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子安體內龍象內力涌動,腰刀掙開原無咎封鎖狠狠朝著原無咎胸膛斬去。
狂暴的力量推動腰刀速度飛快。
原無咎臉色變化,眼中閃出驚訝。
他的內力本身擁有纏粘特質,幾乎很少有人初次交手不被他奪走兵刃的。
「蠻力而已。」
很快,原無咎看出曹子安龍象內力最大的特色,純粹的軀體力量。
原無咎身影不動,雙手在胸前交錯,恍惚間如同有蓮花盛開。
一道道指影包裹了曹子安的腰刀。
層層疊疊的勁氣在指影下交錯,將腰刀的力量朝著四周分散開來。
原無咎臉上露出得意神色。
蠻力,是最不可怕的力量。
否則的話,這南方膏腴之地哪裡輪得到衛國占據,關外那些蠻族哪一個體魄不比衛國人強悍。
曹子安看著原無咎指影變化。
以阿飛快劍的速度,實際上原無咎手指伸出的時候曹子安就能把他所有手指都切了。
原無咎的內力特性卻吸引了曹子安。
這種內力特性比陳宏的更加奇特。
或者說,原無咎的特性更加克制阿飛快劍。
陳宏的預判還需要本身的速度配合。
原無咎的凝滯則是直接減速。
阿飛快劍不是無敵的,這點曹子安很清楚,原著里,速度不知道比阿飛快劍快多少的小李飛刀都會在大歡喜菩薩那裡吃癟。
更不要說,這個世界的武道遠不是小李飛刀世界可比的。
曹子安此時做的是拿原無咎來檢驗下龍象般若功,這個新得的力量。
曹子安看著原無咎,手上力量增加。
腰刀周圍,牽扯的力量瞬間被抵消。
「住手。」
眼見著腰刀就要斬開原無咎胸膛,旁邊,厲聲喊叫響起。
院牆上旁觀的任峰已經到了旁邊。
一股激盪的拳風狠狠朝著曹子安的腰刀砸了下來。
拳風暴虐,砸出的時候更有種無形的力量將腰刀封鎖。
曹子安有種感覺,無論他如何躲閃,任峰的拳頭都一定會砸中他的腰刀。
精神力量。
曹子安側頭看了眼任峰。
這少年這一拳給他的感覺有點像前世看過的黃大俠武俠世界的精神力量。
那種頂尖武功都存在的,出招後精神直接鎖定對手的力量。
這類武功曹子安現在還沒接觸過。
同樣的,缺乏有效手段的情況下,這類武功也克制多數純粹的招式。
曹子安臉上神色不變,眼神中甚至露出一絲笑意。
他承認,這種武功,在沒準備的時候遇上,的確能給他製造麻煩。
原無咎和任峰的這些獨有力量,不止是克制他,嚴格來說克制一切不存在特殊力量的純粹武技。
好在,這兩人的修為著實差了點。
「給我碎。」
任峰低沉的吼聲響起。
拳頭和腰刀碰撞到一起。
特異的力量狠狠震盪在腰刀上。
曹子安眼神再次微微變化。
還有驚喜,又一種專門針對兵刃的武技。
龍象內力強悍,遠比任峰更強,可也無法在任峰這種武技下護住腰刀。
曹子安手臂收縮,腰刀下沉。
血戰十式自然施展開來,如同避敵鋒芒,輕鬆的避讓開任峰拳風上多數震盪力量。
「你,逃不掉的。」
剛剛下沉的腰刀突然被原無咎的手捏住。
「快」
一手捏住曹子安的腰刀,原無咎目光已經看向任峰。
後者沒有絲毫拖延,震盪的力量再現。
「咔嚓」
清脆的聲音響起,曹子安手上腰刀刀身出現裂痕。
「哈哈,哈哈哈……」
肆無忌憚的笑聲響起。
原無咎臉上露出瘋狂神色。
他看向曹子安,開口就想說什麼。
腰刀碎裂的曹子安突然鬆開了刀柄。
腳下步子微微一動,曹子安人已經站在原無咎面前。
原無咎下意識身影朝後退去。
「啪」
一隻手落在原無咎脖子上。
曹子安的手。
原無咎臉色巨變,神色間第一次出現恐懼。
不帶半點猶豫,原無咎手指快速朝著曹子安胸前十多個穴位瘋狂點過去。
「嘭」
沉悶的聲音在曹子安按在原無咎脖子上的位置下方響起。
原無咎眼睛瞪大,剛剛點出的十多指盡數消散。
「怎麼可能。」
旁邊,任峰眼睛也是瞪大。
他手臂揮舞,拳頭朝著曹子安狠狠砸了過去。
「啪」
沉悶的聲音再次響起。
任峰揮出的拳頭被曹子安抓住。
恐怖的力量順著拳頭倒卷而歸。
一連串骨骼碎裂的聲音響起。
任峰臉上神色頓時變得和原無咎一樣充滿了恐懼。
「你真要和任家作對嗎。」
憤怒的咆哮從任峰的口中吼出。
「任家,這裡是大衛,在大衛,沒有人能包庇反賊,你任家是準備造反了嗎。」
曹子安目光看向任峰。
他捏著原無咎的手用力。
本已經瀕死的原無咎整個人頓時被拍到地面。
一巴掌把原無咎拍到地面,曹子安右腳彈出,一腳踢在原無咎小腹,直接廢了原無咎的丹田氣海。
「賈坨,把原無咎捆起來。」
伸腳將原無咎踢給賈坨,小地圖在眼前打開。
此時,小地圖上,逍遙集外,一群群黃顏色,紅顏色的光點正在瘋狂朝著逍遙集蜂擁而來。
不管陸凌還是陳宏顯然都是時時關注曹子安這邊情況的。
曹子安山道上殺了一群殺手,反殺回逍遙集的事情這些傢伙現在顯然也已經知道。
這會兒,府城巡捕司大半沒有公事在身的捕快估計都被喊了過來。
當然,這些傢伙不可能是集合府城巡捕司剿了逍遙集。
大概率過來只是想要談判,帶多點人也只是增加點底氣。
「賈坨,找匹馬拉著原無咎,這逍遙集內通緝犯可不少,今天我們來都來了,就直接清理一遍吧。」
曹子安將任峰拎起來看向賈坨開口。
放小半個時辰前,曹子安這話他敢說,賈坨都不敢聽。
此刻,經歷了被捨棄,又親眼看著曹子安一路殺過來,賈坨整個卻是徹底放飛了自我。
目光四下掃視了一眼,賈坨大步走到院子後方,根據騎著一匹馬走了回來。
如同丟貨物一樣將原無咎丟了上去後,恭恭敬敬站在了曹子安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