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看著這一幕,直接陷入呆滯。
你把人家主辦方給你準備的椅子,直接踢爆,自己準備一把奢華至極的寶座。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打九天聖國的臉,關鍵還把寶座屹立在其他特等座的上空。
等同宣告,凌駕於眾大佬之上。
這已經不是霸道,這已經是狂得沒邊了。
聖帝子的臉色,已經陰沉到極點。
「楚盟主,你未免太過狂妄,你當這裡是你家嗎?」蘇屠站出來冷道,這楚江簡直毫無禮數,給他新立一個特等坐席,還挑三揀四。
四周氣氛壓抑。
九天聖國的強者,蓄勢待發,只要一聲令下,仿佛就要拔刀而起。
「怎麼?你有意見?」楚江淡淡的道,那股無形的壓迫感,震懾全場。
僅僅一個眼神,就讓蘇屠眉頭一冷。
他身邊的人臉色一變。
此人,好恐怖的威壓。
自家老大,也是個不服的主,囂張霸道。
但對面的這位,可是大聖境無敵的存在,甚至可以和准帝過招,誰不和他意,真敢當場掀桌子。九天聖國,除開聖帝子,四大天王,還有誰能和他扳扳手腕。
下面的人暗罵,這兩要真幹起來,想想都頭痛。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際。
聖帝子臉色不變,擠出一絲笑容,「楚盟主遠道而來,既然他不滿意我們安排的坐席,那就隨便他坐哪裡。」
蘇屠聽見這話,人都懵了,這都能忍。
他楚江是強,可這裡是九天聖國,強龍不壓地頭蛇,更有運朝氣運在身。
就算是准帝親臨,又如何?
這簡直是在他們頭上拉屎。
「殿下……」
「我說退下!」聖帝子眼神一冷。
「是!」
蘇屠臉色難看,所有人散去。
聖帝子何嘗不想擒拿此人,對方身上還有靠山宗的天,人,二字祖令。
待三令合一,就能打開祖庫。
但不是現在。
此人實力驚人,除非四大天王聯手,或者聖帝親臨,沒有必殺的把握。
隨後,大賽繼續。
仿佛無視發生。
但當眾人看見,那尊龐大的神座,屹立在一眾大佬上空,久久不能平靜。
「本以為,殺神蘇屠,已經夠囂張了,結果和這位一比,還是差了一個段位。」
「大丈夫,當如是。」
無數天驕,仰望天空,這傢伙,也太裝逼了。
和他生活在一個時代,別的天驕,還有出頭之日嗎?
劍神宗區域,一白袍青年,神色倨傲,雙手負立,仰望天空,正是劍神宗第一天驕,劍武王。
前段時間,楚江帶著葉清歡上門踢宗,導致劍神宗顏面盡失,他自然不會自不量力,去找楚江麻煩。
那是找死。
但是他的弟子,可要參加大賽,等他擊敗他們,自然可以挽回劍神宗顏面。
這筆帳,只能讓他們來還。
……
隨著時間推移。
各方大佬,基本來齊,聖帝子站起身,無奈的看向頭頂的神龍寶座,微微一嘆。
「下面,我宣布,百宗大賽,現在開始!」
轟!
話音剛落,大賽程序啟動。
各路天驕興奮異常,按照比賽規制,對戰序列,開始登台表演。
「生死簿上無姓名:李疊,誰敢與我一戰!」
「牧羊人:孫大,請賜教……」
「青衣探花:蕭二,請賜教……」
「散財童子,方漢……」
「雙飛燕……」
「三腳貓……」
「四不像……」
「五色鹿……」
「……」
「八爪魚……」
「九頭蟲……」
「牛頭他二舅……」
一時間,群雄並起,各種奇葩稱號,震驚四方。
但是,名字越怪,敗得越快,只見牧羊人,一拳揪住一個瘦弱竹竿的青年,把他揍成豬頭,「就你叫十方無敵,還無敵不無敵了?」
十方無敵,被揪住頭髮,叫不出來。
有的稱號,純粹就是為了占人家便宜。
下面戰的熱火朝天,但是上面的一眾大佬,劍神宗宗主,太虛劍派掌門,包括楚江,都沒有太關注。
第一天是淘汰賽,沒有什麼看頭,大部分都是神王,准聖境,菜雞互啄,根本上不了台面。
只有聖人,才能勉強入那些真正的大人物的眼。
但是大部分人,都是看得舒爽,如此大規模的天驕對決,可是極其罕見。
隨著時間流逝。
三天後。
所有賽區,正式決出,前百,最後一天是決賽。
但是比賽,是在一處人族大能開闢的臨時秘境之中,裡面有大量妖魔,以斬妖積分論排名。
深夜。
天仙城外。
一道黑影,出現在虛空之中。
面前是一道朦朧投影。
「明天,比賽,位於秘境,是最好的機會,除掉人王體。」黑影說道。
「想必,以你的實力,沒有問題吧。」
「我要加價,風險太高,一株不朽神藥。」朦朧投影道。
「你這不符合規矩,哪有臨時加價的道理,你當不朽神藥是大白菜嗎?」黑影臉色一沉。
「那我不管,你小妖庭,家大業大,一株不朽神藥算什麼,妖魔一族,要人王體死,就得付出代價,他師尊可是殺神,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的風險,也很大。」
「好,但我要親眼看見他的頭顱,否則……記住,跑快點。」黑影最終,還是妥協。
「放心,殺他之後,我第一時間遁走,我可不敢在那多留半刻。」
在九天聖國地頭上殺人,別說楚江,就連九天聖國,都不會放過他。
「人王體又如何,沒有成長起來的人王體,在我面前,就是狗屁。」朦朧投影,發出狂傲的大笑。
下一刻。
就消散在虛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