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飛七月,刀劍無眼。」
阻路之刀,鷹無眼。
乃是日盲族頂尖戰將之一,與燕青齊名「鷹刀燕劍」,負責把守阿虛夜殿入口,剛猛無倫的石刀一劈,誰都難越雷池半步。
曾因向死神許願復活愛人,其軀體與愛人合為一體,通過額間白色假面切換男體與女體形態:男體持厚重闊刃石刀,女體執輕靈銳刀。
不過也因為許願失去四肢,曾得神醫師天不孤接續斷肢才得以再度行動。
「夜殿神律,入一刀、出一刀,要入神殿,必先接刀!」
很裝逼的鷹無眼,並沒有因為火中雪身份,而有所敵對。
忠誠戰將,做主的也不是他。
也不是完全傻子的鷹無眼,林靈思的恐怖氣息,火中雪的實力,並未直接動手。
乾脆以規矩說話,讓日盲族大祭司自己抉擇。
只有兩人,應該也不是來找茬的。
再發一刀,針對火中雪。
叮,無用之功。
「日靈所逐、月神所憐,半分光陰、半片婆娑;夜族所望、陰地自生,吾神之垂、日月合明。」
垂垂老太,日盲族大祭司在鷹無眼出刀之後,帶著日盲族戰將殺手出現。
「火中雪,還真是你,好啊。再度踏上日盲族領地,就憑你們兩人,日盲族大仇得報」日盲族大祭司氣憤的說到
「火中雪已經是大黑佛母信徒了,日盲族大祭司,慎重啊!何況我們有共同的敵人,方城子不是麼?」
「還有不用這麼熱情招待,這毒是不錯的,可對林靈思無用矣,多餘的試探不必了,心存僥倖可不好」
林靈思開口了,看似要動手,還只是戒備,打算用圓月無二,日盲族至毒試一試,有沒有機會。
圓月無二,日盲族不解之毒,毒入腑臟,無有一月之命,因為見不到第二次的圓月,故稱圓月無二。
除了日盲族之外,沒有解藥。
光憑武力,日盲族大祭司這個有預言之能的,看到了日盲族的覆滅跟重生。
但就這樣放過火中雪,還是不甘心。
「說吧,你想做什麼?」
圓月無二之毒,被林靈思聚攏在手中,日盲族大祭司高手林靈思外放氣息,壓的日盲族眾人無法動彈,只能選擇合作。
日盲族這邊,值得讓林靈思在意的也只有未來的萬古長空跟千葉傳奇。
「方城子如今已經改頭換面,是西域獅子國國師玉陽君。與我們合作,一同對付玉陽君,光憑日盲族的力量,可應對不了一個國家,哪怕只是西域的小國」
「何況除去西域獅子國外,玉陽君還有不少暗中部署跟人脈。」
方城子的消息,當年日盲族差點覆滅罪魁禍首,日盲族大祭司已經想明白了。
「火中雪,是日盲族敵人,至少給日盲族一個挑戰機會,一戰了恩仇」
「可以,火中雪答應你」
日盲族大祭司只是試探性提出要求,火中雪答應了。
「大祭司何必呢?我可以提供兩個籌碼,火中雪的恩怨至此了結」
「我的事我自己解決」火中雪直言。
「不一樣了,火中雪你現在不止是屬於你自己,你還是大黑佛母信徒」
林靈思用這個話頭來賭,理由合適。
「說說看」日盲族大祭司只能聽,就算不合理,她也沒辦法拒絕。
反正已經爭取過了,她保全了日盲族面子。
大不了等未來太陽之子誕生,再找回場面。
「第一日盲族聖女一脈,雖說有方城子血脈,日盲族聖女血脈也有一半。當初被圍殺日盲族,良心未泯已經改邪歸正的殺手收養,找到她不僅未來大祭司職位有人繼承,還有兩個高手加入日盲族」
「第二,日盲族的病症,我有解決辦法」
第一個籌碼,日盲族大祭司因為決策失誤,輕信方城子的錯誤,自己女兒出家。
自身若不是日盲族傳統,還有多年威信,預言異能,日盲族又多是沒腦子的,聖女一脈已經沒了。
孫女,聖女一脈,一半方城子血脈,可對於日盲族來說並非全然壞事。
第二個籌碼,希望失望還是騙局。
日盲族預言覆滅危機沒了,預言重生機緣,應在這裡。
「看一看吧,你們的病因」
直接將羅生夜,日盲族大祭司的左右護法給抓到身前,特殊的光芒,讓羅生夜的腦子變得透明,寄生在腦子裡的蟲子被日盲族眾人看見。
日盲族大祭司阻攔了手下人的激動行事,看到驚異一幕。
「這種與你們共生的蟲子,有著趨光性,晝伏夜出,也導致了你們成為夜行戰族的緣故」
趨光性,應該更多是怕熱光,林靈思覺得是這樣。
畢竟月光也是光,夜行戰族,夜間活動,對於月光沒反應的。
「你有什麼辦法解決病因,林靈思,日盲族與火中雪的恩怨一筆勾銷,日盲族欠你一個人情」
日盲族大祭司看到了病因,不是方城子那種承諾,但也要看到具體答案,為此付出日盲族的人情。
「一者,找機關偃師製造類似此種法術的燈具,再藉由可操控細微真氣入腦滅蟲手術的醫者」
「二者,尋求蠱毒一脈大家,煉製針對不傷人體只毒蟲子的藥,或者誘導蟲子出體的藥」
「不要想我來解決你們的病症,我沒那個時間,整個日盲族的忠誠倒是可以請的動我,轉換信仰,你做的了主」
說出兩個可行性答案,日盲族大祭司眼裡閃過驚喜,日盲族眾人也是欣喜。
林靈思就有能力,卻沒動手,眾人也沒有抱怨。
只是氣勢壓迫,就讓他們無法動彈,又怎麼敢對其不滿。
弱肉強食,這個世界對於強者的尊重,日盲族也是知道的,無話可說。
轉換信仰,日盲族千年傳統,怎麼可能隨便改。
「西域獅子國之事,什麼時候行動,日盲族會配合你們」
以林靈思為首,針對西域獅子國。
「西域獅子國那邊,被其覆滅的賀蘭王朝也是助力,等我搞定了那邊再說行動」
林靈思想了想開口說到。
「日盲族等候閣下通知,多謝閣下」
「再會了」
林靈思帶著火中雪離開半壁山河,狂河冰烈已經不見了。
「好像有點麻煩,狂河冰烈可能去西域為你報仇了,打草驚蛇。」
「該死,這個莽夫,我們趕緊去西域」
火中雪抱怨,拉著林靈思就要走。
「不算太大麻煩,而且玉陽君將自己的部署人脈都拉過來,將其所有野心勢力底蘊給破滅了,你不覺得讓其絕望而亡,更能享受報仇的快感」
沒拉動林靈思,又聽到林靈思這番話語,火中雪臉上露出笑容。
「玉陽君不會跑」
「你忘了方城子的自信,火中雪,將你們玩弄在股掌之間,你覺得比之過往更強的玉陽君會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