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東西,跑的倒挺快。」
沈墨撇撇嘴,這才慢悠悠地來到眾人面前,拱手還禮道:「幾位,讓你們受驚了。招待不周,這是我的錯。」三位教委連忙應道:「供奉過謙了,我等也是盡力而為。」三人都劫後餘生,被那獨孤博嚇怕了。
一位九十四級封號斗羅,哪怕他們三個人聯手,都難以匹敵!
「三位愛卿盡職盡責,本宮都看在眼裡。」雪清河開口了,同時不著痕跡地看了古月娜一眼,又對著李長生做了一個貴族禮節,雙手交叉抱胸欠身:「早就聽聞大師威名,今日一見,果然一表人才。」
「太子殿下言重了。」李長生可不敢大意,他知道這太子其實是千仞雪假扮的,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裝作不知道。
「本宮沒有言重。」雪清河認真說道:「李大師年輕有為,又培養出這等天才學員,如果您加入我們,真是天斗的三生有幸。」
他的禮儀挑不出任何毛病,甚至有些屈尊了。堂堂帝國儲君,願意宛如平民那般與他們交流,已經十分的親民了。可李長生的冷汗都流了下來,他可不想與這位武魂殿的聖女走的太近,真的有生命危險的!
「咳咳,太子殿下,我們今日已經拜見陛下,有些累了。」古月娜非常適宜的接茬,替李長生解圍了,說:「您的協助我們銘記於心,但今日著實不合適了,不如改天再詳細聊聊如何?」
雪清河微微一愣,但多年的涵養還是讓他反應過來,道:「既然如此,那諸位還請多多休息吧,本宮也是有些心急了。」他的語氣非常平穩,該說不愧是千仞雪嗎?古月娜也應下來,眾人這才散去。
……
夜晚。
古月娜、李長生、沈墨三人又躲在寢室里了。古月娜雖然很不爽,為何這兩個大男人特別喜歡鑽自己的寢室,但考慮穿越者的事情在即,她也只能忍耐下來。這兩人一杯接著一杯的,好像有點詭異。
「別喝了。」古月娜放下酒瓶,拉了一把椅子坐下,面對二人,道:「你們兩個大晚上的闖入異性的閨房,就為了喝酒?」
聞言,李長生把酒杯放下,沉聲道:「今天可嚇死我了……你知道千仞雪那個女人,讓我心臟都快跳出來了。」他可是生怕被那女人盯上,別回來一閉眼,自己房間裡就多出好幾個老鄉給自己敲悶棍了。
「就你這點膽。」古月娜不屑道。李長生唇角微微一抽,道:「是是是,你膽子大,連殺七個穿越者。」
「我說你們兩個,安分一些不行嗎?」沈墨無奈道,誰料李長生和古月娜同時轉頭,直勾勾地盯著自己。沈墨扶額,說道:「七寶琉璃宗的事快有眉目了,寧榮榮一直待在學院裡不肯出來,也沒打算回去。」
「那丫頭無所謂,主要是古浪此人,咱們怎麼應付?」古月娜開口道。
直接殺過去聽起來很帶勁,可施行起來難如登天。七寶琉璃宗在天斗經營了數十年,所擁有的人脈網絡不是他們可想像的。若是他們活動,古浪必然知曉,到時候再狗急跳牆全給他們爆料了咋辦?
「七寶琉璃宗之前已經見過陛下了,古榕那邊單方面斷了聯繫,雙方鬧得很不愉快。」沈墨解釋說。
「那依你看,我們可否去找雪夜大帝,調動兵力把七寶處理乾淨?」古月娜提議,不過很快就遭到了沈墨拒絕:「不妥,此事過於冒險了。」處理了七寶,那麼他還怎麼將古月娜攻略了?沈墨不喜歡被動。
李長生則是看出了什麼,但是沒有說話。古月娜紫眸微微眯起,聲音冷了下來:「沈墨,你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嗎?」她發現,一旦涉及古浪的處理,這人就開始各種推諉,心思絕不正常!
「我是擔心,那古浪狗急跳牆。」沈墨不可能承認的。可古月娜不買帳了,她拍著桌子站起身,睥睨著沈墨,質問:「那古浪實力不強,加上七寶琉璃宗的話硬實力也不如我們,你為何猶猶豫豫?」
有沈墨這麼一個絕世斗羅在側,怎麼看都是非常穩妥的局面。
沈墨迎著古月娜極具壓迫感的目光,神色卻不見絲毫慌亂。他輕輕放下酒杯,嘆了口氣道:「硬實力碾壓固然痛快,直接動用帝國兵力強行圍剿,難免打草驚蛇。」
他頓了頓,目光深邃地看著古月娜:「我想做的,不是僅僅殺了他一個人。」
古月娜微微蹙眉,這番話聽起來無懈可擊,但她直覺事情沒這麼簡單。不過她也沒有證據反駁,只能冷哼一聲,重新坐下:「最好是這樣。」
「放心,有我在,出不了岔子。」沈墨微微一笑。一旁的李長生將沈墨那微表情盡收眼底,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這老小子滿嘴的「大局觀」,什麼連根拔起,分明是想藉機上了古月娜這個神經女人。
不過,看破不說破。
李長生輕咳一聲,舉起酒杯打圓場:「好了,既然沈供奉已有定計,那此事就交由他全權負責。來,喝酒,正事明天再議。」古月娜瞥了李長生一眼,雖然心裡還有些疑慮,但也沒有再步步緊逼。
沈墨離開之後,古月娜倚靠再窗戶上,而李長生卻推開了自己的房門。他沒有回去,古月娜頭也不回,問道:「你來這做什麼?」
「有些事,我得和你說說。」
「是沈墨的事情吧?」李長生一愣,只聽古月娜道:「此人,已經不能當作盟友了。他的那些小心思不少,留著他是個禍害!」一次是偶然,可兩次三次呢?哪怕她古月娜再遲鈍,也該看出沈墨的打算了。
「你知道了?」李長生還以為古月娜沒看出來。
「沈墨此人,從始至終的目標都是我罷了。」古月娜給出了答案,「什麼古浪,什麼約會,他不過是想利用我達成系統任務,最後回去而已。」說到這,她的眼神也冷了下來,也下達了決心。
「先淘汰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