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向準時的李長生老師居然遲到了。
本來說好了授課的他,放了眾人鴿子,就連弗蘭德的臉上都掛不住了。那李長生可是他親自擔保的,更是黃金鐵三角之一,怎麼能如此做派呢?
於是,他帶著史萊克學院一路來到了宿舍,卻得知李長生早已去食堂用餐了。無奈,他只好又帶著小怪物們去食堂。剛一進去,就見到了堆積如山的飯碗。
古月娜拿著一副白色的卡片,李長生這邊也差不多,不過雙方的面前都擺著一瓶酒。古月娜順手丟出一對印著A的黑桃,李長生也不甘其後地緊跟著。
「說起來,沒想到你還隨身帶著這個。」又丟出一張,古月娜道。
「閒來無事,可惜沒有手機。」李長生頗為遺憾,若是再晚個兩萬年,他還能用上魂導器。古月娜直接滿上一杯,重新洗牌,道:「一晚上考慮的如何了?」
「還在計劃中,我記得弗蘭德不是要準備玩斗魂麼?」
兩人你一眼我一語的,已經聊了起來,幾乎把弗蘭德底褲扒的乾乾淨淨。弗蘭德臉都綠了,他尷尬地咳嗽了一聲,這才讓兩個人都停下:「古月,長生,你們兩個......」
還在打牌的倆人身體一僵,那熟悉的、且刻入骨髓,宛如被小學老師抓包的反應。
李長生輕咳一聲,道:「我在和古月同學探討人生。」弗蘭德扶了扶眼鏡,嘴角微微抽搐,「在食堂打牌,探討到把飯碗壘成山,還順帶把我的私房錢藏在哪都推測出來了?」
古月娜面不改色,解釋道:「院長誤會了。我們只是在分析索托城斗魂場的戰術布局,牌局只是輔助思維的工具。至於您的……財務狀況,純屬邏輯推演的意外延伸。」
李長生立刻接話,一臉認真:「正是如此。古月同學認為,斗魂場中可能藏有擅長隱匿與心理戰的魂師,我們便模擬了幾種博弈情境。牌局變化,恰如戰局莫測。」
弗蘭德看著兩人一唱一和,又瞥了眼桌上那堆空碗和酒瓶,額頭青筋跳了跳。但同時,比憤怒更濃的則是困惑,「不對啊,李長生你和古月認識?」
李長生分明是黃金鐵三角之一,而且古月娜則是魂獸,怎麼看都想不到一塊去。
「本王與他的前世是舊識。」
古月娜淡淡道,她堂堂銀龍王,擁有百萬年的年齡,而之前又暴露自己神王身份,這個謊言太好圓了。就這一句話,讓史萊克眾人表情非常精彩。
弗蘭德的眼睛在兩人之間掃視,困惑幾乎要從眼眶裡溢出來。李長生是「黃金鐵三角」之一的「長生大師」,按篡改後的記憶,三人是舊識。
而古月……據趙無極所說,她乃魂獸共主,魂獸一族的族長,絕對的王者。這兩人,一個「人類大師」,一個神秘強者,怎會如此熟稔,甚至能一起喝酒打牌、默契地圓謊?
奧斯卡和馬紅俊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茫然。
馬紅俊甚至低聲嘀咕:「前世?真的假的……」眾人的表情變化都收在眼底,唯獨唐三的眼中閃出一抹精光,作為穿越者,二世為人的他似乎知曉了什麼。
見李長生沉默(主要是害怕被點破)古月娜起身解釋道。
「他的武魂羅三炮,本身蘊含著一絲光明龍王的血脈。在本王尚且執掌神界時候,這位.....大師,應該算前世吧。光明龍王與銀龍王本就是一家同族,姑且算同僚了。」
這番解釋半真半假,卻恰好契合了她之前顯露的「神王級」實力與古老身份。弗蘭德聞言,臉上的困惑稍減,但仍有些將信將疑。這些理由全都與趙無極等人的匯報對上了。
但轉世這種事情,眾人一時間還是難以接受的。畢竟斗羅大陸上,凡人的壽命是有限的,縱然是絕世斗羅也不過兩三百年的壽命而已。
李長生接下古月娜的話,沉聲道:「此事聽起來匪夷所思,但事實就是如此。如果諸位不信.....」他召喚出羅三炮,然後這隻黃金的狗狗就繞著古月娜轉,且非常親昵。
「武魂,總不會作假吧?」
光明龍王的確與銀龍王是一家,這一點,他簡簡單單的施展武魂融合技就能證明。李長生還不忘記賣弄了一下自己的學識,又給眾人狠狠地上了一課。
在忽悠人的這方面,這群土著是玩不過穿越者的。
只見李長生大呵一聲,他身邊親昵蹭著古月娜的「羅三炮」身上金光大盛,發出一聲低沉而威嚴的龍吟,身形在光芒中變得模糊而神聖,隱約可見一頭威武的光明龍影升騰而起。
與此同時,古月娜的身後浮現出巨大的銀色龍影。
光明龍王的血脈與融合純度或許比不上金龍王,但也是實打實的龍族之王!龍神九子與龍族九王,皆是最貼近龍神血脈的,一般人還真難以分辨。
「這真的是武魂融合技的波動!」
見識最廣的弗蘭德最先確認,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他雖然未曾親眼見過龍族武魂的融合,但完美交融的現象,正是高階武魂融合技最顯著的特徵。
就連心思最重的唐三,在紫極魔瞳的感知下,也找不出任何破綻。他心中的疑慮,在這無可辯駁的「事實」面前,也不得不暫時壓下。「難道世間真有轉世之說?」唐三暗自思忖。
李長生見效果達到,便緩緩收斂了魂力,羅三炮也恢復成黃金狗狗的模樣,蹭了蹭古月娜的裙角後,化作金光回到李長生體內。
他順勢又引經據典,結合斗羅大陸上一些關於上古龍族、神界的傳說,以及武魂變異與傳承的理論,將這番「轉世」的說辭編織得更加圓融可信。
弗蘭德等人在李長生的「理論」下,逐漸瓦解。最終,弗蘭德長嘆一聲,拍了拍李長生的肩膀:「長生,此事……確實超出常理。老兄我,真的服了。」
他轉向眾學員,「此事關乎兩位老師的隱秘,爾等切記不可外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