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月?意思是這麼多東西,才只能跟你學一個月制符?
江凡心驚,制符學費,這麼貴的嗎?那些東西,價值有八十靈石了。
煉丹的學費,可以說是一點沒花。
當天上午,江凡就跟著郭甲魚開始學習製作符籙,郭甲魚先拿了七本書給江凡,讓江凡閱讀,她則講解書中內容。
江凡一邊看書,一邊聽講,一邊消耗悟性,推演制符技能。
到中午的時候,郭甲魚在江凡面前,詳細演示了一番如何繪製聚氣符,並讓江凡用三天的時間繪製出一張聚氣符來。
他當場就提筆畫符,按照郭甲魚的方式,繪製一張聚氣符。
符成之後,其內便有了一套完整的靈術,以及靈術所需的靈氣,激發符籙,就相當於是啟動靈術。
江凡收筆,完成最後一畫,一張巴掌大小,長寬十比五的一張淡藍色符籙就煉成了!
郭甲魚皺著眉,看著書案上的符籙,一時呆住了。
「郭師傅……郭師傅?」
「……」郭甲魚沒說話,拿起桌案上的符籙,激發,天地靈氣開始向房間內聚集。
這小子,莫非是符籙天才!
想當年,她背井離鄉去了晉國京城,拜在一個符師名下,當了三年的學徒,才學會了製作符籙,可眼前這人,這才半日時間!
人比人,氣死人。
「好,你能煉聚氣符,就說明你當得起初級一品符師的名號了,江凡,你現在,是名符師了!」
「郭師傅教導有方。」
「你真是第一次學習制符?」
「第一次。」
「那啥,你繼續再熟練熟練,我有些累了,先去歇著了。」
當天下午,江凡回到丹房,開始煉製今天的丹藥任務。
甲子墨在丹爐前,正在為快要出爐的極品啟竅丹灌注靈氣,明天,這丹藥就成了。
江凡昨夜耗費了六縷靈性,推演龜元術,將這門靈術基本入門,現在,他可以隱藏自己修為了。如今,即便賈子墨親自上手查探江凡的穴竅,也只能發現江凡的境界是啟竅三重。
包於途上午介紹完江凡給郭甲魚後,就趕緊回了李家大院,如今他燒了自家宅院,營造出暗庫被搶,他只能躲藏在李家大院避難的樣子。
悅來商盟的規矩,暗庫失竊、被搶,守庫人也得死,株連全家。雖然商盟已經大不如前,但商盟若是認真追殺起來,頗為狠烈,包於途不得不防。
悅來商盟在東門大街上,從東城門進來,就能看到東門大街南北兩邊的兩座七星樓。
這兩座七星樓就是悅來商盟的。
商盟有一個盟主,兩個副盟主。
在兩個副門主下面,還有五個盟衛。盟衛不管理經營,只負責對內對外殺人。
所以副盟主直接管理掌柜、管事、帳房、運輸……
李青川,副盟主之一,早上得知,包於途家宅被搶劫燒毀、他本人藏在李家大院避難之後,出離憤怒,當即下了追殺令,要殺包於途全家。
盟衛之一「洪開元」得了命令,先是查了一番包於途的情況,發現此事頗為頭疼、極為棘手。
包於途如今是李家供奉,又藏在李家大院不出來,如何動手?
而且,坊間傳言,包於途和李家一個厲害的供奉丹師聯手做丹藥買賣。
那個厲害人物殺人不眨眼,背後頗有勢力,連啟竅五重的李家供奉陣師都殺了一個,而且還啥事沒有!
他洪開元也才啟竅六重,如何惹得了這樣的人?
如今商盟生意大損,實力下降,洪開元早已經有了脫離商盟,入李家當供奉的想法。他若是殺了李家供奉,這條路就算是徹底斷了。
深夜,李家後院。
一間間煉丹房中,正在如火如荼不停地煉製髓元丹。
後院周圍已經成了禁地,五步一崗,十步一哨,被圍成鐵桶一般。
距離後院不遠的一處假山中,康滿堂將自己藏在角落的陰影中,目光死死盯著後院方向,作為魔修在李家拉攏的內奸,今晚他的任務就是製造混亂,吸引守衛的注意力,有另外的人進入後院查探李家秘密。
眼看時機已到,康滿堂正準備動手,忽然後院中傳來幾聲慘叫。
康滿堂詫異,怎麼回事?
後院那些守衛,也被這慘叫吸引,紛紛飛上高大院牆,查看情況。
後院中,李東林披頭散髮,渾身赤裸,一身的皮膚透著血紅色的光芒,這是丹毒發作,瘋癲失智的表現!
周圍的武師、修士們不是第一次見到此情此景,他們慌忙後退,遠離發狂的李東林,一邊後退一邊慌張地說道:「快去丹房請甲師傅!」
有兩個武師跑得慢了,被李東林施展羈風索抓到了空中,被靈力凝聚的風索絞殺成了兩堆模糊血肉。
李東林殺了這兩個武師後,越發瘋狂,口中咿咿呀呀喊叫不停,殺向一個修士。
丹房。
天字煉丹房內,甲子墨煉製極品啟竅丹已經到了最後的溫養階段,現在這一階段,只需照看丹爐,讓火氣加速丹液與靈氣的融合。
旁邊,江凡守候著,隨時聽差。
忽然有人來傳,李東林瘋癲,請甲子墨去後院。
甲子墨皺著眉,不爽地讓江凡接手照看煉丹,他則趕去後院。
江凡看護著丹爐火候,一邊想著,後院究竟在幹什麼。甲子墨只跟他說後院在做一件隱秘事情,李東林在後院閉關坐鎮,但有時候會癲狂發病。
康滿堂在後院混亂之際,直接隱藏著身形,進了後院查探,他見到一間間煉丹房,內心震驚不已。
因為他看到了那一具具煉丹的肉傀儡。
也看到了庫房擺放的髓元丹。
他偷到了兩枚髓元丹,害怕地離開了後院。
他準備立刻、趕緊離開李家大院,一刻也不能留!
李家喪心病狂,居然幹這種事情,他擔心自己哪天也被煉製成丹傀儡,或者被當做人材投入丹爐,煉為丹藥。
可康滿堂因為慌亂,暴露了身形,剛跑出後院沒十來米,忽然被一個修士發現,「什麼人?站住!」
康滿堂還想糊弄一下,「自己人!」
「自己人?你的腰牌呢?」那修士質問道,後院的守衛之人都有專門的腰牌。
康滿堂自然拿不出腰牌來,眼看糊弄不過去了,他直接拔腿踩風朝西飛逃而去。
他這一逃,立刻引來大批人的追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