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誰會是霍格沃茨的勇士？
羅林快速回憶了會兒。
但在原著中，除克魯姆之外，德姆斯特朗的其他學生，大多只是一些裹著毛皮斗篷的背景板，並沒提到有一個叫烏爾夫的學生。
或許有，只是原著里沒提到他的名字。畢竟配角沒有人權。
又或許是他這個穿越者在魁地奇世界盃營地里扇出來的蝴蝶翅膀，將故事的支線劇情扇偏了原本的軌道少許。
不過，不管是哪一種情況，這小子最好老實一點。
雖然他並不崇尚暴力，但要是對方還沒有吸取教訓，那麼這次，可不會是鼻樑歪掉這麼輕鬆了。
烏爾夫也看見了羅林。
他的瞳孔遽然收縮，已經癒合的鼻樑骨忽然又隱隱作痛了起來。
他永遠忘不了那個夜晚。
那頭巨熊是怎麼壓在他的身上，然後又一巴掌一巴掌地重重扇在他的臉上，連他的鼻樑都給打斷了。
雖然他並不能確定羅林和那頭熊有關。
但如果沒有羅林，他就不會離開帳篷，也就不可能遇到那頭熊，更不可能在那些德姆斯特朗的學生面前丟盡了臉！
所以，一切都是這小子害的！
全都是他害的！
烏爾夫藏在斗篷下的雙手驟然攥緊。
但只過了極短的一瞬，他便想起了一件事。
這裡是霍格沃茨。
而前方那位戴著半月形眼鏡，正漫不經心地微笑著的白鬍子老巫師，是這所學校的校長，也是當世最偉大的白巫師。
於是，那些剛從眼底浮起的怨毒與仇恨，轉瞬被強行壓了下去。
烏爾夫鬆開手，只將斗篷往身後一攏，面無表情地從羅林的面前走了過去。
之後的事情，和羅林記憶中的劇情相差無幾。
學生陸續進入禮堂、在各自學院的桌子旁落座。
布斯巴頓的學生選擇了拉文克勞的長桌，大概是拉文克勞那沉靜的藍色比較符合法國人的審美。
而一向信奉「純血至上」、熱愛黑魔法的德姆斯特朗，則是順理成章地和斯萊特林們坐在了一起。
隨後，教工們魚貫走到主賓席上坐了下來。
鄧布利多、馬克西姆夫人和卡卡洛夫坐在中央。
鄧布利多起身致了歡迎辭。
等他重新落座，眾人面前的金色餐盤裡立刻冒出了滿滿當當的食物。
為了歡迎另兩所學校的客人，霍格沃茨今天特地調整了菜單。
除了常見的英國傳統食物之外，桌上還多了法式雜魚湯、紅酒燉雞、俄式甜菜湯、醃黃瓜等幾道菜。
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脫掉了毛皮斗篷，露出了裡面血紅色的長袍。
而布斯巴頓的那些姑娘們也終於摘下了用來擋風的絲巾。
一個銀色長髮的姑娘瞬間吸引了全場大半男生的目光。
甚至有人直勾勾地望著她，連飯都忘記了吃。
羅林坐在教工長桌邊緣，離得太遠，看不清她具體長什麼模樣，只能看見那頭在燭光下近乎發亮的銀髮。
不用猜，那肯定是原著里那個身具四分之一的媚娃血統的芙蓉·德拉庫爾。
不過他一想起魁地奇上看到那些鳥頭怪物，也就對這姑娘沒了多少興趣。
開席快二十分鐘之後，海格才從教工長桌後面的一道小門裡悄悄擠了進來，然後在羅林旁邊的一張比尋常椅子大三倍的空椅子上坐下。
「羅林！」他湊過來，用能震得人耳朵嗡嗡作響的聲音，對羅林「耳語」道，「你什麼時候有空，到我那裡去看看？」
羅林心裡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看什麼？」
「炸尾螺！」
半巨人的鬍子因為興奮而簌簌抖動著。
「它們最近長得可快了，昨天還學會了互相噴火。梅林啊，真是一群可愛的小傢伙，你要是看到一定會喜歡它們的。」
羅林想像了一下那群像是巨大的蠍子和拉長的螃蟹互相融合的怪東西互相噴火、甚至爆炸開來的場面。
「呃————海格，最近這段時間，我的農場那邊特別忙，」他語氣十分誠懇地敷衍著，「天氣變冷了，溫室里還有一大堆移栽的活兒等著我呢。等有空了，我一定去。」
