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靜靜的看著他發瘋，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
人道碑蘊含九大至高法則，可衍生三千大道，天道碑有因果和命運兩大法則，掌控世間生靈的命脈。
這些其實原本他是不知道的，但記憶片段中，模糊中看見上古世界滄海變桑田，一道碑影一閃而過。
剛才要不是眼前的天道碑提醒他因果和命運大道，他還真無法聯想在一起。
原本他以為此人是一位皇道極境巔峰修為的一品陣師，把玄黃界三千大道困在了這裡。
根本沒有去想過是天道碑，那句話是試探，也是一種猜測。
良久，天道碑安靜了下來，大殿也平靜了。
「秦川，你在試探我對嗎？」
「你猜！」
「試探就試探吧。」
「你覺得這世界公平嗎？」天道碑突然問。
「世上沒有公平這兩個字。」
「也對，可萬物生靈都有自由的選擇吧？」
「你被困玄黃地，我被困天池，永遠也走不出去，走不出…」
「我出來了。」秦川直接給他插了一刀。
「你以為你真能脫離你的宿命嗎？」
「命運之道刻在你的身上，深入骨髓，靈魂。你永遠都會是人道碑，立在玄黃大地上，供億萬人族領悟大道。」
「而我註定也是一塊石碑，隱藏在生靈看不見的地方…在他們出生之時就刻畫好一生的劇本。」
「無趣，很是無趣。」
「秦川，我們一起超脫這個該死的世界吧…怎麼樣？」
「你幫我殺死張遷，他是王者境自成世界者，體內有三千大道的雛形…吞噬他，你就能更上一層樓。」
「然後你來這裡，我教你吞噬玄黃界的辦法…」
「只要吞噬了玄黃界，你就自由了…真正的自由了。」
「再也沒有人能限制你，沒有人。」
「那你呢？」
「你不怕我把你也吞了？」
「不，不會！」天道碑解釋道:「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
「你在是碑體的時候不會殺生靈？」
「知道為何嗎？」
秦川臉色陰沉，「是因為你的命運之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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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
「你錯了，我們作為玄黃界的兩大石碑…從創造出來就被植入了一種命令。」
「不得殺生。」
「這不只是你，我也亦然。」
「你只管傳道，我只管命運和因果。」
「那你讓我吞噬張遷？」秦川的嘴角露出一絲嘲諷。
「那不一樣，這是為了你的成長…原本你我是無法成長的。」
秦川沒有回話，思考了會，陡然問:「我很想知道，管輪迴的地碑呢？」
「地碑？」天道碑愣了愣，突然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
「果然，秦川，你沒有之前的記憶，你都是憑藉一些片段在猜測。」
「地碑，什麼地碑，這世上根本就沒有地碑。」
「這裡是玄黃界，人類才是主體，你我都是為人類而服務的兩塊石碑罷了…至於輪迴大道它永遠不會被生靈所掌控。」
「所以這世上根本就沒有地碑。」
「好，我信你所言。」
「你碑體在哪？」
「你想殺我？」天道碑警惕的問。
「沒有，就是想要見見你的真身。」
「你見不到的，我比你強多了…除了命運與因果之道，我還是真正的一品陣師，把上古時代的三千大道全部囚禁在此地。」
「那你在玄黃界弄出這麼多的皇道極境想要做什麼？」
「是真想要超脫嗎？」
天道碑不語。
秦川一揮手，虛空中開始凝聚出一桿大槍的虛影。
「你竟然把槍之大道吞進了體內？」
「你膽大包天，那是玄黃界的大道，不是你的。」
天道碑的聲音陡然大了起來。
「既然你不說，那我就毀了你這破神像。」
秦川根本就懶得回答他，毫不猶豫一槍刺出。
「轟！」
神像炸開…整個大殿都開始顫抖，然後爆碎。
「秦川，這座仙殿只有顯示陣法的作用，我的真身你是尋不到的…今日你毀我仙殿，我們結下了因果。」
「我會報復回來的…」
聲音漸漸消散，仙殿徹底沒了…
但天池內的道蘊卻沒有消散，證明天道碑有一點沒有說謊，他真被困在這裡。
「總會找到你的！」秦川沒有選擇死磕，直接離去，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瞬間來到人域未央宮後，第一時間他看到的並不是那座人道碑，而是那座小院。
院中林傾月滿頭白髮，坐在院中靜靜的看著石碑，心中不由的一痛。
「唉…」
「再等等吧…」
他直接盤坐在虛空，目光死死的盯著人道碑的碑體。
「毀了它…我就能真正的自由！」
這是來自於秦川臨時的想法，可很快他就排除了這個想法…摧毀人道碑，現在的他還做不到…
不過他一直有個想法。
總是人道碑融合他，為什麼他不能直接吞噬人道碑內的九大至高法則進入體內世界呢？
如此一來是不是自己能直接破皇道極境？
「可我槍道鎮壓不了三千大道，我會變成一個白痴。」
「不，甚至會直接讓靈魂泯滅。」
他的手中出現一顆漆黑色的珠子，是輪迴珠。
「為什麼你能窺得輪迴之道？」
他研究過很久，總覺得這顆輪迴珠不一般，輪迴大道仿佛在世間根本不存在一般，但每個生靈都逃不過輪迴。
如命運與因果一樣，不可尋。
「真沒有地碑嗎？」秦川喃喃的說著。
他直接降落在下方人道碑體之上，盤膝坐著，下方的人根本看不見他…
修為低於皇者的人他可以輕易利用時空一道讓他們看不到自己。
冰涼的石碑很是厚重，內部九大至高法則洶湧澎湃，只要覺醒了靈智瞬間就是世間最頂級的強者…
「能不能抽出裡面的法則，試試看。」
他閉上眼，世界之力剛準備接觸石碑，一股來自於靈魂的危機讓他停了下來。
「不行，會自動融合，一個不小心我又會成為石碑。」秦川冷汗都冒了出來。
「對了，氣運之力！」
他眼睛一亮，為何氣運之力會束縛他們？
他拿出輪迴珠，腦海中突然起了一個大膽的念頭，用輪迴珠試著容納一下人道氣運，會不會產生變化。
不過這個實驗他不能做，而需要人皇來試試。
「不行，李魅心不能出事。」
「老黃！」他目光看向遙遠的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