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怎麼樣,身體可有不適?」
滅絕緊張的看著陳凡。
這一幕看的紀曉芙鼻頭一酸。
曾經,師父也是這麼對她的。
只是她終歸還是辜負了師父的恩情。
「師父,我身體並不大礙,只是被封了穴道,有些虛弱。」
聞言滅絕送了口氣,趕忙施展點穴功夫解開了陳凡被封的穴道。
隨著穴道破封。
一股熟悉的內力隨之涌遍全身。
陳凡握了握拳,感受著力量,心中不免多了些緊迫感。
得抓緊時間提升內力才行。
如今的自己還是太弱了。
「小凡,你且在此地運功修復一下……」
說著,滅絕聲音一頓,溫柔語氣不在。
「曉芙,你過來。」
眼看他們四人徑直進入茅舍,陳凡便知曉紀曉芙下場已定。
不再理會,當即便盤膝而坐,全力運功調息。
待其調養完畢,睜開眼睛,卻是發現張無忌和楊不悔沒了蹤跡。
「沒用的東西,連個小孩也找不到。」
滅絕厲聲道。
陳凡循聲望去,此時丁敏君正縮著頭,宛若縮頭鵪鶉。
陳凡頓時明白。
眼下應是張無忌帶著楊不悔躲藏的一幕。
見貝錦儀似有開口的意思。
趕忙搶先開口:
「師父,此谷這麼大,他們指不定藏哪了,只要仔細搜索一番,想必不難尋的,我與師姐一起吧。」
陳凡倒不是故意針對楊不悔。
只是知曉以張無忌的性子。
屆時定會頂撞滅絕。
若是因此被滅絕失手打死。
想必到時候就算鬧到張三丰跟前,對方也無話可說了吧。
畢竟這可是張無忌自己非要找死干擾峨眉內部辦事。
「小凡說的對,你二人在谷內仔細尋找。至於小凡,你剛遭了災劫,便在此地稍作休息吧。」
滅絕吩咐道。
不用干苦力,陳凡自是十分滿意。
可這卻讓丁敏君不滿了起來。
憑什麼讓陳凡這個討人厭的傢伙休息。
一想到自己在那累死累活的找,陳凡卻在悠哉悠哉的看著。
原本還準備細細搜尋的心思消散一空。
反觀貝錦儀,雖然不是對陳凡不滿。
但平日與紀曉芙頗為交好,眼看她慘死師父掌下,如今更是要殺了她這唯一的血脈。
自是有些於心不忍。
當即也是打了與丁敏君同樣的心思。
一番看似仔細的搜查過後。
「師父,沒能找到那孩子的蹤跡,許是跑出谷外去了。」
貝錦儀低著頭匯報導,生怕被滅絕發現了異常。
陳凡亦是有些意外。
沒想到因為多了自己這個變數,這回二人竟是真跑到谷外去了。
想到這,心裡不免有些遺憾若是當時不提,讓貝錦儀開口。
說不得還有找到的機會。
「怎得不早說?」
滅絕狠狠白了貝錦儀一眼。
「走,出去分頭尋找,小凡,你且先行一步前往崑崙派,我等隨後便到。」
聞言陳凡猜到滅絕這是準備前往崑崙遊說六大派結盟圍攻光明頂的事情。
不過這倒是隨了陳凡心意。
原本他還在想以什麼先行離開前往崑崙山谷呢。
如此一來倒是省了些口舌。
當即便應聲離開。
……
告別了滅絕三人,陳凡行的飛快。
生怕慢一點便會被三人趕上。
一路沿著山路飛馳。
驀然,陳凡腳步一頓。
「這是?」
不遠處大樹之上隱約飄蕩著兩個有些好似人形的東西。
陳凡不免有些慎得慌。
索性如今不過夕陽西下。
陳凡當即便壯著膽子走了過去。
未曾想還真是兩具乾屍,還是一男一女。
「這兩人莫不是胡青牛和他妻子王難姑?」
之所以陳凡會如此懷疑還得歸結於這二人的臉頰上金光燦爛。
赫然是嵌入了兩朵小小的金花。
無疑,這便是金花婆婆的手筆。
陳凡本欲直接離去。
剛邁出一步卻又腳步一頓。
若是沒記錯,那胡青牛的妻子王難姑最善使毒。
而這毒物,又是這行走江湖最為讓人忌憚之物。
為了避免她身上的毒物會被其他人拾去對付自己。
陳凡當即便決定浪費些時間,將這些毒物拿去銷毀。
「多有得罪,勿怪。」
陳凡先是朝著兩人行了一禮,隨即便將兩人扛了下來。
恰在這時,只聽「啪」的一聲。
王難姑屍身懷中竟是掉下一本書來。
其封面赫然寫著《王難姑毒經》五個大字。
「嚯,開門紅。」
陳凡眼睛一亮,隨後趕忙雙手合十:「罪過罪過,失禮了。」
毒經揣入懷中,陳丹繼續摸屍。
可很快,他的臉上便掛上了失望的表情。
「怎麼會沒有呢?」
陳凡有些不置信的又找了一遍。
可結果卻仍舊一無所獲。
他那裡會曉得。
王難姑所有毒物、器皿皆是在逃難中放到了騾車行李包裹里。
可兩人隨後便遭了金花婆婆毒手。
那騾車亦是摔毀在山澗之中。
眼看沒有收穫,陳凡不再糾結。
簡單的將夫妻二人合葬。
拍了拍手,起身繼續朝著崑崙方向進發。
「奇了怪了,怎得會沒個可以落腳的去處。」
陳凡出了空無一人的小市鎮,嘴裡嘟囔著。
眼看天色又暗了些許,陳凡正猶豫要不要原地休息一下。
卻見林中忽的有白煙升起。
陳凡趕忙朝著那邊趕去。
若是正道中人,能有個伴自然是不錯的。
若對方是什麼邪魔外道,那蹭些乾糧也是極好的。
待陳凡走進,卻見兩個衣衫襤褸的漢子正圍著一口鍋不斷添柴加火。
陳凡有些失望,瞧那模樣,這二人更像是難民。
哪裡像是有吃食的模樣。
不料這兩人見了陳凡卻是面露喜色。
一邊朝著陳凡靠近一邊詢問道:「小娃娃,你家大人呢?」
「我趕的急,她們還需過些時候才到。」
陳凡說完,兩人哈哈大笑。
「當真是好運氣,今日能吃口又肥又嫩的小羊飽餐一頓了。」
陳凡古怪的看了他倆一眼,又低頭看了看腰間的劍。
見這二人越講越興奮。
已從羊肉講到了羊血。
陳凡懶得再聽下去。
只聽「噌」的一聲。
二人話音戛然而止。
隨後便是兩聲「啪嗒」。
陳凡甩了甩劍上的血。
掃了眼鍋底,有些失望,都是些青草。
「罷了,喝口水填一填肚子也好。」
喝完,陳凡便就著暖意,翻看起毒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