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存在放在各大教會已經是中高層,就算對方是一位野生非凡者,那也不是她們能招惹的。
而現在,那位中序列的非凡者不僅找到了她們的住址,還讓信使送信過來。
這代表著什麼?
代表著她們兩人的底細不知不覺間已經被那位中序列非凡者給摸清楚了。
佛爾思沒有第一時間拆開信件,反而是詢問經常在東區,且經驗豐富的賞金獵人休。
「我們該怎麼辦?」
「剛才的那個信使很有壓迫感,光是站在那裡,散發的氣場就比A先生可怕,大概率是序列6甚至是序列5的靈界生物。」
「有著這麼強大的信使,送信來的非凡者本身和信使絕對相差不會太多,在中序列裡面也是頂尖的,估計是序列6甚至是序列5的樣子。」
「再悲觀一點,信使的主人更加強大,可能是一位半神。」
休沉默了一會,經驗告訴她,佛爾思分析的沒錯。
她難得安慰好友,出聲道:「不用擔心,你這不是還有我嗎?」
「我會和你一起想辦法的,對方既然知道了你,肯定也知道了我,我現在有能力了,不像以前,我現在可以和你一起面對。」
休的語氣頓了頓,狠下心道:「大不了,大不了,我們舉報給三大教會,到時候我和你一起蹲大牢。」
佛爾思笑道:「這個就不用了。」
經過了休的一番寬慰,佛爾思的心緒平復了不少,並開始回憶以前的點點滴滴,回想自己到底是在哪裡招惹這樣強大的非凡者。
然而,經過了好幾分鐘的回想,她始終回想不起來自己在哪裡直接或間接接觸過這樣強大的非凡者。
又回憶了好幾分鐘,佛爾思唯一感覺到可疑的是安麗薩太太,但又覺得不太可能。
如果安麗薩太太本身招惹到這樣的強者,肯定會在臨死前告訴她或者把這件事寫在遺言裡。
「想不出來,我的印象里根本沒有的罪過這樣的大人物,休,你知道的,我只是一個小說作家。」佛爾思用力的搖了搖頭。
休想了想,提議道:「要不要把信打開看看,萬一對方只是因為你是暢銷小說作者而單純的找你呢?」
「你唯一比較出名的就是暢銷小說作者了,而且,他,或者她不止給你寄來了信,還有一本看起來像是筆記一樣厚厚的東西。」
「對,差不多就是這樣。」休的這一番提點猶如撥雲見霧,立刻拆開牛皮紙包裹的信件,逐字逐句的讀了起來:
「暢銷小說作者佛爾思·沃爾女士,我看了你寫過的暴風山莊,融合了推理,愛情,懸疑的元素,但是在我看來,仍舊不夠完美。」
「並不是說寫的不好,而是你沒有強大的想像力,劇情讀起來相當流暢,但遠遠達不到預期的要求。」
「如果讓我來評價,完全就是看不下去,整個過程就像是在吃蠟燭,乾澀難咽。」
「後來我又看了其它的暢銷小說作家的作品,幾乎都是差不多的,讀起來枯燥無味,所以我打算改變這一行業,或者推動這一行業的變化。」
「呵呵,由於某些願原因,我不方便出面,所以讓你代我出版,嗯,對外說明,這本書就是你寫的。」
「坦白的講,我同樣是一位小說作家,有著很多奇思妙想的思路,但我不想,或者不喜歡高調的出現在大眾的面前,所以才找了個這樣的方法。」
「我之後我還會源源不斷的給你寄更多我寫的小說,你都要代我出版,呵呵,這不是請求,這是命令。」
「除此之外,就是關於稿費的問題,你二我八,相信我,這帶來的收益是以萬鎊為單位,即使分得兩成,你也會有數千鎊的收入,與之相伴而來的是巨大的名聲,你會進入國王、貴族、權貴們的視線。」
「我不想和這些人打交道。」
「分給你的錢,足夠覆蓋你搜集學徒之後的魔藥配方和神秘學上面的開支,如果你足夠讓我滿意,學徒後面的魔藥配方我也不是不能給你。」
「你是序列9的學徒吧?我這裡有序列8的戲法大師,序列7的占星人,序列6的記錄官,之後序列5,序列4的魔藥配方都有,甚至是魔藥的材料及其線索,只要你能老老實實的聽話.....」
「至於錢怎麼給我,不用擔心,你直接存到自己的銀行帳戶就行了,或者隨便新開一個銀行帳號存進去也行,到時候我會直接取走的。」
「最後警告你一次,我對你並沒有惡意,真的只是想賺點錢花花,你要是向值夜者,機械之心或是代罰者舉報,呵呵,你舉報的那一刻我就讓你消失.....」
「如果你同意,只需要在心裡告誡自己,想一想,冒出個念頭,嗯.....無論怎麼樣,只要表達出同意的念頭就行了。」
「如果你想和我交流,在心裡說出來,或者寫出來就可以,不用想辦法找我,到時候我會回信的。」
「對了,還有最後一個問題,為什麼我要找你而不找其他人,恰好是因為周圍有兩本你的風暴山莊,而其他作者的暢銷小說只有一本。」
「最後的最後,祝你在非凡道路上一片平坦。」
隨著佛爾思的閱讀,心中的不安逐漸的散去,當她看完信的內容,徹底的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不是來找自己麻煩的,休,給你也看看,不過這個寄信的非凡者真的有這麼厲害?只需要在心裡想一下,對方就知道,還有不需要寄信,直接在紙上寫出來就行了?」
佛爾思將信件遞給了好友,雖然她嘴上說得不行,但就由對方目前展現出來的手段,內心已經相信了大半。
休快速的閱覽。
字數不多,差不多一千多個單詞,但字裡行間透露著霸道的氣息。
休看完內容,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這難道就是羅塞爾大帝說的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旋即,她又十分認真的思考道:
「重要的是對方的手段,恐怕我們的底細就是這麼暴露的,這已經超越了我們的認知。」
「你的決定呢?」
休看向了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