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我韓氏豪族,保你三次換血,迎娶我韓氏女子,開枝散葉,二十年後,這平陽城內,未嘗沒有你陳家一席之地。「
「條件很好,說實話,我心動了。」陳勝緩緩開口。
「那為何不答應,如今你已名列前十,以你的出身,取得這樣的成績足以自傲了,不如見好就收。」韓鐵山聞言,以為陳勝真的意動,再次催促道。
「你既然知道我的出身,就應該了解,我小妹陳妮的病情,想要活命,需要先天武者出手,引動天地靈氣為其洗經伐髓.....」陳勝沒有將當時醫生師的話說出,只提到了先天武者。
果不其然,韓提山聽聞先天武者四字,先是一愣,緊接著道:「先天武者,你知道這是何等的存在嗎?看來是沒得談了?」
話落,韓鐵山催動氣血,身後竟凝聚出一道巨大的虛影——鐵塔。
韓氏豪族鎮族武學《鐵塔功》,防禦和力量並重,同階中罕有敵手。
「請。「陳勝只有一個字。
韓鐵山暴喝一聲,鐵塔虛影轟然壓下,一掌拍向陳勝。
這一掌帶著千鈞之力,空氣發出悶響。
陳勝不硬接。
他神念全開,神念所過之處,將韓鐵山的每一寸肌肉變化映在腦海。
鐵塔功雖然防禦強,但速度偏慢,陳勝像泥鰍一樣滑開,虎魔煉骨拳一拳拳轟在韓鐵山的關節、腋下等薄弱處。
撼地波的震盪之力透過皮肉滲入骨骼,韓鐵山很快發現不對。
他的鐵塔虛影開始出現裂紋,氣血運轉開始滯澀。
「陳月生,你只會躲嗎?!「韓鐵山怒吼,鐵塔虛影猛然膨脹,試圖以力壓人。
陳勝忽然停下。
「躲?「他搖頭,「我只是在等你露出破綻。「
韓鐵山一掌轟來,陳勝側身,一拳輕飄飄地拍在鐵塔虛影的裂縫處。
撼地波·六重疊加!
「咔嚓!「
鐵塔虛影應聲崩碎。
拳力透體而入,韓鐵山胸骨凹陷,踉蹌後退,滿臉不可置信。
「你……「他張了張嘴,噴出一口鮮血,單膝跪地。
「勝者,陳月生!「
看台上,錢柏江微微點頭。
韓鐵山的天賦確實不錯,但心性浮躁,面對陳勝還差了點火後,有此一敗,也在情理之中。
五強開始!
陳勝目光一凝,此次登台的是位女子。
「墨瀾,黑瀾商會!」墨瀾身著紫裙,容貌生的極為美艷,長了一張顛倒眾生的面容,一雙細長的雙眼,隨時在勾人般,其渾身散發著勾魂奪魄的魅惑氣息,彷佛狐狸化形。
只是其氣質頗為冷淡。
「陳月生,錢氏武院!」陳勝蹙眉,心中湧現黑瀾商會的信息。
黑瀾商會雖說不是武道世家,而是橫跨洲郡的商會勢力。
即便是內城豪族面對,也會給幾分薄面。
「陳月生。「墨瀾氣質高雅,美眸如星,胸前峰巒偉岸傲人,渾圓飽滿,她挺了挺雪白的腰身,讓人看了頗有些沉醉的意味。
「一萬兩銀子,閣下認輸如何?「她看向陳勝,冷然開口。
前面,她以及靠在此招,淘汰了兩輪選手。
有道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墨瀾內襯墨穿的是花萬兩銀子從西域購入買來的金絲軟甲,刀槍不入;
腰間掛的,「醉夢散「,精神力差者,只需聞上一口,便會沉淪其中,;
對旁人而言價值不菲的氣血散,在她這裡不過是日常服用之物。
「不愧是黑瀾商會,閣下倒是好大的口氣。」
「怎麼樣?我黑瀾商會一向以和為貴。」墨瀾嘟起嘴巴,正色道。
陳勝卻是搖了搖頭,道:「第一名不僅有銀子,還有氣血丹這樣對三次換血都急需之物....」
「三萬兩如何?」
「閣下看我像是缺銀子的人嗎?」
墨瀾一愣,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打量著陳勝,嘴角揚起道:「缺,不僅缺,胃口還很大。」
「多說無益,用實力說話吧!」陳勝搖了搖頭,拒絕道。
墨瀾不在廢話,
她一抬手,三枚暗器同時射出。
陳勝目光一沉,急忙躲開,卻是看到墨瀾攝出之物在空中炸開,化作一團紫霧,瞬間籠罩了半個擂台。
「黑瀾商會的'醉夢散',聞一口便渾身發軟。閣下,撐得住嗎?「
紫霧瀰漫。
看台上眾人紛紛屏息。
擂台中央,陳勝站在紫霧中,一動不動。
墨瀾蹙眉:「看來是撐不住了。那我便......「
她眉毛一挑,忽然停住了。
因為陳勝動了。
紫霧中,陳勝緩緩抬起頭。
他的口鼻處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氣血膜——夔牛身的鱗片不僅護體,還能封閉毛孔,隔絕毒氣。
更可怕的是,他閉著眼。
神念全開。
紫霧對視覺有干擾,但對精神感知毫無影響。
墨瀾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呼吸、甚至心跳加速的瞬間,都在陳勝的「神念下「纖毫畢現。
「醉夢散?「陳勝的聲音從毒霧中傳來,「閣下的手段倒是不少。「
墨瀾臉色一變,正要後退。
秘技——風雷吼!
音波混合精神衝擊,從紫霧中轟然炸開。
紫霧被硬生生震散,墨瀾感到耳膜生疼,鮮血從耳膜湧出,整個人僵在原地。
陳勝一步跨出,一拳轟在墨瀾腹部。
金絲軟甲確實厲害,擋住了大部分力道。
但撼地波六重疊加的震盪之力,穿透了軟甲,直接震入內臟。
「噗——!「
墨瀾噴出一口血液,踉蹌後退,面如土色,眼中滿是驚愕。
「勝者,陳月生!「
全場死寂!
三強,決賽開啟。
陳勝頗感詫異,因為他看到了一位熟悉的人。
此人正是沈雁。
此刻對上陳勝的目光,沈雁一雙桃花眼直勾勾盯著,二人都沒有開口。
抽籤結果:沈雁運氣極好,直接輪空進決賽(按賽制,三人中一人輪空)。
陳勝對陣蔣天元,勝者與沈雁爭冠。
蔣天元走上擂台時,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他右臂的繃帶已經拆了,但傷勢顯然還沒好全,上一輪他贏得並不輕鬆。
「陳月生。「蔣天元咬牙切齒,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耍我。林陽那個蠢貨的事,我蔣家不會善罷甘休。「
「閣下廢話未免太多了些。「陳勝負手而立。
蔣天元暴喝一聲,《鐵骨訣》全力催動。
這一次,他不再保留,鐵灰色的氣血光膜比之前更厚、更凝實,顯然在賽前服用了某種激發潛力的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