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能說?」法師追問道。
「名氣帶來麻煩,我們也是初來乍到,不想惹上太多麻煩。」
聽布魯斯這麼解釋,鷹之團的眾人紛紛表示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的。
緊接著作為團隊的後勤擔當,莉莎下意識就去分屍。
莉莎粗糙的手法讓法師忍不住提醒道:「森林巨蜥最值錢的就是它的毒囊,還有它的毒牙……」
在法師的指揮下,莉莎很快完成了屍體回收工作。
「你們小隊就三個人為什麼還會收一個吟遊詩人。」在指導完莉莎後,法師又朝布魯斯詢問道。
對於這個問題布魯斯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畢竟莉莎入隊的過程比較曲折。
所以布魯斯也只能反問了法師一個問題:「吟遊詩人入隊和人數有什麼關係?」
「吟遊詩人是少數能進行群體增益的職業,人數少時吟遊詩人很難發揮作用的。」
聽著法師的解釋,布魯斯用驚詫的眼神看向了莉莎。
本以為莉莎單純只是一個地溝油職業,沒想到吟遊詩人還有這一面。
布魯斯也終於明白為什麼莉莎的buff增幅少了。
看著莉莎同樣一臉驚詫的表情,布魯斯反問道:「怎麼你一個吟遊詩人連這都不知道?」
「我還真沒在意過這些,我還以為大家都是群體增益呢。」莉莎解釋道。
雖然莉莎突然變得有用了很多,但就眼下來看,莉莎的定位並沒有什麼變化。
對於點破莉莎用法的法師,布魯斯也給予了稱讚:「皇都的法師懂得還是多啊。」
「沒什麼,只是我愛看書而已。」鷹之團的法師害羞地壓了壓帽檐。
在解決完巨蜥後,眾人也到了分別的時候,畢竟布魯斯和鷹之團的任務並不一樣。
在離別前,牧師妹子還和維羅妮卡約好了在教堂見面。
在送走鷹之團冒險小隊後,布魯斯朝維羅妮卡詢問道:
「維羅妮卡,任務完成了沒?」
還沒等維羅妮卡回答,莉莎就搶答道:「咱們不是還沒到目的地呢嗎?」
布魯斯沒搭理莉莎,而是繼續看向維羅妮卡。
「沒,還是不行,可能只有精準殺死二階魔獸才能完成吧。」
聽了維羅妮卡的話,布魯斯只覺得維羅妮卡的系統智能程度還是太低了。
「行吧,反正離森林越來越近了,周圍也沒什麼人了,你倆一起上來吧。」
為了方便趕路,布魯斯直接變大了一圈。
在確定二人都坐穩後,布魯斯直接奔跑了起來。
「老大!怎麼感覺你坐起來和以前不一樣啊?感覺好穩當啊。」布魯斯背上的莉莎拍了拍布魯斯的後背。
「有你坐的就老實坐著不就完了。」布魯斯並沒有透露技能的存在。
很快,布魯斯就帶著眾人來到了任務地點。
沒讓維羅妮卡和莉莎下去,布魯斯直接一劍將任務目標一隻二階的巨熊封了喉,並割下一隻耳朵作為證物。
雖說隨便砍死一隻巨熊體現不了什麼鍛鍊效果,但冒險者公會的懸賞還是要的。
畢竟此時的三人囊中都有些羞澀。
還沒等莉莎和維羅妮卡反應過來,布魯斯又踏上了回城的路。
「老大,這就結束了?」
「要不還想怎樣……」
布魯斯一個趔趄打斷了自己的話,感受著新增的力量,布魯斯知道是維羅妮卡提交了任務。
「對不起,布魯斯。」顯然維羅妮卡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失誤。
「沒事,不打緊。」看著平白無故多出的十點力量,布魯斯心情十分舒暢。
「那現在能說新任務嗎?」維羅妮卡問道。
「說吧,莉莎也不算什麼外人了。」布魯斯隨口回答道。
「什麼叫我不算外人?」莉莎的語氣酸溜溜的。
「好吧,她是外人,還是先別說了。」布魯斯翻了個白眼。
「老大,我錯了!」
最終維羅妮卡還是選擇把事情說了出來:「新任務是幫助契約獸晉升三階,獎勵是敏捷和一個職業技能。」
對於維羅妮卡做出的選擇,布魯斯也沒有制止,雖說維羅妮卡的身份是個秘密。
但又沒有那麼秘密,布魯斯估計,教會的很多人都知道了這件事,多一個莉莎也不算多。
「那麼這是在說什麼啊?」莉莎看上去並沒有聽懂布魯斯和維羅妮卡之間的仙家對話。
「聽不懂就算了,這種東西是不可言說的,只能靠你自己悟了。」
只有當了謎語人才能理解謎語人的快樂,布魯斯突然發現當個謎語人也挺好的。
對於維羅妮卡的新任務,布魯斯只能說女神大人也太摳門了,就不能像以前一樣給一些好做的任務來刷屬性嗎?
不過經過哈姆雷特鎮的大戰,外加事後的鍛鍊,布魯斯知道自己離三階也不遠了。
在回城的路上,莉莎一直在想布魯斯和維羅妮卡之間的對話是什麼意思,這也讓布魯斯難得清靜。
在出了森林後,為了防止被人目擊,布魯斯還是變回了以前的大小。
「老大,就不能……」
「不能,我可不想那麼惹人注目。」布魯斯白了莉莎一眼。
隨後,兩人一狗朝阿卡多的方向趕去。
走到一半,莉莎抱怨道:「老大,咱們是不是應該買一個交通工具?這麼跑來跑去又累又浪費時間。」
布魯斯覺得莉莎說的確實有道理,冒險者公會的任務大多都在身後這片森林中。
雖說可以一次性接多個任務,但來回趕路還是會浪費大量時間。
「我會考慮的,先趕路吧。」
又花了些時間,等布魯斯一行人趕到城內時已經快天黑了。
進城後布魯斯也沒敢耽擱,順著之前去教堂時留下的氣味,布魯斯帶著維羅妮卡和莉莎回到了教堂。
一回教堂布魯斯就看到了等在門口的老神父。
「主教閣下,您怎麼才回來。」老神父焦急地說。
「是出了什麼事嗎?」布魯斯反問。
「放心,出不了什麼事的。」回想起今天碰到的牧師妹子,布魯斯又囑咐道:
「對了,以後看到我也不用打招呼幹什麼的,你怎麼對教堂里的其他人就怎麼對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