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先試一試。」
齊天知道巫師世界有相關的秘藥，埃米爾當時被炸到天上去了，他清楚的看到埃米爾的一條肢體飛了出去。
但是當他再次看到埃米爾的時候，埃米爾只是臉色有些蒼白，並沒有肢體殘缺。
齊天不確定這種巫師秘藥是只對剛剛斷掉的肢體有用，還是一直有用。
這個時候用賭這個字就不太合適了，齊天覺得應該用假設這個詞。
假設這個藥是有的，而且是有用的。
那麼想要獲得這個藥，需要齊天付出更多的代價，巫師世界的通用法則是等價交換。
「先試一試凝神露有沒有用。」
凝神露的絕大部分功效都作用在精神上，只有一小部分功效作用在肉體上。
至少齊天沒有感覺到凝神露有斷肢重生的功效。
賭一把！
齊天撥通了霍爾醫生的電話，他們在卡拉威太太的臨終告別儀式上互換過聯繫方式。
「喂，霍爾醫生，不知道你有沒有治安官凱莉的聯繫方式...是的，我可以幫他看看她的兒子。
這是我的誠意，你知道我有一些神秘的力量。
她不來主動找我，我去主動找她，當然是因為我需要她為我做一些事情，你想要深入了解嗎？」
電話那頭的霍爾撇嘴，他對於齊天的野心和陰謀毫無興趣。
他只是一個想要在枯燥生活中尋找一絲樂趣的私人醫生而已。
「你想要治療凱莉女士的獨子...我更建議你稱呼他為她，一個女人。
她的手術不是我給做的，做這個手術的醫生已經被凱莉找了個理由關到監獄去了。
我了解的不多，只是聽說過這件事。
她已經將自己的腸道裁切了一塊當成了陰道，並且有了幾個男朋友...
你想要讓她重新變回男人？
這很困難，耶穌先生。」
齊天坦誠自己的野心，他不在乎這件事知道的人有多少。
「總得試試，我想要競選聖迭戈縣的治安官，我需要凱莉的支持。」
「哇哦...」
霍爾醫生覺得他有必要給這個異想天開的華裔提供點幫助。
聽聽，一個沒有公民身份，失業無業，資金來源不明的華裔，想要競選聖迭戈縣的治安官。
他妄圖染指這個能指揮兩千多名持槍警員的龐大的武裝體系的最高指揮位。
憑什麼？憑你夠狂嗎？
「凱莉自己的位置也很難過，她需要平衡很多人的需求...不過獲得她的支持確實對你的想法有一定的幫助...」
霍爾醫生沉吟片刻，「我手裡沒有凱莉的聯繫方式，我不是她的醫生，相比起私人醫生，她更喜歡去醫院看病。
不過我在醫院有些人脈，我可以幫你問一問她的需求。」
...
治安官凱莉居住在聖迭戈北郡一處不算張揚的獨棟住宅里。
占地不多，比起阿爾塔梅薩莊園的老錢做派，這裡更傾向於中產的頂點。
草坪，花園，停車位上的一輛有皮膚的印著支持警察工作字樣的老福特。
一輛沒皮膚的特斯拉緩緩駛入門內，車停下之後，五十多歲的凱莉從車裡鑽出來。
她短髮利落，面色通常是嚴肅沉重，嘴角向下，眼角的皺紋幾乎凝固無法展開。
馬克思說過，人是社會身份的集合。
意思是如果一個人去當教師，那麼他就會獲得教師的職業病。
如果他去當警察，那麼久而久之就會獲得警察的職業病。
凱莉的警察職業病比較嚴重。
她痛恨小偷和強盜，討厭油嘴滑舌的人，她自認為自己是正直的，公正的，對公民有貢獻的一個人。
所以她能接受有人對自己的兒子做一些小動作，這是她正直的後果，這是對的，這是那些罪犯對她的恐懼，對她成果的肯定。
但是她不能接受兒子真的被那些人蠱惑，變成了一個整天只知道網上引領負面言論的女性博主。
因為兒子的存在。
家對她來說已經不是一個可以放鬆警惕的地方，而是另一個需要巡邏的轄區。
她必須嚴格盯著兒子的一舉一動，糾正他試圖犯下的錯誤！
凱莉深吸一口氣，走進房間。
果然，兒子正在對著攝像頭化妝，「姐妹們，這邊的散粉要這樣鋪...」
聽到開門的動靜，凱莉的兒子轉頭看了一眼，眼神中明顯帶有對母親的厭惡。
凱莉沉聲呼喚兒子的名字。
「馬庫爾！」
馬庫爾的笑容在轉頭後消失，他先操縱手機下了直播，隨後不滿的看向母親。
「我說過很多次了，請叫我梅根！我不叫馬庫爾！馬庫爾是一個男人的名字！我叫梅根！」
「馬庫爾·德爾加多！」梅根的聲音稍微大了一些。
「不不不，梅根·傑森，我的男朋友姓傑森，我會跟著他的姓，媽媽。」
「謝特！」一句話就讓幹了幾十年的治安官繃不住了，凱莉有些崩潰的把配槍丟在沙發上。
「傑森？！你又交了個男朋友？！什麼時候？！我要把他關起來！」
梅根輕蔑的看著母親，「以無照駕駛的名義？還是發表歧視言論？還是其他的什麼你故意編造的網羅的罪名？
你也就這點本事了！」
「呼...」凱莉的面部表情急劇變化，在努力的克制之後終於克制失敗。
「謝特！」
她直接轉身上樓回到了自己的臥室，然後拿出十字架來不停的祈禱。
「上帝啊...請拯救我吧...為什麼我的孩子會變成這個樣子，明明他小時候那麼的可愛...
為什麼他明知道那些什麼思想都是騙人的，卻還要接受，我究竟該怎麼讓他變正常。
哪怕只是表現的正常一些！」
凱莉甚至留下眼淚來，希望自己的虔誠能夠打動上帝，讓上帝派遣一位天使來為自己解決困難。
「滴滴滴...」
電話響起，凱莉收起哭泣，板著臉接起電話。
「喂！」
「哈嘍！凱莉治安官，我是多琳。」
凱莉擠出笑容，「多琳醫生，有什麼事情嗎？是我的體檢報告出來了嗎？我明天就去讓我的屬下去拿。」
「不不不，凱莉，有個私人醫生聯繫到我了，說有一個神奇的華裔可能擁有治療你兒子的辦法。
那個華裔擁有神奇的力量，你或許應該能聽說過最近名聲大噪的阿爾塔梅薩莊園小耶穌。
就是那個人。」
凱莉的笑容收斂，「小耶穌？是恩典大教堂推出來矇騙公民的神棍，還是自以為騙術極佳的竊賊？」
多琳趕緊打住凱莉的腦補，「不管怎麼說，人家也是好意，說不定真的可以做到呢？
不如讓他試一試吧，他是霍爾醫生推薦的，霍爾醫生在聖迭戈縣很有名望，很多富豪都請他當自己的私人醫生。
他很有道德，值得相信。」
霍爾？
那個很懂得規避風險的猶太人？他怎麼會主動做這種會擔責的事情。
推薦人可不是這麼好當的。
凱莉淡淡回應，「既然有推薦人，那就讓他來試一試吧，明天我會在家裡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