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殺那些犯了事的冒險者同樣毫不手軟。
蝮蛇學派以毒藥和暗殺見長,走的是陰狠路子。
總體而言,跟自己這個遊蕩者在某些程度上有點類似。
只不過獵魔人的力量源自於用魔物來改造自己的身軀。
這也就導致了獵魔人無論是身體素質還是戰鬥力都要遠遠超過普通的冒險者。
同時因為魔物的影響,性格也遠遠比普通的冒險者更加的扭曲衝動。
「那如果遇到不可抗力的危險,我可是會第一時間放棄的!」
雷文倒是毫不客氣的說出了自己的底線,錢很重要,但是命更加的重要。
「自然!這是十分聰明的選擇……」
梅芙給雷文遞過來了一張烏蘭克小鎮的周邊的地形圖。
隨後露出了一個十分理解的笑容。
「行吧!這個任務還可以……我能夠接受!」
雷文對於這個任務還是比較滿意的,尋找一個獵魔人就給十個金幣,只能說教會不愧是教會,就是有錢。
對比起那些高高在上的貴族老爺而言,雷文對於這個世界的教會的觀感還不錯。
基於前世網絡上對於教會種種妖魔化的表現!
要麼是被影視作品妖魔化成藏污納垢之地。
總之跟「親和「兩個字沾不上邊。
但這個世界的生命教會給他的感覺完全不同。
梅芙修女說話時那種溫和平實的態度。
生命教會的大堂里永遠備著幾塊可以分發給窮人的黑麵包。
雷文在心裡默默過了一遍這些日子所見所聞,得出一個樸素的結論:這個世界的教會是很懂得維護自己基本盤,裡面的好人數量真不少。
就拿上次在艾歐尼南村遇到的約翰神父來說,實際權力還沒有村長大,村子中的教堂也是破破爛爛的,還要自己親自釀酒為生。
翌日,雷文吃下五個雞蛋外加半斤燻肉,還有五個烤土豆之後,精力充沛地離開了烏蘭克小鎮,開始四處打聽小鎮周邊有無食屍鬼的訊息。
尤其是聽到河灘城都淪陷了,再加上昨天在教會聽到那個貴族騎士萊恩說的邪惡巫妖,雷文的心頭都有些發麻。
巫妖是施法者轉化而成的亡靈生物,鬼知道這玩意到底活了多少年,大腦裡面裝了多少的法術。
如果可以的話,雷文在這個世界最不想招惹的就是施法者這個群體。
萊恩男爵帶著那幫衝著金幣和土地去的冒險者去找巫妖正面硬剛。
說好聽點叫勇氣可嘉,說難聽點就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雷文沿著雜草叢生的小路走了大約半個小時。
兩側的灌木越來越密,路面被野草吞沒了大半,有些地方連馬都走得磕磕絆絆。
雷文只好翻身下馬,牽著韁繩步行。
就在他繞過一片茂密的叢林後,前方不遠處出現了一座被樹木半掩的莊園。
莊園並不小,如果雷文沒有猜錯的話,這個莊園好像是一位沒落貴族家的庭院。
突然,雷文無端緊張了起來,本能的朝著後方望了一眼。
他感覺自己好像被什麼東西給盯上了。
他沒有回頭,隨即立刻彎腰一滾。
整個人貼著地面滾進了路邊一叢半人高的野薔薇後面。
幾乎是在他滾開的同時。
一聲銳利的破空聲擦著他剛才站立的位置掠過。
「篤」的一聲悶響,一支箭釘進地面,箭頭深深鑲嵌進了大地。
雷文神色一寒,向來只有他偷襲別人的份,什麼時候輪到別人來偷襲自己了。
他透過荊棘枝條的縫隙朝箭矢射來的方向看去。
有一道模糊的影子閃了一下,隨即隱沒在叢林之中。
「敵人也能夠潛行?」
雷文倒不是怕被別人偷襲,有靈魂熔爐這個BUG級別的金手指在,他只是怕對方覺察到自己的異常,看穿了自己的能力。
不給他跟自己近身搏殺的機會。
一個人影悄然出現。
一陣刺骨的殺意瞬間襲來。
這是一個消瘦蒼白的身影,如同鬼魅降臨的剎那。
雷文幾乎是本能地抬起了腰間的弩箭,咻!
一隻箭矢頓時飛向了不遠處的草叢之中!
良久!
「血棘草的毒素?冒險者?」
「獵魔人?」
女人提著一把長劍,左手上夾著一把弩箭,披著看不清楚的顏色的斗篷,一頭蒼白的短髮,像是被榨乾透支了所有的生命力。
「嘶嘶嘶……」
女人睜著豎起來的蛇形瞳孔,細細打量著面前釋放著強烈殺意的雷文。
「你是接取了生命教會的那個獵魔人?教會派遣我找你……」
雷文注視著走出來的女人冷冷的警告道!
同時也立刻丟了一個偵查過去。
【女獵魔人:格溫二階8級,體質:22敏捷:22體質:22……】
「全屬性都突破二十,看來獵魔人果然是比普通冒險者身體素質要好太多了……」
雷文收起弩箭,目光在女獵魔人那張蒼白削瘦的臉上停了一瞬。
又掃過她豎起的蛇瞳和手中的弩箭。
她能把自己射出去的箭徒手接住。
還不怕自己箭矢上自己塗抹的毒藥,這獵魔人身體確實是牛逼。
「我在執行任務,與你無關……這個莊園已經淪陷了,得抓緊時間快點處理了!」
「你走吧!這裡太危險了!不是你這種一階冒險者能夠摻和進來的!」
「呵呵……有本事的話你可以試試!」
女獵魔人冷冷一笑。
「與其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要不要合作獵殺食屍鬼?」
格溫扭過頭,那雙深綠色的蛇瞳之中滿是不解。
「你一個冒險者肯跟獵魔人合作,你不害怕我!」
「為什麼要害怕!我對於實力不如我的人從來都不會害怕!」
雷文緩緩一笑,露出了一口白牙。
格溫盯著雷文看了一眼。
然後她的嘴角慢慢扯開。
露出了一根纖細修長的舌頭,還有兩排比起常人要更加銳利的尖牙。
「有點意思……冒險者,你有點過分自信了!」
「不敢……不敢,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