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的時候,羅利和愛洛伊絲已經布教完了二十幾個木屋了。
就在羅利打算前往下一個木屋的時候,他突然聽到哈利大道的方向上傳來了夏特蘭的聲音。
好像在喊:「羅組長,救命啊。」
「羅利,怎麼了。」愛洛伊絲看見羅利站著不動,問道。
她的身體素質比不過羅利,沒有聽到夏特蘭的聲音。
「夏特蘭和哈欽斯好像出事了,我們過去看一下吧。」羅利思索一下說道。
雖然哈欽斯不服他,但怎麼說也是治安五組的人,羅利作為治安五組的組長也不能對他不管不顧。
哈欽斯的父親是騎士團的騎士,夏特蘭的父親是大學老師,他們兩個出事的話,羅利雖然不會受到治安所的處罰,但若是被他們的家人知道羅利見死不救,難免會來找麻煩。
羅利帶著愛洛伊絲來到哈利大道上,發現了正在沿街呼喊的夏特蘭。
夏特蘭的身體顫抖著,每隔一段距離就喊幾遍:羅組長,救命啊。
「夏特蘭,怎麼回事,哈欽斯呢。」羅利來到夏特蘭身邊問道。
哈欽斯是見習騎士的實力,修煉出了非凡之力,夏特蘭的騎士呼吸法也修煉了六十多次,他們的實力不差,還穿著治安所的制服,應該沒有人會對他們出手吧。
如果是從南華克那邊來的通緝犯或者哈利街道走私白糖和菸草的人,沒有理由會讓實力更弱的夏特蘭逃出來,還這樣堂而皇之的在哈利大道上呼喊救命。
「羅組長,哈欽斯被羊毛酒館的人扣下了,要二十枚金幣才肯放人。」夏特蘭的聲音顫抖著,有些不敢看羅利。
羊毛酒館?
羊毛酒館的內區和外區都是一些普通買酒人,那就是那道門後面的核心區了,羅利記得喬賽亞說過,核心區偶爾也會有一些南華克城鎮的工廠主什麼的過來喝酒。
所以扣下哈欽斯是南華克的工廠主了?
羅利感覺有些棘手了,工廠主是商人,但又不是一般的商人。
「這具體是怎麼回事?」羅利皺眉問道。
他不相信工廠主他們會無緣無故的扣押身為正式治安員的哈欽斯。
「哈欽斯他想去羊毛酒館後面檢查,但是被好幾個護衛給攔住了,他不是那些護衛的對手,就被扣下來了,要二十枚金幣他們才肯放人。」夏特蘭說道。
「護衛扣下的哈欽斯?」羅利原本皺著的眉頭舒緩下來,如果只是護衛的話,那要好對付的多。
得到夏特蘭肯定的回答後,他帶著愛洛伊絲和夏特蘭往羊毛酒館的方向走去。
這個時間段,羊毛酒館外區和內區的人都不是很多,羅利他們輕鬆的就來到了內區。
羊毛酒館的內區零零散散的擺放著一些桌子,在每一張桌子中央都有一小碟的鹹魚,用來下酒。
在這些桌子中,有一張桌子極為特別,擺在桌子中央的鹹魚不是用普通廉價的鯡魚醃製的,而是用更加昂貴和高檔的鮭魚,也叫三文魚,醃製的。
羅利走進來後一眼就注意到了那張桌子,以及那張桌子周圍坐著的幾個人。
「你就是治安組的組長了吧,交二十枚金幣,你那個組員你就可以帶走了。」坐在桌子東邊位置的海得卡爾瞥了羅利一眼,隨後自顧自喝了一大口葡萄酒,說道。
其餘的護衛更是看都沒看羅利一眼,仿佛完全不把他這個治安組組長放在眼裡。
「羅組長,我這裡有六枚金幣,我能出五枚金幣,哈欽斯那裡估計也有金幣,我們幾個湊一湊吧。」夏特蘭小聲的說道。
說完他還小心的看了愛洛伊絲一眼,似乎想讓愛洛伊絲也出一份金幣,但是他有些害怕,不敢開口。
夏特蘭的聲音雖小,但在場的護衛們起碼都有著見習騎士的實力,夏特蘭說的話跟在他們耳朵邊說沒多大區別。
「呵。」一位護衛發出不屑的聲音。
「二十枚金幣也不多,算個教訓,以後管好你的人,我們也不是什麼不講道理的人。」海得卡爾夾了一點鮭魚肉放進嘴裡,說道。
二十枚金幣不多?羅利現在身上連一枚銀幣都拿不出來,別說他沒有錢,就算有,也不會為了哈欽斯出這份錢。
羅利把面前小聲說話的夏特蘭推開,徑直走到了那幾個護衛面前,沒有猶豫的拔出了腰間的騎士刀,刀尖直直指著海爾卡爾的額頭。
「你們無故扣押我霍爾本治安所的治安員,是你們的主意,還是你們背後工廠主的主意?當我們霍爾本治安所是泥捏的不成。」
海得卡爾夾魚肉的手停下了,他不是被羅利的騎士刀嚇住,而是羅利說的話,直接就把一頂大帽子扣到了他們這些護衛的身上。
扣押哈欽斯是他們這些護衛自己的主意,當然哈欽斯也並不無辜,他們正常履行作為護衛的職責,並無問題。
海得卡爾也只是聽說治安組來了一位新的治安組長,想著借哈欽斯這件事情賺幾枚金幣而已。
沒想到這位新上任的治安組長這麼強硬,不過眼下難道要讓羅利直接將哈欽斯帶走?
海得卡爾看著近在咫尺的刀尖,幾次想調動自己體內的非凡之力,但又有些猶豫。
就在局面僵住的時候,夏特蘭小心的來到羅利身邊,小聲說道:「羅組長,對不起,我忘了你是貧民習藝所出身,身上應該沒有金幣,我可以出六枚金幣,你看能不能商量一下少出一些金幣啊,大家都是格蘭帝國的人,千萬不要起衝突啊。」
「貧民習藝所出身?」幾名護衛聽到夏特蘭的話,紛紛站起身來,準備動手,一個貧民習藝所出身的人什麼時候也敢這麼狂了。
「我出六枚金幣。」夏特蘭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六枚金幣放在了桌子,然後退到了一旁。
他感覺他好像闖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