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教皇的命令,在隊友不是豬隊友的情況下,當救世主可比當反派強多了。
無論是教皇還是法師公會的副會長,亦或者凱恩、瑪麗他們有東西是真給啊。
「那你認為讓他們轉學狼劍術怎麼樣?」布魯斯圖窮匕見。
「這種劍術雖然在哈姆雷特鎮大放異彩,但沒有多場戰鬥的驗證,我……」
老騎士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布魯斯也明白了老騎士的意思。
為了能讓老騎士乖乖聽話,布魯斯又開始東扯西扯:
「實話和你說吧,教皇和女神把我和維羅妮卡派到這裡不是來享福的,阿卡多的局勢也很不對勁,甚至可能比哈姆雷特鎮還要嚴重。」
「當你們來到這裡那一刻,艱巨的使命就落在了你們的肩膀上。」
「但一百二十人還是太少了,讓他們使用教會常規劍術,他們能發揮的力量屬實有限。」
「而狼劍術這種大開大合的劍術剛好能彌補他們人數少的劣勢,以應對更加嚴苛的情況,而且我還能就近補充一些狼夥伴給他們。」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就是他們對狼劍術和狼夥伴的看法如何?」
聽到布魯斯真摯的話,老騎士陷入了沉默,緩了好半晌老騎士才撫胸堅定地開口道:
「我明白了,以女神之名!我會監督他們學習狼劍術的!」
看著雙眼都要射出聖光的老騎士,布魯斯知道自己忽悠的勁可能太大了:
「年輕人的意見還是要參考的,畢竟要考慮到他們的接受程度。」
「那些年輕人對新奇的事務很感興趣,尤其是很多騎士團的正式成員都開始學習狼劍術之後,都不用教,狼劍術已經在他們之中流傳開了。」
聽老騎士這麼說,布魯斯也放心了不少:「那你會狼劍術嗎?」
「會,但還不怎麼精通,我也是從騎士團的那些用劍高手那裡學來的。」
「那你就負責訓練這些年輕人吧。」
雖說自己是狼劍術的創始狗,但讓布魯斯教狼還行,教人的話就是純誤導了。
而且教皇選擇讓老騎士帶隊,自然也有她的考量,布魯斯也就放心地把這支隊伍交給了老騎士。
「以女神之名,我會的,不過這支隊伍還沒名字呢,教皇冕下說需要您給起名。」老騎士撫胸道。
老騎士的問題直接讓布魯斯愣住了,作為能把冒險隊名字叫布魯斯冒險隊的起名廢,布魯斯下意識就想逃避這個問題。
但看著老騎士期待的眼神,布魯斯還是硬著頭皮想了一個名字:「就叫白狼吧。」
雖說布魯斯很想直接叫法蘭不死隊,但這個名字無論怎麼聽都不像光明教會會起的名字。
而自己麾下的狼在經過轉化後都會進行一定程度的白化,所以叫白狼正好。
「白狼騎士團……」老騎士嘀咕著這個名字,也不知道滿不滿意。
「好了,你還是先去安頓那些年輕人吧。」
接到布魯斯的命令,老騎士先是對布魯斯微微頷首,又朝著維羅妮卡深深鞠了一躬後離開了書房。
就在布魯斯準備去偷窺那些新來的騎士時,突然發現維羅妮卡正看著書房的大門愣愣地出神。
「怎麼了?」
見維羅妮卡毫無反應,布魯斯用狗嘴拱了拱維羅妮卡:「維羅妮卡?」
反應過來的維羅妮卡看向了布魯斯:「布魯斯,我是不是有點沒用?」
「為什麼會這麼說?」布魯斯坐在了地上。
「我明明什麼忙都幫不上,大家還對我寄予厚望。」維羅妮卡的語氣有些失落。
布魯斯突然想起,自從背負拯救世界的使命以來,維羅妮卡從未向自己抱怨過什麼,自己也從來沒有好好疏導過維羅妮卡。
「維羅妮卡,在我看來,你做你自己就好,拯救世界的重任不能也不應該落在一個孩子的肩膀上。」
布魯斯坐在地上望向維羅妮卡:「而且世界也永遠不會被一個英雄所拯救,他需要我們大家的努力。」
「所以你不必逼自己這麼緊,你已經足夠好了,起碼你把我帶到了這個世界上不是嗎?」
「維羅妮卡,你要永遠記住,你足夠好,做你自己就好,我和瑪麗,還有所有愛你的人都會在你背後支持你的……」
沒等布魯斯說完,維羅妮卡就緊緊地抱住了布魯斯,但布魯斯發現,維羅妮卡這次並沒有哭。
「哭出來吧,維羅妮卡,眼淚是你的力量,不是弱點。」布魯斯將狗頭搭在了維羅妮卡的肩膀上。
但維羅妮卡依舊一言不發,為了緩解維羅妮卡的情緒,布魯斯也只能破例邀請道:
「好了,我要去偷窺那些新來的騎士了,你要一起嗎?」
維羅妮卡鬆開布魯斯,緩了一會兒才開口道:「要叫上莉莎嗎?」
「叫,為什麼不叫?」
很快,三人便來到了一處風水寶地,但令布魯斯無奈的是,這裡已經蹲了不少人。
看來教堂里的人都挺好奇這些新來的騎士。
而人群中剛好有一個熟人。
「維羅妮卡!這裡這裡!」是鷹之團的牧師妹子。
在牧師妹子的邀請下,布魯斯一行人湊到了牧師妹子身旁。
剛找地方坐下,牧師妹子就說個不停:「你們也是來看這些騎士的嗎?維羅妮卡你知道嗎?這些騎士可是從聖城來的!」
「真好啊,我還沒去過聖城呢,據說那裡建築都是白色的!天空中還有受女神眷顧的天馬飛來飛去!」
「真是夢幻一般的國度,要是把我調去聖城,哪怕讓我當主教也行啊!」
布魯斯白了連吃帶拿的牧師妹子一眼,不過對於聖城,布魯斯倒沒有什麼好印象,那些狂熱的信徒實在是太嚇狗了。
但說起聖城,布魯斯又想到或許應該把偽人的事上報給教皇,雖然事情還沒什麼頭緒,但怎麼也應該告訴一聲。
「快看!他們開始訓練了!」牧師妹子的低聲驚呼打斷了布魯斯的思緒。
順著牧師妹子的視線望去,布魯斯也看到了正在訓練的白狼騎士。
隨著鋼鐵划過地面的刺耳摩擦聲和鋼鐵碰撞的打鐵聲,白狼騎士們竟然正在對打。
布魯斯直接被老騎士的訓練方式嚇到了,畢竟狼劍術作為猛攻劍術玩對練根本就是在找死。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有一名騎士倒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牆上,鮮紅的血霧也從騎士的口中噴出。
慘烈的狀況讓偷窺的人倒吸了一口涼氣,誰也沒想到日常訓練能做到這份上。
「不愧是聖城的人,不光劍法華麗,難以捉摸,連練習都下這麼死的手。」牧師妹子搖頭唏噓。
但讓所有人意外的是,隨著接二連三的聖光,倒下的騎士又重新站了起來,再次加入了戰局。
布魯斯這才意識到,這些人都是又能打又能奶的聖騎士,只要人數多,重傷也能很快奶回來。
雖然話是這麼說,布魯斯還是被他們不要命的訓練方式嚇到了。
但不得不說,通過這種方式訓練狼劍術相當有成效,不斷在針尖上跳舞,讓這些白狼騎士的劍術愈發地精進。
某種意義上講,這種極其危險的劍術,剛好契合了聖騎士的職業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