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斗城,斗天皇家酒店。
雪夜大帝親自下旨,供奉沈墨攜與史萊克學院緊急覲見。接收到聖旨的剎那,古月娜與李長生面面相視,尤其是古月娜,她正猶準備處理沈墨,雪夜卻下了聖旨?
「你怎麼看?」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李長生搖了搖頭,把聖旨收好,說道:「但不管怎麼說,我們肯定要去一趟了。」他指了指外面,沈墨已經在樓下等待了。
古月娜嘆了口氣,跟著李長生一同下樓。
「早上好,幾位。」沈墨扛著玄重尺,穿著炎帝同款,看起來真有個神秘強者那味了。「少廢話,雪夜大早上的緊急召見我們,有什麼破事?」古月娜雙手抱胸。
沈墨兩手一攤,無奈道:「此事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收到這消息的時候也非常造幣。」唐三的表情有些僵硬,但旋即就恢復了正常,他還不能完全收放自如。
就是眼前這個男人,擁有通天般的修為卻對古月姐懷有異心!
「這件事,只需要李老師和古月小姐去即可。」沈墨看了眼唐三,吩咐道:「你們倆就呆在這裡吧。」唐三也沒有推脫,一拱手,就帶著小舞上樓了。
【有古怪......】古月娜看了眼離去的唐三,跟著沈墨前往了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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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斗皇宮。
雪夜大帝居於御座上,他那蒼老的臉上卻沒有多少喜色,反而深深地皺眉。而他的手上拿著一卷羊皮紙,上面蓋著七寶琉璃宗的專屬印章。
「陛下!」社沈墨、古月娜和李長生三人推門而入,朝著御座之上的老者微微行禮。雪夜擺了擺手,沉聲道:「免禮吧。來人,快為幾人賜座!」
不多時,幾個內侍搬著凳子放到眾人身後,三人以此落座。
「陛下聖恩。」三人拱手致謝後落座。
雪夜大帝將那捲羊皮紙輕輕擱在案上,沉聲道:「七寶琉璃宗寧宗主今日一早遣人送來文書,言及你史萊克學院學員古月娜,殺害劍斗羅塵心之徒寧塵,並蠱惑其女寧榮榮。」
「陛下,此事不過七寶的一面之詞。」沈墨適時回答道:「史萊克學院雖不在帝國記錄,可其院長已經在帝國境內,索托城運轉了多年,難道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
李長生輕咳一聲,就弗蘭德那個吝嗇的商人,可是沒少偷稅漏稅。要不是葉子鋒逼迫太甚,這個老狐狸恐怕還想一直當黑戶呢,幸好,後期他把稅都補齊了。
否則,今天七寶的發難他連哭都沒地方哭去。在沈墨的描述下,雪夜大帝也接受了這個說辭,學院有沒有在冊是一回事,但交稅卻是另一回事。
史萊克交稅了,不管從任何角度上,就是天斗帝國的學院。你七寶琉璃宗沒經過皇室的允許,擅自扣押學院的師生,往大處說就是藐視皇室權威,侵犯帝國的主權!
「供奉言之有理。」雪夜大帝的眼中露出讚賞,但他貴為一國之君,顧慮很多。七寶琉璃宗雖然與天斗帝國關係惡化,但雪夜仍然不想得罪死。
七寶琉璃宗合作了幾十年,其底蘊與探子絕對不少。
貿然發難,只會給自己惹一身騷。雪夜看向底下三人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了,十萬年魂獸化形非常的珍貴,擊殺能夠得到魂環與魂骨,這一點雪夜也知道,所以他才允許沈墨與古月娜接觸。
一方面,星羅帝國那邊已經被御獸宗所壟斷,大量的魂獸與人類魂師融合。而天斗若是什麼都不做,就會失了先機。故而,沈墨與古月娜的事情也算一個實驗。
雪夜如今就陷入了既要還要的境地,他想同時吃七寶和沈墨的雙方好處,因此十分為難。雪夜思慮良久,終是壓下心頭雜念,緩緩開口:
「史萊克是我天斗的學院,七寶擅自扣人,朕不能坐視。明日寧宗主與劍斗羅入宮時,朕會親自調停。你們只需咬定寧塵之死乃葉子鋒所為,餘下的事,朕來周旋。」
沈墨拱手:「多謝陛下。」
雪夜卻將目光轉向古月娜,話鋒一轉:「不過古月小姐,朕能護你一時,護不了你一世。劍斗羅的性子,你也知道。若沒有足夠的好處,朕也沒理由與七寶撕破臉。」
古月娜紫眸微眯:「陛下想要什麼?」
雪夜道:「星羅御獸宗崛起。你身為魂獸化形,又得沈墨供奉青睞。朕希望你能以客卿身份,留在天斗,助帝國培育魂獸魂師。事成之後,朕絕不會虧待。」
「此事尚可。」如今自己的確缺一個擋箭牌,而雪夜大帝正好送來了枕頭,沒有不要的道理。
【天斗的地理位置十分優越,區區一個客卿有點太浪費了。】古月娜可不會那麼輕易地投靠天斗帝國,她再怎麼落魄也是魂獸主上、龍神的半身。現如今,只不過是一時之計,屈尊於此而已。
「小友爽快。」雪夜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只要古月娜同意加入天斗,他就有辦法把七寶擺平。同時,他已經幻想了天斗帝國同時吃著七寶與魂獸的雙重利益,發展壯大。
【沒想到啊,老朽還能在有生之年,為清河他留下一個盛世。】
勤勤懇懇了半輩子,雪夜最希望的就是帝國安然無恙,在自己的孩子手中發展壯大。多年養成的政治嗅覺,令他幾乎做出自己能力下達最有解。
沈墨倒是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女人居然這麼爽快就答應了?
離開皇宮之後......
沈墨開口了,「古月,你說成為天斗的客卿,有幾分真?」他可不覺得,古月娜這傲慢的性子會屈服於一個凡人帝王。古月娜轉過頭,冷冷道:「這就不勞你費心了。」
沈墨唇角一抽,提醒道:「先說好,你可不能胡來啊。這天斗帝國雖然表面上平靜,但你若是想謀權篡位的話,基本上很難實現的。」比如那個獨孤博,就與古月娜結怨了。
「放心,我自有分寸。」古月娜沒有理會,轉身就走。
【就是本王想奪權,也得把你這個阻礙除掉才行。】她心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