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全場死寂。
議論聲四起。
「他說什麼?他的家?」
「呃……說實話,三把鎖基本是他破的,更是登頂無字碑,按照約定,萬龍頂確實歸他了。說是他的家,好像也沒毛病。」
「話是這麼說,但這也太不把幾大勢力放在眼裡了吧?」
「人家有那個資本啊,你能讓無字碑單開天驕譜嗎?」
戰帝世家的長老臉色一沉:「什麼意思?這小仙界是無主之物,什麼時候成你家了?」
「你一人想要獨吞,未免太霸道了吧?」太初聖地的一位宿老也開口道。
人群中,龍傲天眼神怨毒,當即附和:「沒錯,指不定是用了什麼邪門歪道的手段,才騙過了無字碑!真論實力,他未必能擋得住諸位前輩聯手!」
他立刻拱火,恨不得雙方立刻打起來血拼。
轟!
九頭獅子踏出。
一道黃金巨掌拍落。
「啊——」
龍傲天直接被炸飛,鮮血四濺,兩隻手臂,三條腿,直接被震斷,骨血橫流,哀鴻遍野。
「哪來的跳樑小丑,也配置喙我主。」九頭獅子昂首挺胸,九顆頭顱,聲震八荒。
九頭獅子回過頭,不屑的道:「無主之物?」
「那我問爾等,三把鎖是誰破的?」
眾人沉默。
「無字碑的名,誰留的?」
「小仙界是因為誰才現世的?」
幾大勢力高層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們自然清楚,小仙界門戶是在楚江入碑登頂之後才現世。說穿了,沒有楚江,這扇門他們連見都見不到。
九頭獅子王冷聲道:「一群輸不起的傢伙,自己想獨吞,還甩鍋別人,不嫌丟人?」
恐怖的准帝威壓,席捲全場,讓眾人呼吸一滯。
太初聖地那白髮宿老陰沉著臉,硬著頭皮道:「門戶雖因楚江現世,可禁制未開,也算不得真正打開。我等合力破解禁制,本就是分內之事,何來搶一說?」
「我們自會按照約定,給你留足份額。」
「你拿四成,我們幾大勢力拿六成。」
「況且,萬龍頂歸屬,要打開小仙界,現在只是現世,還沒有打開。」
楚江冷笑,單手負立。
「分內之事?」
「趁本座未來,你們輪番強攻仙門,恨不能立刻衝進去洗劫一空。」
「如果你們成功了,這道門被你們打開了,你們還會等本座出來,跟我談四六分帳嗎?」
眾人神色一僵。
聖地的長老們也是面色鐵青,沒有人能反駁。
因為楚江說的是事實。
三鎖已開,萬龍頂已經失去,他們不好毀約,只能找點回本的機緣。
搶先打開小仙界。
如果成功了,他們根本不會等楚江出來談什麼四六分帳,他們會直接進去,把能搬走的好東西全部拿走,留給楚江的,能有一兩成就不錯。
楚江淡淡道:「看來你們自己也清楚。」
太初聖主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意,沉聲道:「楚江,這次是我們考慮不周。這樣,你拿五成,我們幾大勢力分剩下的五成,如何?」
楚江沒有搭話。
元靈聖主咬了咬牙:「六成,你拿六成,我們只要四成,這總成了吧?」
楚江眼神淡漠:
「一成。」
「什麼?」幾大聖主以為自己聽錯了。
「一成。」
戰帝世家的聖主臉色驟變:「楚江,你這是在打發叫花子!」
太初聖地的長老也怒道:「一成?我們幾大勢力聯手,你給我們一成?楚江,你不要太狂妄了!」
「這不符合約定,既然你如此,萬龍頂的歸屬,也就此作罷。」
孔雀王也皺起了眉頭:「楚江,一成太少了。小仙界雖然是你顯化,但這裡面的利益有多大,你心裡清楚。」
「一成,不夠!」
楚江神色不變:「你們自己先毀約,那就別怪本座不講規矩。」
「一成,是看在你們幾大勢力這麼多年,把我的家,保管的還不錯的辛苦費。不要,那就零成。」
這傢伙。
張就閉口,就是我的家,顯然是把萬龍頂,當成了自己的之物。
元靈聖主臉色鐵青:「楚江,你這是要與所有勢力為敵!」
「為敵?你們也配?」楚江道。
元靈聖主怒火中燒,一步踏出,周身氣勢暴漲,轟然爆發:「楚江,你真以為你一個人能抗衡我們所有勢力?」
啪!
楚江隔空扇出。
元靈聖主瞳孔驟縮,一拳轟出。
啪哧!
整個人被拍飛出去,撞碎後方的一座大山,鮮血飛濺,煙塵瀰漫。
「給你臉了!」
上空。
「陛下,咱們要出手嗎?」幽天庭中,望向魔九幽,有人提醒道。
「不必,再等等。」
魔九幽淡淡的道,他倒是樂於看戲。
「孔雀王前輩,你還等什麼,還不出手?」有人大吼。
在場唯一能壓制楚江的,只有孔雀王。
轟。
孔雀王身上的五色神光,沖天而起。
連他三步,氣勢絕頂。
幾大勢力大喜,孔雀王可是老牌准帝,踏入准帝多年,深不可測,可以把楚江打出屎來。
就在眾人以為大戰將起之際。
「我覺得,楚道友的分配方案,很不錯,自古機緣,都是德者居之。」
「楚道友若是能打開小仙界,九成自然歸他,諸位格局要放大。」
「未來楚江是要代表南炎,爭霸帝路,他自然是越強越好。」
孔雀王淡淡的道,身上的氣勢散去。
我尼瑪。
德者?
這二字和楚江有關係嗎,妥妥的殺神。
其他幾大勢力,徹底傻眼。
這孔雀王,嘰里咕嚕說什麼鳥語呢?
被奪舍了?
平日裡,就屬你孔雀王朝叫的最歡。
恨不得搶下萬龍頂。
現在在這裝什麼老好人人設。
孔雀王不出手,自然有原因的,楚江的戰力很強,可威脅准帝。
他有一祖傳法寶,可感知危險,但是在進入無字碑前,還沒有給他這種感覺。
但是現在,法寶預警。
說明,楚江肯定在無字碑,獲得了不得了的東西。
這不叫怕,這叫從心。
「媽的,這該死的孔雀王,好話都讓他說了,咱們成背鍋的。」
眾人心中破口大罵。
就在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