會有空的。
等到炸尾螺都死光以後。
「那說定了。」海格卻十分滿意。
他正興致勃勃地想給羅林介紹炸尾螺最近的生長情況。
可就在這時，無意間的一轉頭，看到了坐在鄧布利多另一側的馬克西姆女士。
畢竟那位女士的高大，實在不容易忽視。
而此刻，馬克西姆女士正拿起餐巾，優雅地擦拭唇角。
海格整個人呆住了，就像是被施了石化咒。
他仿佛看到了一位美麗的女神，在月下撥弄琴弦。彈奏出一首名為「墮入愛河」的仙樂。
當然了，半巨人這一輩子也沒見過女神，更沒見過誰在月下撥弄琴弦。
但直覺告訴他，如果真有那樣一個畫面，應該就是這個樣子的。
他那巨大的心臟跳動得比平常要快出一倍，而那雙小小的黑眼睛裡，進發出了一種驚人光彩。
「羅、羅林————」
「怎麼了？」
半巨人痴痴地望著那個方向，支支吾吾地問，「那————那位高大優雅的女士，是誰啊？」
「布斯巴頓的馬克西姆校長。」羅林隨口答道。
「馬克西姆————」海格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他看著她抬起酒杯，微微側頭，面帶微笑地同身邊的鄧布利多說著話。
幾乎陷入了沉醉。
「梅林的鬍子啊————她真是一位迷人的女士。」半巨人的口中發出夢囈般的喃喃，「你看她的頭髮————多麼柔順光潔，還有她拿酒杯的姿勢，多麼優雅悅目————」
羅林看了看。
馬克西姆女士的手大到幾乎能把人的腦袋整個包住。
那個酒杯在她的手中，顯得小的滑稽。
又看了看身邊眼冒愛心的海格。
看樣子，那群「非常可愛」的炸尾螺已經失寵了。
又過了幾分鐘，兩位魔法部的重量級人物出現了。
魔法部體育運動司司長盧多·巴格曼，這位前知名追球手仍然穿著他那套黃黑相間的魁地奇球服，就像一隻人形的大黃蜂，衝著眾人笑嘻嘻地揮手。
國際合作司司長巴蒂·克勞奇則和他完全相反。
他腰背筆直，長袍和頭髮都一絲不亂，臉上幾乎沒有任何表情。
羅林拿叉子撥動著盤裡的一隻海蝦，餘光從巴蒂·克勞奇身上一掠而過。
按照原著的時間線，這時的老巴蒂雖然看上去一切正常，但已經中了奪魂咒，成了伏地魔的傀儡。
話說回來，現在的伏地魔還沒復活，甚至虛弱到無法行動，需要蟲尾巴的照顧。
一個嬰兒般大小的、醜陋扭曲的東西，蜷縮在某個陰暗角落裡，靠蛇毒和獨角獸血維持著可悲的半死不活狀態。
但就是這樣，他依舊能施展索命咒殺死老弗蘭克，用奪魂咒控制老巴蒂。
只能說黑魔王的實力確實不可小覷。
虛弱成那樣都能用不可饒恕咒，要是完全恢復了————
羅林的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實力，能不能幹掉伏地魔？
但不到三秒，他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沒有意義。
伏地魔還有六個魂器，就算他能把伏地魔的肉身打成渣，最多也就是讓他重新變回遊魂，再找到某個倒霉蛋附身，十年八年之後捲土重來。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自己找出他所有的魂器，並且都給毀了。
但哈利的體內還藏著最後一片伏地魔的靈魂碎片。
只要哈利不死，伏地魔仍然有可能復活。
算了，他就不搶哈利的救世主高光了。
還是按部就班的走主線，讓那孩子老老實實去挨那一發阿瓦達索命吧。
晚餐結束之後，金盤都恢復了乾乾淨淨。
鄧布利多也再次站起身，笑著望向一張張興奮的面孔。
「這個時刻終於到來了。三強爭霸賽就要開始了。」
短短一句話，就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主賓席上。
