頭,拿肩膀抵了他一下,眨眨眼問道:
「好看?」
「刷!」
姜承曜的臉當場就紅了,害羞的扭了扭屁股,才用力的點點頭。
張知瀾好奇: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姜承曜試探性問道:
「我能不說?」
張知瀾踢了他一下,像是在說,你不說試試看。
姜承曜沒轍,只能老老實實的交代。
「我前些日子回家,路過一條街道,見她被幾名潑皮欺負,就出手打走了他們,然後我們就認識了。」
張知瀾哭笑不得,原來是英雄救美,故事雖然老套,但效果還行,起碼他們連手都牽了,還抱在了一起,不過,他還是往姜承曜的頭上潑了一盆涼水。
「你交往可以,但潘蓉的事情要引以為戒,千萬不要再出現這種情況!」
「嗯。」
姜承曜鄭重的應下,後知後覺,這時才感受到拳頭的疼痛,當即揉了揉,隨即沒好氣的說道:
「你用這麼大的力氣做什麼?」
張知瀾糾正道:
「我連三成的力道都沒有用。」
姜承曜不信,自己的外皮快要淬鍊圓滿,再過一段時日就能叩關,修煉的功法,只比他差一點,現在強的可怕,他用不到三成的力量,就想制服自己?門都沒有。
忽然,姜承曜腦中靈光一閃,想起一件事,賤兮兮的湊過腦袋。
「你也太猛了吧?只用一雙拳頭,就將趙中麟這樣的強者打成死狗?」
「你也知道此事了嗎?」
「廢話!這事昨日就在城裡傳開,我外號江湖百曉生,消息靈通,自然第一時間得知。」
「說了你可能不信,我當時在斷橋上面都沒有熱身,他就躺下了。」
「我信!」
「……」
張知瀾無語,天都被姜承曜給聊死了,翻了個白眼,便招呼一聲。
「走吧!去城衛司。」
到了這邊,姜承曜見他在前殿停下,不解的問道:
「你怎麼不走了?」
張知瀾隨口說道:
「我有點事情找下張良辰,你先去忙吧!」
「哦。」
姜承曜應了一聲,便離開,可他剛走兩步又停下,隨即猛地轉過身體,死死的盯著張知瀾問道:
「你……你叩關成功,突破到練肉境了嗎?」
張知瀾變相的承認。
「你反應真快,這就想到了。」
姜承曜像是袋鼠一樣,霍地一下從原地跳起,再誇張的說道:
「我草!你的武道天賦居然比我還強?」
張知瀾氣的想要揍他一頓,這傢伙不會說話就別說。
姜承曜豎著大拇指贊道:
「我是服了,你的確比我牛逼!」
隨後,他開心的大笑。
「這是大喜事,必須慶祝一下,我現在就讓人去李氏酒樓訂餐,讓他們送一桌萬里山河宴和三壺天仙醉過來。」
「行!你看著辦。」
張知瀾沒有阻止,以他們之間的交情,這些都是小事。
姜承曜道:
「我先去忙了,等我忙完就去寢舍找你。」
說完,他就快速的跑開。
張知瀾則向著張良辰那裡走去。
不遠處的角落中,一名城衛使見到張知瀾回來,當即向著一個方向衝去,很快,他就進了一間房間。
屋裡,坐著一男一女,男的英俊,女的漂亮,都穿著城衛使的制服,從座位上面來看,像是以男人為尊。
這名城衛使顧不上喘口氣,便道:
「晨哥,張知瀾來了。」
周晨眼中寒芒一閃,等了一天,終於等到這小子了,望著邊上的女人說道:
「許師妹接下來的事情,就拜託你了!」
許若溪不想這樣做,一旦這樣做了,自己將身敗名裂,再也無法在城衛司中抬起頭做人,可自己和周晨是師兄妹,還欠他一條命,再不情願也得答應,不過,她還是想再問一遍,萬一周晨改變主意呢。
「周師兄,張知瀾雖然是後勤的人,但總的來講,也是城衛司的人,大家都是自己人,真的要將他除去?」
「哼!」
周晨臉色一沉,一甩衣袖道:
「我們隸屬於武衛,他隸屬於後勤,我們和他本來就是水火不容,一旦讓他成長起來,我武衛豈不是要夾著尾巴做人?再者,我不允許城衛司中的年輕一輩,出現比我還要牛逼的人!」
「行!我知道怎麼做了。」
許若溪美眸中狠辣之色一閃,當即應了下來。
……
殿中,張良辰正在磕著瓜子,見到張知瀾來了,笑著招呼道:
「老弟你來的真巧,我剛買來的瓜子,加了糖炒的,你嘗嘗看味道怎麼樣?」
張知瀾爽快的應下。
「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抓了一些瓜子,隨手扔了一個在嘴裡,挺甜的,糖份正好,吃著一點也不膩歪。
「挺好吃的。」
張良辰將瓜子盤推了過去。
「那你就多吃一點。」
張知瀾一邊吃,一邊說道:
「老哥,我突破到了練肉境,你幫我辦理一下晉升手續。」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開口,無論多大的事,我都給你辦。」
這話剛說完,張良辰當場卡殼,眼睛瞪的很大,又掏了掏耳朵,不敢置信的問道:
「老弟你剛才說什麼?你突破到練肉境了嗎?」
「嗯。」
張知瀾笑著應了一聲。
「這……這也太快了吧?你晉升成城衛使,才三個多月,如今又要升官了嗎?」
張良辰直接麻了,像是看怪物一樣,心裡又酸溜溜,自己修煉到現在,如今還是練皮境,外皮都沒有打熬圓滿,更別說嘗試著叩關,與他一比,簡直狗屁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