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純一眉頭一緊,直接越過老頭,快步來到了屋門前。
「誒!道爺小心!」老頭見狀,急忙忙提醒道,「我兒媳瘋得緊,萬萬小心她傷了你啊。」
說著,他已是踉蹌著上前,想要親自打開屋門,進去控制住兒媳。
黎書豪站在院中,目光掃視這幾間屋子,以及院子裡擺放著的物件,想要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
掃視一圈下來後,他發現柴房果然有問題。
從柴房的窗戶往裡瞧去,可見房樑上掛著兩條麻繩,從粗壯的程度來看,這繩子顯然是用來捆綁特別重的東西的。
細看之下,還可看見麻繩上有幾段是暗紅色的,像是什麼東西的血跡。
桃琳順著師哥的目光看去,輕聲問道:「師哥,有問題?」
黎書豪不動聲色收回目光,手在她大腚上捏了一把,示意是的。
桃琳臉頰一紅,在他腰際也捏了一下。
他倆這邊打情罵俏,屋前的趙純一已是把門推開了。
房門剛打開一條縫,一個披頭散髮,衣不蔽體的女人就把半邊身子探了出來,吼道:「畜生!畜生啊!我掐死你!!」
趙純一被她這「開門殺」嚇了一跳,上身往後一仰,順勢便咬破了指尖,將鮮血點在了她的頭上。
說來也怪,這血剛點在這瘋女人的額頭,她便真的不再吼叫了,而是目光空洞渾身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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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這個空檔,趙純一大聲道:「老伯,麻煩你去找捆粗麻繩來!我要給她捆上!」
老頭聞言,表情明顯怔了一下,隨即也有些磕巴道:「這……這……道長,我們家,好像沒有麻繩。」
他話音剛落地,便聽得黎書豪道:「有啊,怎麼沒有。」
老頭心頭一緊,回過頭時,就見黎書豪從柴房出來,手裡赫然拿著那掛著房樑上的麻繩。
見狀,他連忙是一拍腦門,解釋道:「嗨呀,這麻繩,是之前我兒拿去吊豬肉的,想來是他回來了一趟,把這麻繩帶回來了。」
黎書豪沒有理會他的解釋,徑直走到趙純一身旁,幫著他將那瘋女人捆了個五花大綁。
綁完後,趙純一都有些害羞得不敢看了,囁嚅道:「黎兄……你這……你這綁法有些東西。」
桃琳好奇走上前,看見後也是臉頰緋紅,嬌羞道:「師哥!你怎麼……你怎麼綁成這樣!」
黎書豪看著自己的傑作,聳了聳肩,心中喃喃道。
「我有什麼招,前世我只在電影裡學過綁人,眼下能綁上就不錯了。」
老頭走進屋中,看見如此新穎的綁法,眼前也是一亮,心跳陡然加速。
趙純一道:「老伯,家中可養到有雞或是狗?」
老頭看向他,搖搖頭道:「沒有,我們這的村民都以打獵為生,養的牲畜一般活不久,之前也有人養過,不出三天就會被黃皮子咬死。」
趙純一眉頭緊皺,道:「狗也沒有?按理說,狗應該不怕黃鼠狼才是。」
老頭仍舊搖頭,道:「狗是不怕黃皮子,但狗怕毒蛇啊。」
趙純一眉頭皺得更緊了。
黎書豪見他發愁,問道:「趙兄要這雞狗做什麼?」
趙純一看了他一眼,道:「我看這婦人多半是遇到撞客了。」
桃琳道:「撞客?」
趙純一道:「就是民間說的鬼上身。」
聞言,桃琳和老頭都是一驚,覺得一股涼風直吹後背,渾身汗毛都立起來了。
桃琳追問道:「那雞和狗能對付鬼上身?」
趙純一道:「雄雞、黑狗,有點效果,但想要真正破了這法,還得用它們的血,繪製活符。」
「活符?」桃琳喃喃道。
黎書豪不動聲色,卻是暗暗點頭。
「看來和前世英叔電影裡拍的差不多,對付這種鬼怪還得是畫符,桃木劍這類東西。」
趙純一看著被綁著的婦人,喃喃道:「其實……不用活符也有法子,不過,恐怕會傷著她。」
那婦人此刻手腳被束縛,嘴裡還塞了個布條,嘴角涎液流下脖頸,滑落在挺翹的乃子上。
老頭道:「道爺,可千萬別傷了我兒媳,我兒子就這麼一個媳婦,傷了他回來定會傷心得尋死覓活啊。」
趙純一點點頭,腦子思索著新的辦法。
黎書豪的目光死死凝視著婦人,忽然笑道:「那不如,趙兄跟著老頭一塊去找畜生,我和師妹在這幫你們看著她?」
此話一出,趙純一眼前一亮,立馬道:「行!」
話音未落,他已是從懷中摸出了一塊玉佩遞給了黎書豪,接著道:「黎兄,這是我茅山掌門代代相傳的玉佩,你帶著防身,千萬要小心謹慎。」
黎書豪一愣,接過玉佩仔細端詳了起來。
「這是掌門玉佩?是英叔電影裡同款那個太極圖玉佩嗎?」
只見,這玉佩樣式跟前世看的英叔電影裡的差不多,只是那個是綠的,這兒是塊紅的,裡頭繪的太極圖案,是用別的玉石嵌上的,要精緻許多。
而且大小,也要比電影裡的那塊大一圈。
黎書豪看著這玉佩,感受了一下,也沒發現有什麼異處。
他將東西握在手心,運轉了一下真氣,也沒有增加真氣運轉速度。
怎麼說呢……
除了外表以外,這玉佩就跟普通配飾沒什麼區別。
把玩了片刻,沒發掘出這東西的用處,黎書豪也就將其遞給了桃琳保管,不再瞎搞了。
趙純一拉起老頭的胳膊,轉身就往外走,道:「老伯,我們速去速回吧。」
老頭有些猶豫,但被拉著也不好多言,便跟著離開了院子。
等人走後,黎書豪關上了屋門,走到了那瘋女人跟前,替她解下了嘴上的布條。
布條剛一解開,那瘋女人便一口口水吐了出來。
黎書豪一閃,那口水便被吐在了地上。
桃琳見狀,憤怒地走上前,道:「喂!你發狂啦!我師哥好心幫你解開口布,你還吐他口水,我看你是真瘋了!」
她跟著師哥走了這一段江湖路,腦子和智商都跟著提高了不少。
眼下其實並不是很信那道士和老頭說的那一套,更偏向還是這女的是被拐來的苦命人,正裝瘋賣傻想要自保。
瘋女人卻是不理她,張著嘴分泌著唾沫往外吐,就像真的是瘋了一般。
黎書豪微微一笑,站起身,道:「沒想到還真有鬼上身。」
桃琳道:「師哥,你也信了?」
黎書豪看向她,眉頭微皺,疑道:「你月事不痛了?」
桃琳聞言愣了一下,隨即竟真的感覺自己小腹不痛了,喃喃道:「好像真的不痛了,真是奇怪……」
黎書豪道:「許是休息了一下,疼痛過去了吧。」
桃琳卻是不以為然。
這種事情只有女人才懂,月事一痛就是很長一段時間,不可能說歇會就不痛的。
思索間,她忽然想到了什麼,低頭看向了手中的茅山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