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被王戰欺負,現在被關在五成兵馬司的分部,哈尼克心想的還是夏常安,不希望因為此事連累到他。
而收到宮女傳來的消息,夏常安面色發寒,稍作考慮,就帶著人親自趕往慈寧宮,向慈元太后稟告此事。
來到慈寧宮,聽聞夏常安前來拜訪,慈元太后微微一愣,就意識到可能有事情發生,否則以她對夏常安的了解,不會輕易來打擾她。
讓夏常安進來,一看到慈元太后,夏常安立即行禮道:「兒臣見過母后,還請母后救救哈尼克心答應。」
「發生了什麼事情?」慈元太后面色一寒,雖然只是一個冒牌皇帝,可明面上終歸是大夏的皇帝,也是她的人,豈能任由他人欺辱。
夏常安將事情經過簡單說了一下,然後重重行禮道:「此事都是兒臣的錯,應該多派一些侍衛跟隨,也不至於發生這種事情。」
「不是陛下的錯,是那王戰太過猖獗,區區一個副指揮而已,上不得台面的小官,居然也敢如此張狂。」慈元太后面露寒霜,看向身旁的榮嬤嬤:「既然連暗香令的女衛都被扣在那裡,此事就讓上官令主去擔保一下,看看那王戰放不放人,順便將此事告訴高宰相,問問他管不管這王戰。」
「是,娘娘。」榮嬤嬤點了點頭,立即退了出去。
慈元太后擺了擺手,示意所有人出去,這才看向夏常安:「雖然是讓你假冒皇帝,可是有哀家和高宰相撐腰,你便是大夏的皇帝。」
「該強硬的時候也得強硬一些,否則的話不但自己受欺負,也容易被人懷疑,往後郡守以下的官員做得不對,冒犯了你的話,直接殺了便是,事後告知一聲就好,郡守以上的也可以暫且關押,如果是對方的錯,哀家也不會讓其好過。」
夏常安感激道:「多謝娘娘,我知道了。」
「你的性格就是太軟,也有些太善良,這才會被人欺負到頭上。」慈元太后嘆了口氣:「記得你跟之前的永安皇帝不一樣,你是哀家和高宰相的人,行事不用有那麼多顧忌,只要做好這個皇帝的位置,行事張狂一些也沒什麼問題,後續哀家會讓寧兒安排一位暗香令的副堂主在你身邊,若是有什麼無法解決的事情,讓她去處理就好了。」
暗香令有七個堂口,分別負責不同的事務,情報、暗殺、稽查、審判……前世錦衣衛有的權柄,暗香令基本上都有,甚至更進一步。
每個堂的人手少則一兩萬,多則數萬,有一位堂主和兩位副堂主,修為至少也是一品天人。
慈元太后安排一位副堂主在夏常安身邊,幫他處理各種事情,足見對他的重視。
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夏常安做的越來越好,慈元太后對他的態度也在發生變化。
夏常安恭敬地道謝,又被慈元太后教育一番,這才離開慈寧宮。
至於上官寧兒那邊,已經收到消息,親自帶著數位暗香司的高手,朝著五成兵馬司分部趕去。
宰相高萬和那邊也收到消息,勃然大怒,稍作考慮,想到兵部尚書張明淵剛好也在文淵閣,便讓兵部尚書張明淵親自去一趟,好好管管五成兵馬司。
五成兵馬司錄屬於兵部,乃是兵部的下設機構之一,讓兵部尚書親自去擔保,那王戰應該會答應放人。
還在五成兵馬司分部死扛的王戰此刻也有些忐忑起來,畢竟他關押的乃是皇帝的女人,區區一個五成兵馬司的副指揮而已,居然敢關押皇帝的女人。
若非當今皇帝沒有實權,前段時間還走火入魔,就算是在醉酒狀態下,王戰也不敢這麼做。
可是事情都變成這樣,連回頭的機會都沒有了,這讓他如何是好。
也都怨那個賤人,若非她上來就揍了自己一頓,還把自己的下屬都打了,他也不會一時頭腦發熱,不答應放人。
也不知道那個賤人會請動什麼人過來,暗香令主肯定不可能,或許是一位侍衛統領,到時候不管是誰,第一時間就把那幾個女人交出去,不能再繼續關押了,否則真會出事的。
即使現在,王戰也覺得心中發慌,忍不住問向身旁幾個人:「你說這次的事情會不會驚動陛下,甚至暗香令主,我們該不會被撤職吧?」
聽了王戰的話,幾個人面面相覷,有心想說既然你知道有可能會被撤職,為何還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硬扛著,非不讓皇帝的女人離開。
如果剛開始知道對方身份以後,第一時間就放那幾個女人離開,也不至於發展到這一步。
現在倒好,明知道對方是皇帝的女人,還經過確認,仍舊將對方抓到這裡來。
後來宮裡都來人了,還是一位五品武師,你貪戀美色衝撞了皇帝的女人也就罷了,現在台階都過來了,人家只是打了你一頓,我們幾個都沒說什麼,結果你反倒脾氣上來了,連皇帝陛下都不放在眼裡。
這會兒知道怕了,可是已經晚了,但願不要連累到他們幾個。
看著王戰膽戰心驚的模樣,幾人自然不好把心裡話說出來,只能出言安慰,同時也是在安慰他們自己。
「應該不至於,不就一個答應,後宮嬪妃那麼多,一個答應怎麼驚擾的了暗香令主,他們就是在嚇唬王大人。」
「王大人終歸是宰相的人,一點兒小事兒而已,最多被罰一些俸祿罷了,不用太擔心。」
「她們就是嚇唬人的,暗香令主位高權重,怎麼可能因為這點兒小事出馬。」
……
聽了幾個下屬的話,王戰總算安心了一些,沒有那麼害怕。
想到今晚發生的一切,忍不住罵道:「他娘的,既然是皇帝的嬪妃,大晚上就不要出來亂跑,亂跑也就罷了,還不帶著宮中護衛,讓老子搞錯了,還有那個暗香司的賤人,上來就動手,還真以為她們暗香司凌駕於所有人之上了,要怪也該怪哈尼克心和那賤人,都是她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