鄧布利多先介紹了巴蒂·克勞奇和盧多·巴格曼，並宣布他們將和三位校長一起，組成裁判團，為勇士們的表現進行評分。
巴格曼得到的掌聲十分熱烈。
克勞奇則稀稀落落。
鄧布利多又說：「費爾奇先生，請把盒子拿上來。」
一直潛伏在禮堂陰暗角落裡的費爾奇，抱著一個鑲嵌著珠寶的舊木盒，走了過來，將它放在鄧布利多面前。
「你們已經知道了，將有三位勇士參加比賽，」鄧布利多繼續平靜地說，「每個勇士分別代表一個參賽學校。我們將根據他們完成每個比賽項目的質量，給他們評分。三個項目結束後，得分最高的那位勇士將贏得三強杯。」
說到這裡，鄧布利多抽出魔杖，在盒蓋上敲了三下。
盒蓋開啟之後，他從裡面取出了一隻大大的做工粗糙的木質高腳杯。
杯子本身毫不起眼，裡面卻跳動著一種藍白色的奇異火焰。
「這就是負責挑選勇士的公正選拔者—一火焰杯。」
鄧布利多關上盒子，把杯子放到盒蓋上，讓禮堂里的每個人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它。
「今天晚上，我會將它就放在門廳里。有志成為勇士的同學，可以將自己的姓名和學校寫在羊皮紙上，投入杯中。報名時間是二十四小時。等到明天晚上，也就是萬聖節之夜，火焰杯會選出它認為最適合代表三所學校的三位勇士。」
學生席上響起了一陣細碎的議論。
目光從一些蠢蠢欲動的年輕面孔上掃過，白鬍子老巫師輕咳了一聲。
「為了避免某些不夠年齡的同學一時衝動，我會在火焰杯的周圍設置一條年齡線。任何未滿十七周歲的學生都無法越過它進行報名。」
格蘭芬多的長桌旁，弗雷德和喬治臉上的表情反而更加興奮。
顯然，對他們來說，鄧布利多的這句話無異於一封挑戰書。
老校長的神色變得更嚴肅了幾分。
「最後，我提醒每一位想要報名的同學，一旦你將姓名投入火焰杯，就意味著你自願訂立了一道必須履行的魔法契約，如果被選成了勇士，是不允許退出的。」
「所以，請務必三思。」
說完這些，鄧布利多向眾人道了晚安。
歡迎宴會正式結束。
學生們離開禮堂時，還在激烈地討論著火焰杯和勇士的人選。
羅林也準備返回農場。
臨走前，他看了一眼身邊。
海格還坐在椅子上，一臉痴痴迷迷，目光死死追著馬克西姆夫人離開的高大背影。
羅林搖了搖頭。
看樣子，所謂非常可愛的炸尾螺，已經徹底不重要了。
第二天是萬聖節。
霍格沃茨全校放假。
一大早，羅林就鑽進了溫室。
直到快八點，他才結束第一輪工作。
回到農舍門口時，「啪」的一聲輕響，卡斯比端著一個巨大的托盤出現在了柵欄外。
「早上好，羅林！卡斯比給您送來了熱乎乎的早飯，還有豆腐！」
羅林眼睛一亮，快步走了過去。
「豆腐做好了？」
「應該是的。」
羅林拉開了柵欄的門。
卡斯比走了進來，然後輕輕地揭開蓋子。
托盤上除了牛奶、煎培根和麵包。
還有一隻白瓷碗，裡面盛著大半碗白白嫩嫩的東西。
「這是卡斯比用您上次給的豆子做的，不過，還不能確定做得對不對————」
羅林拿起一邊的勺子，舀起一塊送進嘴裡。
豆香濃郁，入口柔嫩。
「就是這個。」咽下後，他豎起大拇指，「做得很好。」
卡斯比的大耳朵一下豎了起來，「真的？」
「真的。比我預想的還好。」
「卡斯比太高興了！那今天中午，卡斯比就用這些豆腐，為您做一份麻婆豆腐！」
這時不遠處出現了幾道人影。
是哈利、羅恩和赫敏三個人。
三小隻頂著深秋的冷風，走了過來。
看到站在門口的羅林，哈利率先抬手。
「早上好，羅林！」
「我們來啦！」羅恩也興沖沖地跟著喊。
「之前說好的，我們要來你的農場玩兒的。」赫敏看著羅林，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若無其事，「希望我們沒有打擾到你。」
羅林有些意外。
他原本以為三人當時只是隨口一說，沒想今天真的來了。
「沒有，」他笑著拉開門，「歡迎，請進吧。」
