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賜福。
主動觸發可以大幅提升任何邪惡系魔法的威力與效果,使用後需間隔半小時。
雖然埃弗斯那老頭說,這法袍能將魔法的環階提高的說法有些誇張了。
可毋庸置疑的是,這法袍的效果絕對是不差的。
例如他現在施展的這魔法——靈魂撕裂術。
這只是一門一環中階的魔法,也就對黑鐵級的惡魔用用了。
可在法袍的加持下,足以與二環高階的魔法效果相當!
就是攻擊青銅級,威力也足以稱道一句強悍。
可那壯漢此時全然沒有一點防備,眼中的輕視幾乎難以掩飾。
他正想反駁卡什剛剛的話,耍一耍威風。
卡什身上的法袍無風自動起來,一圈圈術式結構兀地亮起,在他身周綻開。
黑紫色的光芒閃爍著,吞噬著周圍的一切光線。
霎時間,卡手手中的一環術式結構變得璀璨起來,愈加深邃。
於是,他的手指在空中輕輕一撕,像是撕開麵包一般。
與此同時,下意識想要進行防備的壯漢眼前一黑。
一陣來自靈魂的劇痛兀地傳來。
他像是置身於汪洋,眼前則是一片滔天巨浪,猛地朝他砸下。
只一瞬,那種粉水碎骨的感覺幾乎要了他半條命。
不僅如此,像是有什麼在攪拌他的腦漿一般,持續的疼痛使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如被火烤,意識已然全無。
就這樣,他雙腿一軟,雙膝直直砸在了地上,發生響亮而沉悶的聲音。
隨即,身體不受控制往前一倒,額頭狠狠地磕在了地上。
旁邊的那些混混們頓時騷動起來。
他們沒想到,自己的大哥竟然真的按那個年輕人的話,直直地跪了下去!
當然,幾個明眼人已經看了出來。
自己老大這是被人用魔法攻擊了啊!
最近的一個人趕忙將那壯漢扶了起來。
「老大,你沒事吧?」
壯漢的意識還有些昏沉,身上難以發力。
可一種羞恥感順著心頭直往腦門裡沖,一個念頭頓時清晰地在出現在了他腦海之中。
『這事絕不能就這樣揭過!』
其他人似乎也這麼想。
周圍那些混混眼中滿是憤怒,正蠢蠢欲動地盯著卡什二人。
注意到身邊這些蓄勢待發的小弟,那壯漢不知怎地,更湧出幾分自信來。
「這種程度的攻擊他絕對用不了幾次,一起上!」
說著,他大手一揮。
「你們可以試試。」
卡什手中再次構築出了剛剛那靈魂撕裂術的術式結構。
見此一幕,那些小弟都有些躊躇起來。
他們只是叫地響亮,俗稱虛張聲勢。
真要動起手來,還是與法師作對,他們其實也一萬個不願意。
但剛剛下跪的羞恥感已經讓那壯漢有些上頭了,根本不打算就這麼將這事翻過。
於是他帶頭沖向了卡什。
他不信了,卡什一個黑鐵級法師,還能施展那麼強的魔法!
有了帶頭的,那些小弟一下有了主心骨。
一個個緊跟著壯漢沖向卡什。
卡什嘆息一聲,手中的靈魂撕裂術再次施展。
這一次,就沒有法袍的加持了。
可饒是如此,精神已經遭受重創的壯漢仍不好受,一下停下腳步,捂著腦袋。
但那些小弟已經起勢,哪怕沒了卡什,依舊衝上前來。
「謝伊。」卡什小聲喚著。
其實也不用他說,身後的謝伊早已在身前構築出了一面能量護盾。
她的臉色也不好看,糯生生的臉上顯露出一分不常見的怒色。
卡什讓開一個身位,謝伊頂著那面護盾,腳尖兀地發力,一個箭步朝那些混混迎面撞去。
混混們看到這護盾,尤其是後面的謝伊。
那張羞怯的臉很容易讓人產生輕視的念頭。
這些混混同樣不例外,看著迎面撞來的謝伊,他們心中甚至產生了一些惡俗的念頭。
只是,他們很快就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那閃動著水藍色光輝的能量護盾撞上那些人一瞬間。
『哪來的魔導軌道車?』
沒有哪怕一點可以阻撓的機會,謝伊幾乎勢不可擋地將他們撞地向兩旁紛飛。
一時東倒西歪,同時心中有些難以置信。
什麼情況?
他們怎麼會被這麼一個柔弱的女孩給撞飛?
這時,克服頭痛的壯漢終於回過神來。
剛抬頭,便見到謝伊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他頓時有些欣慰起來。
這群小弟辦事還是利索的嘛,這麼快就將那小子收拾了。
還將那小子的女人帶到自己面前。
可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隨即面色一變。
不懟!我的小弟怎麼都躺地上了?!
而且,這女孩身上的氣息是……青銅級?!
就在他如此想著的時候。
謝伊抬起手來,五指輕輕握緊,能量護盾縮小著,貼合在了她的拳頭之上。
她的眼中沒了平常的怯懦與不安,取而代之的,是目標明確的冰冷。
下一刻,拳頭兀地揮出。
直直打在了壯漢的胸口,一陣清脆骨折聲響起。
旋即,壯漢整個身子從門框之中飛了出去。
直到這時,謝伊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似乎是想起什麼,她趕忙回頭去望。
那些混混只是被撞翻,很快便爬了起來。
他們是不敢再多看一眼那個女孩,轉而看向卡什。
這般近的距離,已經沒了施法的餘地。
而沒了魔法,法師還能剩下什麼呢?
卡什身體力行地告訴他們。
還有一身強大的肉身,與從小打到大的戰鬥技巧。
是的,黑壁城內小孩圍在一起打架,怎麼能少的了卡什呢?
只是成了法師後,數值的差距讓他就算有技巧也沒處施展。
不過,此時的他可不怕這些黑鐵級的混混了。
拳腳穿插著魔法,這些混混根本沒辦法應對。
沒一會兒,便三三兩兩地倒地不起。
卡什記得,他只打了其中的五個人啊,怎麼全倒了?
注意到謝伊關切的目光,卡什比劃了一個帥氣的手勢。
看著全過程的經歷靜若寒蟬地縮在包廂角落。
直到這塵埃落定之際,他才出來收拾殘局。
叫來好些服務員,將那些混混通通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