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內門弟子甚至是一些真傳弟子都發自內心地為那個站在廢墟之上的身影獻上了自己的敬意。
強者無論在何處都值得尊敬。
江遠以一己之力橫掃了所有成名已久的天驕,最後更是一劍斬殺了連保守派都為之忌憚的魔頭楚天驕。
他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證明了誰才是這個時代當之無愧的年輕一輩第一人!
高台之上保守派的眾人如喪考妣。
王鶴林一屁股癱坐在太師椅上,面如死灰。
凌風則是渾身發抖,看著江遠的眼神充滿了無盡的恐懼。
他們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輸掉了人心輸掉了威望更輸掉了未來。
江遠收起雷火神劍,在全場狂熱的注視下一步一步走下了擂台。
他所過之處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所有人看著他的眼神都充滿了敬畏和崇拜。
他沒有理會任何人,徑直走向了天字九號院的幾人。
「遠哥!」
郭洪濤第一個沖了上來,肥胖的臉上又是鼻涕又是淚,激動得說不出話,只能一個勁地捶著江遠的肩膀。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遠哥你最牛逼!」
石猛和陸明也走了過來,雖然沒說話,但眼中的激動和驕傲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荒土小隊,與有榮焉。
蘇清月站在最後面,她看著走到面前的江遠,眼圈紅紅的,嘴唇動了動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一抹溫柔的笑容。
江遠看著她,也笑了。
他抬起手很自然地幫她拂去了因為剛剛氣浪衝擊而落在肩頭的一片塵土。
「都結束了。」
他的聲音很輕很柔。
指尖在拂去塵土時不經常地擦過了她溫潤的手背。
蘇清月渾身一顫,一股電流從手背竄起瞬間傳遍全身。
她的臉頰「刷」的一下就紅了,連帶著白皙的耳尖都染上了一層可愛的粉色。
她下意識地縮回了手,低下了頭,心如鹿撞。
「咳咳!」
郭洪濤剛想開口起鬨調侃兩句。
卻被江遠一個警告的眼神硬生生把話給憋了回去。
就在這時。
一道火紅色的身影帶著一股凌厲的香風走到了他們面前。
正是徐鶴年。
她此刻已經恢復了革新派領袖的威嚴,俏臉上滿是殺伐果斷的冷意。
她身後跟著一隊手持刑具的執法弟子。
「奉元老會令!」
徐鶴年的聲音傳遍全場。
「保守派長老王鶴林凌風勾結外敵殘害同門意圖分裂宗門罪大惡極!」
「現革去其長老之位打入鎮魔地牢永世不得超生!」
「其餘黨羽一律廢除修為逐出宗門!」
她的話如同驚雷宣判了保守派的死刑。
王鶴林和凌風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就那麼被如狼似虎的執法弟子拖了下去,嘴裡發出絕望的哀嚎。
一場席捲整個古武總會的清洗就此拉開序幕。
革新派在江遠這股東風的幫助下以雷霆之勢徹底接管了總會的秩序。
做完這一切徐鶴年轉過身看向江遠。
她眼中那股冰冷的殺意瞬間融化化作了一汪春水媚眼如絲。
江遠沒興趣看她表演,帶著蘇清月等人轉身準備離開這是非之地。
在他與徐鶴年擦肩而過的一瞬間。
一股濃郁的如同烈火般的女人香鑽入他的鼻腔。
「江遠。」
徐鶴年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笑道。
她的紅裙像火,眼神更像火。
「你欠我的可不止一句謝謝。」
江遠腳步一頓,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問道:「徐長老想要什麼?」
徐鶴年紅唇微微上揚勾起一抹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湊到江遠耳邊吐氣如蘭,說出的話卻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噴張。
「要你。」
「草我。」
那兩個字她說得又輕又慢,帶著一絲玩味一絲挑釁還有一絲不容置疑的霸道。
江遠的身體有那麼一瞬間的僵硬。
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是個天生的妖精。
但他道心圓滿心如止水,只是片刻便恢復了平靜。
他沒有回答,甚至沒有再看她一眼,邁開步子帶著自己的兄弟和女人朝著外域別院的方向走去。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徐鶴年臉上的笑容愈發嫵媚動人。
「小男人,早晚有一天你會主動來找我的。」
她舔了舔紅唇,眼中閃爍著志在必得的光芒。
江遠帶著眾人穿過混亂的人群離開了演武總場。
勝利的喜悅兄弟的重聚讓每個人的心情都無比放鬆。
郭洪濤已經開始吹噓著自己今天在盤口贏了多少靈石,要請大家去總會最好的酒樓大吃一頓。
蘇清月安靜地跟在江遠身邊,時不時偷偷地看他一眼,然後又羞澀地低下頭。
一切似乎都在朝著最好的方向發展。
然而就在他們走出總場大門踏上返回別院的山路百步之後。
江遠的身子猛地一震!
他豁然停下了腳步!
「遠哥,怎麼了?」郭洪濤奇怪地問道。
江遠沒有回答,他猛地抬起頭,目光如電射向了主峰旁邊那一座高聳入雲通體漆黑的古塔。
問心試煉塔!
就在剛才,他那剛剛在生死大戰中徹底圓滿的無敵道心,竟是與那座古塔產生了一股前所未有極其強烈的共鳴!
「嗡——!」
一股無形的波動從江遠身上擴散開來。
遠處的問心試煉塔仿佛受到了感應,整個塔身都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嗡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