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陽山,雲霧繚繞。
紫炎魔宗就坐落於此,方圓二百里都是其實控範圍。
作為雲州七大派之一,紫炎郡的第一勢力。
傳承八百年。
雲州鎮撫使換了不知道多少個,他們依舊安如泰山。
此刻,議事大殿內。
這裡只有八個人,都是長老級人物,宗師級強者,紫炎魔宗宗主將天臣,高居首位。
「凌梟之事,諸位怎麼看?」
將天臣淡淡的說道。
「凌梟是我紫炎魔宗未來繼承人,不容有失,無論如何,他都不能死在鎮魔司手中。」
一個中年長老說道。
「三顆九轉真元丹,五株千年寶藥,他楚江倒是真敢想,這九轉真元丹,我紫炎魔宗一共才五顆。」
「還有五株千年寶藥,這是要紫炎魔宗大出血。」
「他楚江一句話,就想讓紫炎魔宗掏空半個家底,可能嗎?」
「日後我紫炎魔宗該如何立足,雲州七大派之名,可成了笑話。」
另一名面容蒼老的長老反駁道。
七名長老意見不一,結果居然是持放棄意見的占多數,持換回凌梟的長老只有兩人。
「好,那就這麼決定!」
「紫炎魔宗,不用回應,擱置此事,等計劃完成!」
蔣天臣沉聲道。
「萬一在計劃未完成之前,凌梟被殺了怎麼辦,這煞星要是看我們遲遲不交贖金,肯定會動殺手。」
「宗主,凌梟可是您一手培養起來的……」
最開始發話的中年長老說道。
「死了,只能算他命數,一個繼承人而已,再培養一個就是!」
「我魔宗千年大計不能耽誤!」
「只要計劃成功,我紫炎魔宗乃至雲州七大派,就能擺脫葉凌空的陰影,回歸二百年前的狀態。」
蔣天臣語氣淡漠,雲州十三郡,被葉凌空壓制太久,該變天了,大楚別的州界大勢力,那是要風得風。
可雲州的大勢力,卻只能龜縮在一畝三分地上。
不敢妄動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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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葉凌空的強壓下,還被迫簽署妖魔防禦條約。
一旦妖魔大舉入侵。
雲州七大派與雲州鎮魔司站在一起,共御外敵。
極境大宗師。
太強了。
超出人的範疇。
整個雲州十三郡目前就只有一尊極境大宗師,就是葉凌空。
妖魔一方也有這個級別的存在,但實力不如葉凌空。
這也是雲州十三郡,不管是妖魔,還是江湖各大勢力,能被葉凌空一個人壓制近二百年的原因。
雲州鎮魔司的上一任鎮撫使,也僅僅是一名絕巔大宗師而已。
七大派都有絕巔大宗師,自然不會太忌憚。
只能怪妖魔那些蠢貨。
居然圍殺了上一任鎮撫使,皇都震怒,才抽調了葉凌空這尊妖孽級人物,來雲州赴任。
一人橫壓雲州近二百年。
妖魔就是妖魔,一點腦子沒有,你吃掉幾千上萬人,皇都那邊都不會管你,但你居然擊殺了掌管雲州的封疆大吏。
還能輕易了事。
不過,如今……攻守易型,這一切都會發生改變。
這一刻,他們等了太久。
「這事,我們不出面,但不代表結束,給雲州鎮魔司傳信,說楚江之舉,是不是要撕毀葉凌空建立的條約!」
「讓他們內部爭去吧。」
「越亂越好!」
如今正好葉凌空不在,給他們找點事做。
「宗主英明!」
眾長老驚呼,面露邪笑。
……
司州,鎮南王府。
「王爺,我都說了,我和那該死的金日輪沒關係。」
「昊兒是夫君的骨肉,這是毋庸置疑的。」
斐如姬的身姿,斜躺在老鎮南王的懷抱中,手掌不停的撫摸著他的身體各處,作為女人,自然懂得如何討男人開心。
老鎮南王嘴唇乾燥。
「王爺,討厭……這裡做不太好,這是夫君的王殿,咱們要不要去房間裡……保准讓你滿意。」
斐如姬撒嬌的道,起身扭動著嫵媚的身姿。
「本王不想說第二遍!」
「過來!」
老鎮南王沉聲道。
見老王發怒。
斐如姬只能遵從。
三分鐘後。
老鎮南王滿意的點頭,在斐如姬的服侍下離開。
斐如姬心中暗罵。
這老頭是越來越沒用,估計沒多少活頭了。
這幾個月,必須狠狠壓榨他。
最好是讓她再懷上一個,蠱惑這老頭將她的兒子立為世子。
再不濟也是一名公子。
足以讓他在老鎮南王死後,依舊風生水起。
要是不行。
只能再向別人接種,這鎮南王府沒有合適的人。
該死的金日輪。
被抓了也不去死,要是他說出自己背著老鎮南王和他做的事……
簡直是一顆定時炸彈。
「王爺,這個金日輪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居然背著夫君去向楚江復仇,反而被抓住來挾制鎮南王府。」
「眼中根本沒有王爺。」
「不如夫君出面,讓楚江把他放回來,狠狠地教訓他一頓,提升您的威嚴,以後這鎮南王府絕不會有人敢暗中忤逆。」
斐如姬開始吹耳旁風,心中卻是考慮怎麼才能除掉這個定時炸彈。
金日輪對他已經沒有價值。
「再說吧,本王乏了!」
老鎮南王眼神有些發虛,顯然剛剛的激烈動作,雖然讓他極為舒服,但事後卻是身體疲憊。
「如姬告退!」
斐如姬面露欣喜,只要這老頭肯鬆口,一切都有可操作的空間。
王殿再次陷入寂靜,獨留老鎮南王一人呆坐在王座。
王殿虛空浮動。
一個神秘人影突然出現,此人氣息盡數收斂,宛如普通人。
「你倒是春風得意!」
神秘人淡淡的道。
「見過王爺!」王座上的老鎮南王連忙起身參拜,最近含笑道:「王爺您也知道,我救好這一口,我這也沒幾年活頭了,還不趁活著的時候動彈動彈,馬上就要入土了。」
「我最近一切都照舊,您交代的事我都辦妥了。」
「就是王府如今的名聲不太好,都說咱鎮南王府是縮頭烏龜,被人連續兩次騎在頭上拉屎都無動於衷。」
老鎮南王苦笑道,眼前的這個神秘人才是真正的鎮南王,他只不過是一位替身罷了。
能幹的女人就斐如姬一個人。
別的女人又碰不得。
所以平時對她就縱容過度。
至於給他戴帽子之事,他也不太在意,都快死了的人,還是想想怎麼快活度過最後的時光。
「本王爭的不是一時得失,爭的是百年,甚至是千年!」
「這裡的存在感越低越好。」
「乾坤扭轉,只在一瞬。」
「好好享受最後的時光,這也算本王對你的補償。」
真鎮南王話語剛落,就消失在了原地。
大殿又一次只剩下假鎮南王一人,獨坐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