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中春季到來,百花盛開,楊柳依依,空氣中都帶著鮮花的味道。
對於未來有了更多盼頭的夏常安,心情也好了很多,時不時就帶著後宮嬪妃到處遊玩。
沒有去宮外,慈元太后和高萬和不讓,那樣容易暴露,也容易出現一些意外,宮外可不是什麼安全之地。
好在皇宮足夠大,占地足有數萬畝,景色極美,御花園、太液池、梅園、戲園……都是一些風景秀美所在,放眼天下也沒有幾個地方能夠比擬。
裡面種著各種珍稀花卉和特殊植物,普通人就算逛個幾天幾夜也賞玩不過來。
更別說到處都有貌美如花的宮女、秀女、女侍衛、嬪妃……以夏常安如今的身份地位,只要有看中的,便可以讓人圍起帷幕,在裡面肆意寵幸。
景色雖然無法改變,可是美人在不斷變化,幾乎每天都有新的美人入宮,讓人怎麼也不會覺得枯燥。
所以就算一直待在宮中也無妨,這點兒限制夏常安還是可以忍受的。
這日傍晚,夏常安再次帶著一群嬪妃來到太液池附近的草地上,讓人準備了各種點心、美食、水果……開始享受踏春的樂趣。
微風吹拂,帶來陣陣花香,美人如畫,讓人目不暇接。
月妃、柔妃、熙嬪、宋辛夷答應、哈尼克心答應……紛紛到來,一個個打扮精緻,芬芳動人,根本看不過來。
夏常安笑盈盈地指揮著御廚準備美食,還親自給嬪妃們送過去,沒有半點兒架子,頗為溫潤親和。
相處久了,美人們對夏常安也沒有了之前的畏懼,歡喜地享受著夏常安的照顧,有的在跳舞,有的在唱歌,有的在猜謎語,有的在賞花……一派和樂融融。
有嬪妃看著心甘情願為她們服務的夏常安,嘴角不自覺地浮現出笑容。
「陛下真的變了,以前陛下怎麼也不可能伺候我們,每天連修行的時間都不夠,看到我們就像是看到空氣一樣。」
「雖然走火入魔以後陛下的心氣沒了,可是比以前好相處太多,而且以前的陛下過得簡直就是苦行僧生活,哪有現在舒坦。」
「這倒也是,可是想想如今陛下被外界稱之為泥塑皇帝,半點兒權柄也沒有,真是委屈的很,讓人心裡難過。」
「就算沒有走火入魔,以前的陛下也沒有多少權柄,小事兒還能做點主,大事什麼時候做過主,還不如好好享受生活呢。」
「額……似乎也是,那些小事兒大臣們就能處理,大事兒又不讓陛下插手,委實沒必要為此勞累。」
……
無意中聽到部分對話的夏常安輕輕一笑,不知道該如何說前任永安皇帝了。
連後宮嬪妃都能夠看出這一點兒,但是前任永安皇帝就是看不透,非要爭一個長短出來。
結果倒好,權力沒有爭到手,反倒是把自己爭沒了,而且他所做的一切在後宮嬪妃看來,似乎也沒有多大意義。
仔細想想也是,勤修苦練數十年,發憤圖強一輩子,還在中三品徘徊,所謂的權柄也只是處理一點兒無關緊要的大事兒。
保皇會固然有點兒聲勢,那也是先皇留給他的一些顧命大臣成立的,不是前任永安皇帝自己發展起來的。
前任永安皇帝這輩子,玩沒有玩好,修行沒有修行好,發展勢力也沒有發展好,就這樣一命嗚呼,其實還不如吃喝玩樂,把該享受的都享受了,至少沒有那麼遺憾,留下了這麼多完璧之身的嬪妃給他。
夏常安算是爽到了!
全收全處有沒有,吃喝玩樂有沒有,鶯歌燕舞有沒有?
全都有!
最重要的是,還不耽誤他修行,就算現在不能修行,也在默默地積累底蘊,只等著一飛沖天那一刻。
「來來來,讓朕香一個!」
餵香慚吃了一口水果,夏常安就開始索要報酬,非要香慚用櫻桃小嘴也餵他一個,日子過得好不快活。
不遠處數名上三品暗香衛時刻觀察著周圍動靜,保護著夏常安的安危。
其中領頭的暗香衛面如滿月,卻並不讓人覺得親切,反而有股淡淡的冷意。
正常情況下這種臉龐會給人一種國泰民安的感覺,乃是很多大戶人家喜歡的模樣,奈何這位不一樣。
若是讓朝廷百官看了她這張臉,別說是喜歡了,能忍著不跑就不錯了。
她叫溫斬月,暗香司芍藥堂的副堂主,一品中期天人,乃是慈元太后專門安排過來保護夏常安,同時替他處理一些事情的。
哈尼克心那件事情發生以後,慈元太后很快就把溫斬月安排過來,負責維護他這個皇帝的威嚴,省得再出現類似的事情。
說實話在夏常安看來,他這個所謂皇帝的權勢地位,還遠遠比不上這位芍藥堂的副堂主。
暗香司統共有七大堂口,芍藥堂位列其中,其職能是緝拿、審訊和勘案。
經常做的事情就是抓捕朝中要犯,特別是各種朝臣,更是其抓捕重點,極其擅長審問逼供,讓很多朝臣聞風喪膽。
芍藥在古時的寓意是別離,入了芍藥堂,經手的事情都是生離死別,乃是大夏官員最懼怕的部門之一。
作為芍藥堂的副堂主,溫斬月自然也是大名鼎鼎,讓很多朝臣畏之如虎。
慈元太后安排她來為夏常安保駕護航,顯然是別有心思。
更別說溫斬月的修為已經達到一品中期,修行的乃是暗香司數得著的功法戰技,一身實力之強在天人當中也是赫赫有名的,在江湖上的地位之高絲毫不遜色於很多宗門大派的掌門人。
實力強,權力大,地位高……夏常安在其面前都是小嘍囉,若非是冒牌皇帝,連給對方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如今卻只能為夏常安辦事兒,想想也有點兒委屈。
「那個就是你們大夏皇朝的泥塑皇帝嗎,果然吃喝玩樂夜夜笙歌,毫無半點為人君主的樣子!」
剛準備再跟月妃香一個,就聽到不遠處傳來毫不掩飾的嘲諷,循著聲音看去,是幾個身穿奇怪服飾,剃著半個光頭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