卡斯比見狀，立刻說：「羅林有客人，卡斯比回廚房去拿一些點心來！」
「等等！」
赫敏的眼睛猛地亮了，立刻一個箭步追上去：「你是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對嗎？
我是赫敏·格蘭傑，我想和你談談關於家養小精靈權益促進會的事，就是啪！
一聲輕響。
卡斯比消失了。
赫敏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
「哇哦，他跑得可真快。」羅恩評價道。
「他只是回廚房拿點心！」赫敏瞪了他一眼，「馬上就會回來的！」
果然，不到兩分鐘，卡斯比再次伴隨著「啪」的一聲出現。
這一次，他的手裡多了一大盤散發著香氣的南瓜餡餅、黃油小甜餅、小塊三明治、曲奇餅乾，中間還有一壺熱氣騰騰的紅茶。
「這些給羅林和羅林的朋友們，希望你們喜歡。」
羅恩的眼睛瞬間直了。
「我喜歡他。」
「謝謝你，卡斯比。不過，我想向你詳細的介紹一下我們的家養小精靈權益促進會的主旨，」赫敏鍥而不捨地蹲下來，讓自己的視線和卡斯比保持平齊。
「我們認為，家養小精靈應該獲得一些基本權益。比如合理的薪資、固定假期、拒絕
不合理命令的權利，還有人身自由————
「卡斯比聽不懂這些。」
卡斯比的大耳朵不安地抖了抖。
「沒關係，我可以慢慢解釋。」赫敏耐心地說，「首先，你要認識到無償勞動本身就是一種不公平的制度————」
「卡斯比很喜歡在霍格沃茨工作。」
「這可能是因為你長期受到環境影響————。」
「抱、抱歉，卡斯比要走了，廚房還有很多工作在等著我去做。」
「再等等！！我不會耽誤你很久，我只是希望你能了解————」
「卡斯比不感興趣。」
啪！
他放下托盤，又消失了。
赫敏氣呼呼地轉過身。
「怎麼可以不感興趣！這明明是關於他自己的事情！而且這麼重要！」
羅恩努力忍笑。
沒忍住。
「噗。」
赫敏一個惡狠狠的眼刀子飛過去，同時一腳踩在了他的鞋面上，還用小皮鞋的鞋底碾了兩圈。
「嗷！」
羅恩痛到抱著腳亂跳，「凶婆娘！你什麼時候能溫柔一點，看看人家布斯巴頓的姑娘們！」
赫敏突然一愣，她有些不安地瞥了羅林一眼。
雖說她的神情很快恢復正常，可那一瞬的遲疑沒有逃過羅恩的眼睛。
羅恩忽然覺得自己好像說錯了什麼。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補救，羅林已經開口。
「我覺得赫敏挺可愛的啊，很率真，比布斯巴頓的姑娘們更可愛。」
赫敏的嘴角慢慢抿住，她裝作若無其事地扭開視線，同時抬起手，將一縷貼在臉頰上
的捲髮撥到有些發熱的耳朵後面。
羅恩看看她，又看看羅林，酸溜溜地說。
「喂，你不會當真了吧。羅林只是客氣客氣，說幾句場面話而已。」
」
赫敏怒哼一聲。
決定今天之內不和羅恩說話了。
「走吧，我們先進去吃點東西。」羅林打圓場。
在哈利三人走近之時，毒觸手一下立了起來，觸手飛舞。
它現在的品質已經從「不錯」提升到了「出色」，因此顯得更加嚇人，平時觸手盤起來還不覺得，此刻一伸出來足足有六七米長，這還是因為它還年幼的緣故，要是再過幾年會更大。
哈利三人都被嚇了一跳。
尤其是哈利和羅恩，當初面對毒觸手時他們可是差點丟了命。
赫敏下意識地抽出了魔杖。
羅林拍了下毒觸手。
「別鬧，他們是客人。」
那幾根觸手才溫順地伏了下去。
三小隻驚魂甫定，在得知毒觸手是斯普勞特教授送給羅林的之後，都是一臉羨慕。
「進去吧。」
進屋之後，四人圍著桌子坐下來。
羅林給他們都倒了一杯茶。
然後話題自然而然地來到了三強賽和火焰杯上。
