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百氣運抽到的兩個金色框框,沈硯的心裡一陣感嘆。
哎,果然長得帥的人就是人品好,旋即定睛望向兩個選項。
荒古聖體,聖體大成之後可比肩大帝,雖然多了個先天版這幾個字,但一看名字就知道進入先天境是妥妥的,可是這十八歲突破先天實在是有些難為人了。
雖說最近自己連破關隘達至後天真氣境圓滿,但畢竟自己穿越的這個身軀現在17歲了,只剩一年不到的時間,要在這一年內連續突破真元境,再到那傳說中的先天境,實在是有些痴人說夢。
單單功法這一項就把自己限制死了,雖然可以靠命格系統抽取,可是這概率實在感人。
而且現在戰況緊急,這種成長性的選擇不如增加即時戰力更為重要。
咬咬牙,萬分不舍的選擇了第三項【神通·鐵布衫】,雖說這是殘缺版,只能使用一次,可一聽這個描述,絕對防禦!多麼讓人安心的四個字啊。
一旁看戲的陳廣見到事情發展成這樣也是出乎意料,原因為吳勝只是大意之下這才著了道,很快的便能重整旗鼓解決事情,畢竟真元境收拾真氣境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可是左等右等,還沒等到吳勝站起身來,他們倆寶貝不行的寶物反倒被沈硯撿了去。
「呔,黃口小兒給我放下手中之物!」陳廣終於坐不住了,手中摺扇猛地一揮,一道凝練的真元真氣斬呼嘯而出,直取身後後心。
沈硯還在YY鐵布衫的防禦有多強多強呢,聽到身後傳來的嘯聲臉色一變,第一反應就是想憑藉靈蛇游身步躲開,可是真元站的速度快到令人髮指,只是一瞬間已經來到他的面前。
來不及了!此時他只能被迫使用這新抽到的神通來嘗試阻擋這恐怖的真元斬。
叮!!!
就像是兩枚金屬碰撞後產生的聲音,除了沈硯衣服破了道口子外,他竟是毫髮無傷,甚至連一絲絲的疼痛感都沒有。
馬薩卡!這怎麼可能!陳廣不可置信的看著沈硯,像是見了鬼一般,剛剛那一擊,別說是區區一個真氣境圓滿,便是真元境小成的人也是觸之即傷,他怎麼會一點事都沒有!
這邊的沈硯也是驚訝無比,臥槽!這就是絕對防禦啊,猛啊!這麼強大的一擊只是讓我的衣服損耗了點口子,這簡直也太逆天了,爽!
有了鐵布衫帶來的信心後,人都飄了,「就這啊?我看你這真元境也不過如此嘛,連我真氣境的防禦都破不了,就你們這水平還想拉攏本大人,還敢造反,早點回家種地去吧。」
陳廣眼角抽搐,手中摺扇握的咯吱作響,「混帳,你別太囂張了,僥倖躲過一擊就敢猖狂至此,奇蹟可不會發生第二次。」
手中摺扇又是猛地一揮,又是三道真元斬呼嘯而出,呈品字形封鎖了沈硯所有的退路,這一次他用了八成力,他還就不信了,這次你還能毫髮無傷?
沈硯面對馬上到來的攻擊不慌不忙,甚至還對著真元斬吹了一口氣,仿佛是這口氣能吹滅真元斬一般。
龐鴻:「???」
不是哥們你幹嘛呢,那是真元境的攻擊啊,你吹口氣有什麼用啊?
他差點叫出聲來,心想沈兄該不會是被嚇傻了吧?
叮!叮!叮!
又是三聲清脆的聲音響起,真元斬的力道散去,場中的沈硯身上金光一閃,除了衣服上又多了三道口子外,依然是毫髮無損,只不過看著不太體面,穿著一個有著四個大口子的衣袍。
臥槽,沈兄威猛!
「陳兄你這扇子扇風著實涼快,在哪買的,回去我也買兩扇試試。」沈硯嘲諷的聲音適時響起,眯起眼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龐鴻差點笑出聲,又趕緊捂住嘴,沈兄這也太損了。
「啊啊啊啊....氣煞我也!」陳廣被氣得額頭上青筋暴起。
這邊的陳廣臉色正黑時,那邊的吳勝也終於站了起來,只不過他的臉色透露著不正常的蒼白,仿佛像是受了傷一般,步伐都有些虛浮。
龐鴻看到吳勝站起來,心裡大叫不妙,但自己能做的也只能盡力躲藏好,不給沈兄添麻煩。
心底里默默祈禱:「沈兄撐住啊,咱哥倆的命都在你的手上了。」
「陳兄,怪我,大意了,這毛頭小賊也不知使得什麼妖法,若不是我燃燒一瞬間的真元爆發,還真被他困住了。」
「無妨,你我二人使出全力,速速解決掉他,此子手段奇多,決不能留,今夜必須除之。」
吳勝點頭稱是,隨即二人爆發全部實力,真元毫無保留的運轉開來,丹田內的三輪明月光芒大放,渾厚的真元如同潮水般湧出。
沈硯好像沒看到二人一般,臉上的狂傲無以復加,就好像在說:來呀,打我呀笨蛋,我就在這,你打我呀笨蛋。
沈硯就那麼直挺挺的站著,等待著暴風雨的來臨。
砰砰砰
一連串連綿不絕的攻擊落在身上,那本來就有四個口子的衣袍終於不堪重負,一寸一寸的開始碎裂,身上的金光也開始明滅不定。
就在眾人都以為沈硯無以為繼之時,只看他不緊不慢,不慌不忙的從脖子上的銀鏈里掏出一件新的衣服穿上,穿好的那一刻,身上的金光又開始穩定而耀眼。
儲物寶物!
陳吳二人的眼中閃過濃濃的貪婪,這等寶物非常之稀有,都是由天機監製造頒發的。
只要殺了這廝,寶物唾手可得。
兩人下手愈發用力,沈硯剛剛穿上的衣服沒多久就又破破爛爛,身上的金光又開始忽暗忽明,沈硯轉眼又從銀鏈里掏出一件衣物穿上。
尼瑪?打架歸打架,你老是穿這衣服作甚,簡直是不把我二人放在眼裡,欺人太甚!
兩件、三件...二十三件,別問為什麼銀鏈裡帶這麼多衣服,就是愛穿!
一直到天都快亮了,二人都已經打到筋疲力竭,手都快累的抬不起來了,真元消耗巨大,氣息都有點紊亂了,可對面這小子依舊是毫髮未傷,甚至他的面色還有點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