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納咽了下口水,怪不得踏入奧羅拉遺址的人都有去無回。
有這麼一群恐怖的怪物在執行神明禁令,能活著出來就有鬼了!
這還只是霜龍一族……要知道,北境可是有著四大部族啊!
其他三族跟霜龍比起來,即便沒有那麼恐怖的個體實力,但綜合算下來,一定也相差不大,否則也不會與之並駕齊驅,被放在同一個層面上一起稱量。
這北境還真不是人能待的地方……
所以當年的奧羅拉帝國究竟有多強,居然能在這種部族林立的地方,建立起一個隱隱要一掃北大陸的強大國家。
康納心中不免感慨起來。
他繼續詢問道:「那傑洛爾·霜瑟的實力,大概在什麼水平?」
維貝爾思索片刻,回答道:
「當年我還沒沉睡時,他剛成年不久,那個時候也就是八階初期的實力,配上領主級模板,打一打下位種族的九階還是不成問題。
「如今他肯定已經邁入壯年期,九階的實力肯定是有的……
「不過那傢伙性子傲得很,能跟您父親結義,那就說明您父親有著與他不相上下的實力。」
「嘶……」
康納倒吸一口涼氣,
「你的意思是,我父親,一個八階的人類,能跟一頭九階的巨龍打得有來有回?」
就算英雄級模板有著十倍增幅,但也不至於這麼誇張吧?
要知道人家霜龍也有領主級模板,七倍增幅也差不到哪裡去啊!
維貝爾卻搖了搖頭說道:「領主大人,您對生命層次和模板的理解還是不夠到位。
「生命層次與個體實力確實是正相關,但並不是絕對的主導因素。真正與生命層次掛鉤的,其實是壽命與自身在神秘學領域中的位格。
「但若一個人空有壽命和位格,其實也無濟於事。
「真正衡量一個強者實力的,其實是屬性、技能、天賦、賜福以及模板。
「人類在力量、敏捷和體質屬性上較為羸弱,算是擁有天然劣勢的種族。但是智力、魔力、鬥氣和靈感這一塊,並不比其他種族要差,尤其是智力……
「您也知道,俺們白熊人一族在這方面就很吃虧。」
維貝爾撓了撓頭,
「這個倒是。」
康納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屬性確實與種族有著很大關聯。
像巨龍、白熊這類種族,力量和體質天生就不會太差。而白狐一族,魅力值就不可能低。從某種角度來說,這也算是與生俱來的天賦。
維貝爾繼續說道:「至於天賦嘛,算是與生俱來的本領,但是通過一些特殊手段,也可以後天獲得。
「人類算是天賦覆蓋範圍最廣的種族,什麼樣的天賦都有可能在你們身上出現,這一點在其他種族上很難體現。
「像我們白熊一族,最常見的天賦就是『天生斗者』和『戰鬥狂人』,還有就是每一代都必然會出現的『熊主』,這關係到我們的種族延續。至於像法爾肯那種『天生智者』,已經屬於奇葩中的奇葩了。我都懷疑他母親是不是跟那些狐……」
「咳咳咳!這個可不興亂說啊!」
康納連忙打斷,這在背後嘀咕同伴壞話,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維貝爾撓了撓頭:「沒事,領主大人,法爾肯自己都經常這麼懷疑,就算他在這裡,咱這樣說也沒事兒。」
康納無奈地扶額,看來他還是低估了白熊一族的彪悍程度。
不過有面板在,他可以確定,法爾肯是百分之百的純白熊戰士,沒有混血,單純只是種族異變的產物。
「其他幾項呢?」
康納繼續問道。
他可不想讓維貝爾繼續將話題帶偏。
維貝爾回答道:「技能和模板既有天生的,也有通過後天訓練得到的。
「技能其實與天賦有很大關聯,天賦在一定程度上,決定了一個人可以學習怎樣的技能,而有些人的天賦,可以讓他突破生命層級的上限,掌握更加強大的技能。
「我、妮可還有尼爾先生,都是如此。」
「原來如此……那賜福呢?」康納點點頭。
維貝爾:「賜福最普遍的來源便是神明賜予,其次是一些擁有世界規則的奇物或者奇觀,最後便是一些至今都沒人搞明白的特殊原因。
「例如有極個別幸運的人在步入晚年後,會突然得到『長者的賜福』,不僅極大地延長了壽命,而且還獲得了與年齡相當的超凡知識,這就屬於無人能夠解釋的特殊原因。
「還有像『屠龍者』本身其實也是一種賜福,除了巨龍之外的生靈,以九階以下的生命層次殺死九階的巨龍後,就會自動獲得這種賜福。所有人都知道這個賜福的存在,但沒有人能夠理解,它究竟因何而出現。」
說到這裡,維貝爾也不禁感慨道:「賜福,是一種相當神奇的力量,而且品質參差不齊。有些賜福可以讓人一躍成為整個大陸頂尖的強者,還有的賜福只能讓你晚上更快入眠。」
「那還真是有夠奇特……」康納若有所思說道。
他在思考,自己天賦欄中的奇觀賜福,又算是什麼類型的天賦呢?還有,它到底算是賜福,還是天賦?
「所以,領主大人。」
維貝爾嚴肅地對康納說道,
「對於中低位階的超凡者,您的確可以按照生命層次判斷他們的強弱,但是對於高位超凡者以及一些特殊的個體,生命層次便不再是他們的全部。
「就像尼爾先生,他掌握的禁忌知識,足以讓六階超凡都為之感到頭疼。
「還有您的父親,雖然我與他並不處在同一個時代,但結合這些日子我了解到的有關於他的一些情況,我可以肯定,他絕對是站在這個大陸頂點的強者之一。
「像他這樣的存在,哪怕生來不是神眷者,也能夠憑藉自己的能力,獲得大陸級的模板。」
還有一句話維貝爾沒說,
但康納仍然想到了。
——像他那樣的強者,也會悄無聲息地死去,可見他面對的對手,究竟有多麼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