「今天門廳里簡直瘋了！」羅恩一邊嚼著個南瓜餡餅一邊說，「聽說德姆斯特朗的人差不多全把名字投進去了。斯萊特林那個沃林頓，不知道羅林你有沒有印象，就是長得像樹懶一樣的那傢伙，一大早就跑去報了名。看他走路的樣子，像是火焰杯已經選中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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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恩撇撇嘴，言之鑿鑿地說，「火焰杯絕對不可能選斯萊特林的傢伙。等晚上他被刷下來以後，臉色一定很好看。」
「還有安吉麗娜！」哈利補充道，「我們格蘭芬多的追球手，她上個星期剛滿十七歲，運氣真不錯。」
「最搞笑的是弗雷德和喬治。」羅恩嘲笑起兩個親生哥哥毫不留情，「他們倆不知道從哪弄了增齡劑，以為能騙過鄧布利多校長設的年齡線。」
「結果羅林你猜怎麼著？」他拍著大腿哈哈大笑，「剛進去他們就被狠狠地彈了出來，而且都長出了這麼長的然後，又在胸口處比劃了一下。
「白鬍子！現在，他們應該正在找龐弗雷夫人治療呢！」
羅林笑著端起紅茶。
「聽起來，今天早上很熱鬧啊，還有別的人報名嗎？」
哈利補充，「布斯巴頓的學生好像也全都報名了。」
羅恩吃掉那塊南瓜餡餅，然後拍了拍身上的渣，裝作很隨意地說道，「你們說，他們中沒被選上的人，會不會提前離開霍格沃茨？」
「拉倒吧羅恩，你可不關心他們走不走，你只是想讓那個銀色頭髮的姑娘留在霍格沃茨。」哈利很無情地戳破了好友的小心思。
羅恩的臉瞬間漲紅，結結巴巴地辯解，「沒有的事！我只是覺得，她們來了才一天，都沒怎麼逛過霍格沃茨就離開的話，實在有點可惜！」
「是嗎？那不知道誰在昨天晚上，盯著她看了整整一頓飯。」
————又不是只有我！所有人都在看她！」
「我沒有。」哈利理直氣壯。
「你也看了！」羅恩大聲地說，「你也一直在看拉文克勞那邊，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哈利本想說自己在看的是秋張，但還是咽了回去，說，「反正我沒看她。」
很快，話題又轉到了誰會成為霍格沃茨的勇士上。
「反正我覺得，霍格沃茨最有希望的是安吉麗娜。」羅恩說，「她飛得好，魔咒水準也不差，膽子也夠大。」
「塞德里克的希望也很大。」哈利說，「他是赫奇帕奇的追球手，還是級長。」
羅恩立刻發出一聲響亮的嗤笑。
「迪戈里？那個小白臉？這是選勇士，又不是選《女巫周刊》年度最迷人微笑獎得主。我打賭火焰杯根本看不上他，何況他到底敢不敢報名都不一定呢！」
哈利並不贊同好友的話，「他並不是小白臉，去年的魁地奇比賽里，他還抓到了金色飛賊。」
「那是因為攝魂怪衝進球場，害你從掃帚上掉了下來。他是勝之不武。」
赫敏本來打定主意不和羅恩說話，但這時有點聽不下去了，張開嘴，打算替塞德里克說幾句話。
就在這時，她的目光無意間落到羅林身上。
金髮少年正靠在椅背上，低頭喝著紅茶。清晨的陽光從擦得乾乾淨淨的窗戶照進來，落在他淺金色的頭髮上，連眼睫都被染成了淡金色。
赫敏停頓了一下，又默默閉上了嘴。
羅恩和哈利都沒有注意到她的小動作。
「可塞德里克後來提出重賽了，他並不是一個怯懦膽小的人。」哈利說，「我覺得，這次他應該報名了。」
「報了又怎樣？」羅恩端起紅茶杯，信誓旦旦地說，「要是火焰杯真的瞎了眼，選中那個小白臉來代表霍格沃茨，我可是要大吃一驚的，我發誓我會連手裡的杯子都吃下去！」
羅林看著正在放狠話的羅恩，嘴角忍不住彎了起來。
這樣就要吃杯子的話。
那等到晚上，他看到晚上火焰杯里飛出的第四個名字時，是不是會把茶壺也一起吃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