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木的氣海法力翻滾,隨著氣海障壁的恢復重新恢復平靜。
房中,陳木睜開雙眼,射出一道精光:
【修為:鍊氣七層(220/299)。】
「終於,踏入鍊氣後期了。」
陳木感受著充盈的法力,神色激動。
靈識探出,這時候的靈識不再是觸手、不再是潺潺小溪,而是有了江河的雛形。
「對比鍊氣中期,靈識的質量幾乎是倍增,難怪鍊氣後期對中期有著絕對壓制力。
「這等靈識,無論是施展術法,還是御使法器都具備極大優勢。
「施法速度更快,術法攻擊更加精準,法器控制也更加靈活……」
全方位超越鍊氣中期境界。
陳木嘗到了境界高深的好處。
對那超越鍊氣的築基更加好奇了。
靈識都能強到這個地步,傳說之中的神識又是何等的強大。
還有那築基的法力……
內視種道碑,自身依舊是十道天賦靈格,外加萬絲樹分身兩道。
「鍊氣後期依舊沒有增加靈格數目,看來還得等到築基才行。」
此事尚在陳木的預料之內,畢竟鍊氣後期也是鍊氣,生命本質並沒有變化,最多就是靈識的增加與法力的擴張。
築基不同,其強大無匹,足以鎮壓一坊之地。
至於萬絲樹分身的靈格,還得等萬絲樹晉級百絲。
陳木略一感應,便知如今的分身已有七十三絲。
「雖然比不起黑石坊一坊之力,但成長速度還不錯。」
次日,陳木斂息額外放開一層境界,來到了鍊氣五層。
同隊修士見得皆是滿目驚奇:
「陳管事,修為又有進步?」
陳木哈哈一笑:
「昨日夜裡修行,忽有所感,運轉功法,突破自然……」
「如此水到渠成,看來管事的修行天賦相當不錯……」
這些人也不管原委,懟著陳木就是一頓吹噓。
陳木不覺尷尬,諸般應承,悉數接下。
另一頭,楊舜茵走近,拍打了陳木的肩膀:
「不錯,不枉費我將這管事的位置交給你。
「地圖研究得如何,可有想出辦法?」
陳木知曉對方詢問的是解決遷徙妖物的事情,搖搖頭:
「屬下愚鈍,沒有太好辦法。
「覺著可行的除了半路截殺,便是在其必經之途,種植毒類靈植。」
「毒類靈植?這法子我黑石坊高層也想到過,不過這類靈植多半對所處靈地有要求,土壤、水分……而且相當脆弱,經不起妖物踐踏……」
楊舜茵說出擔憂,陳木補充道:
「腐生靈植,可曾考慮過?」
「腐生?」
「正是,屬下曾在灰原巷中見識過一種名為蝕靈菇的特殊靈植。
「其劇毒無比,但依託的卻不是靈地,而是以妖物的血肉腐屍為食。
「而且此菇類生長迅速,即使被踐踏拔除,也能在短期內吸收給養迅速恢復……」
聽到陳木解釋,楊舜茵雙眼逐漸放光。
一手掌拍到陳木肩膀上,陳木身軀只是微不可察的晃了晃。
不過對方似乎沒有察覺到這一點,完全沉浸在了欣喜之中。
「好法子,我這就上稟堂主與坊主……」
說罷,這看護任務也是不管了,全部交給了陳木等三人。
其駕馭異馬返回黑石坊。
不過兩個時辰,其再度返回。
這次不是一個人,而是背後跟了一群修士。
陳木略一打量,便在這些人衣袍上看到了靈藥堂的標誌。
顯然這些人都是王景然的門下。
值得一提的是,陳木在這些人中還看到了顧青黛。
對方一襲青衣,額頂有紅色木簪束髮,氣質不凡,被眾修拱衛。
『親傳的待遇不錯啊!』
顧青黛看到陳木,立即脫離隊伍來到其面前,微微屈身一拜,臉上露出甜蜜笑容:
「陳哥!」
再見到陳木身邊的羅三娘也是恭敬一言:
「羅姐姐!」
羅三娘寵溺地摸了摸顧青黛的額頭。
靈藥堂修士見到這一幕紛紛瞪大了雙眼,想不到自家的親傳竟然還有如此姿態。
唯有少部分人知曉其中內情:
「你們莫非不知顧親傳是從陳家院裡出來的?
「這位陳管事可不是普通人,自修行之始就開始收留坊中孤兒,至今手頭已養育近十人。
「顧親傳便是其中之一。」
「還有這種事?」
靈藥堂內的人員駁雜,甚至有不少秋水之人,自然少有聽聞此事。
轉頭看向陳木紛紛露出驚奇神色。
「可是接了任務?」
「正是,楊執事將陳哥設想提交到坊主那兒,後續又落在師父手中。
「師父手裡沒有那蝕靈菇,不過卻有另外一種血芽菇。
「攻擊能力稍次,毒性也一般,不過對妖物血肉的腐蝕能力卻是頂尖。
「十分適合陳哥所說的手段……」
顧青黛攤開手,陳木頓時在其手中見到了一層血色粉末。
細看而去,卻發現這是堆積成粉狀的孢子。
指間觸碰,其信息沒入種道碑。
【一階靈植種:血芽菇。可掠奪天賦:血芽·下品。】
【天賦效果:食血肉,化作自身血肉給養,可用於法體修復。】
『竟然身居天賦?』
陳木意外,雖然這天賦很弱,作用單一,但在關鍵時刻也可以稱為神技。
不過陳木早有萬絲樹作為儲備,倒是不需要這等能耐。
「行了,去吧,讓我看看你這段時間成長到什麼地步了。」
「是!」
顧青黛躬身一拜,緩緩退去,帶領整個靈藥堂隊伍開始圍著詭異領地轉圈。
播撒孢子,丟下輔料,施展靈法。
不過多時,外圍包圍圈便生長了一圈低矮的紅色蘑菇。
其傘頂沒有花紋,有的只是一團詭異的血紅。
傘柄色澤稍淺,但也是粉嫩至極。
陳木俯下身子,抬頭觸碰,這血芽菇不過手指高度,讓陳木懷疑起其能力來。
不過就在陳木食指觸碰到的一刻,一股腐蝕力量從傘蓋中噴發。
只是一瞬,陳木指間便是泛紅。
痛覺直入腦髓,他感覺有無數張小口在撕咬自己的血肉。
直到陳木將手指移開,才漸漸沒有這種感覺。
回頭看去,只見方才那顆血芽菇已經從手指長度長到了手掌長度。
同時體型擴大,足有孩童手腕粗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