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大願禿驢便感受到了鼎爐境強者的威能。
這些劍光每一道都快如霹靂,迅如閃電,鋒芒逼人,並且力量十分之大。
大願禿驢趕忙用佛光撐起一道屏障,試圖阻攔一下這萬道劍光。
只是,這佛光屏障只撐了片刻,便被劍光捅碎。
好在大願禿驢作為此方世界佛門領袖,自然不缺法寶。
陡然扔出一個缽盂起在頭頂,化作屏障阻擋羅易的劍光。
只聽到叮叮叮叮的聲音連綿不絕,大願的臉色也滿滿的由紅轉白,顯然這對他來說非常的吃力。
大願苦撐著缽盂大聲喊道:「諸位道友,還不出手,要等著被各個擊破嗎?」
宇內四聖和妖魔三怪其他六人聞言也不再看戲。
畢竟誰也不知道鼎爐境到底是什麼實力,所以剛才他們是想讓大願禿驢試探試探羅易的實力。
現在看來,鼎爐境也就那麼回事。
強固然是很強,但是沒有強到他們不可匹敵的境界。
可以打。
當即,真陽宗宗主祭起真陽寶鍾阻擋劍光,
劍閣閣主人劍合一發出耀眼劍光宛如一團光球扎向萬道劍光,
子虛老道撒下數十道符咒不停地消減劍光,
萬魔教教主則是撐起一片月華似的力場將劍光吞噬,
山君則是化為原形,乃是一頭長達幾十丈的老虎,咆哮間消去很多劍光,
邪儒念誦詩詞化作長槍、冰河、鐵馬、蛟龍等異象,不停地衝擊劍光。
六人一出手,大大緩解了大願禿驢的壓力,使得他總算是緩過氣了。
將缽盂穩定在自己頭頂,大願禿驢對羅易道:「朱施主,雖然你晉升鼎爐境,但是卻沒有辦法殺掉我們七人,這樣僵持下去對你沒有好處,我們七人完全可以牽制住你,然後那些反王起大兵攻入天州,所以你還是把晉升之法交出來,我保證,只要得到晉升之法,我們不僅可以退去,甚至可以幫你解決掉這些反王。」
雖然這些反王大部分都是他們在背後操控的,但是為了晉升之法,隨時可以捨棄的。
「這禿驢說的沒錯,朱陽,交出晉升之法,對你對我們都好。」
「確實如此。」
「附議。」
......
其他六人都附和了大願的說的話。
至於是不是真的這麼想,那就不知道了。
羅易哈哈一笑:「晉升之法,朕的確有,可是就算朕給了你們,你們也晉升不了,因為天不允許。」
「放屁,憑什麼你能晉升,我們不能晉升?」
這是山君所言。
羅易瞥了一眼這個大老虎,心中想的卻是,這麼大老虎倒也罕見,師傅的雲床之上鋪上這麼一張虎皮,想必很暖和。
羅易看到七人全部出手,並跟自己形成對峙,其他原本慌張準備跑路的修行者此時都停了下來,眼中閃爍不定,甚至有些躍躍欲試,顯然是想要圍攻自己。
「好了,時間已到,爾等這些螻蟻逆賊,都給朕去死吧。」
言罷,羅易伸手一指,已到劍光宛如穿梭空間一般斬在了大願禿驢的脖子之上,那所謂缽盂形成的佛光屏障根本沒有起到一點作用,大願的腦袋噗嗤一聲掉在了地上,而大願直接應聲倒地。
正是羅易自創劍式-流光。
「第一個。」
劍光斬殺大願之後,並沒有停止,跳躍至山君的虎頭之上,噗嗤一聲,碩大的虎首直接被斬落。
「第二個。」
然後再跳,跳在了邪儒的腦袋上,噗嗤一聲,直接把邪儒的腦袋斬的稀巴爛。
「第三個。」
羅易斬殺這三人,就是在電光火石之間,快的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只是眨眼功夫,便斬殺當時頂尖七人之中的三人。
其他四人此時反應過來,簡直就是心膽俱裂,都要被嚇傻了。
這不對啊。
這不可能啊。
怎麼突然之間這麼強了。
只是此時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諸位,拼了,不拼則死。」
真陽宗宗主猛然吐出大口精血噴灑在真陽寶鍾之上,頓時真陽寶鍾發出無比熾烈的光芒罩住真陽宗宗主然後朝著羅易撞了過來。
子虛老道則是拿出一道泛著銀色光芒的神符,爆發神魂之力往那神符一合,一道銀色光刀斬開一線朝著羅易斬殺過來。
萬魔教教主則是輕嘆一聲:「可惜,此後不能再探索天地。」
隨即體內爆發出百道神魂,投入到自己的月華力場之中,頓時月華力場往內塌縮,最後化作一個黑點宛如時空跳躍一般,擊打羅易的眉心。
正是天元一擊。
劍閣閣主更是簡單,全身的精氣神全部投入到了手中寶劍之上,化作一道極其璀璨的劍光斬向羅易。
四個人全部都使出了自己壓箱底拼命手段。
至於其他的修行者和妖魔,並未出手,因為根本沒有他們插手的餘地。
甚至有機靈的人已經開始逃跑了,只是沒跑多遠就被太平教主和陳勝給拿下就是了。
然而四人的攻擊全都沒什麼卵用。
羅易直接把自己身後的三座大鼎擋在身前,DuangDuangDuangDuang四聲。
四人的攻擊打在大鼎之上,只把大鼎外面的雲霧給打散了少許,根本沒有傷到大鼎分毫。
開玩笑,羅易可是一品道基,一品鼎爐。
根基厚實的可怕。
他們怎麼可能攻的破。
四人攻擊撞擊在鼎爐之上,自然也承受了巨大的反擊。
全部都當場吐血,臉色煞白,身軀搖晃,顯然都受到了重創。
「好了,你們也都可以去死了。」
說實話,這是所謂的宇內四聖和妖魔三怪,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就說大願吧。
那普渡就是大願唆使甚至支持的,目的就是為了把整個大真變成地上佛國,大願向藉此龐大願力和功德晉升鼎爐境。
你說這大願能是好東西嗎?
根據羅易得到的消息,大願禿驢所在的龍海寺,對周圍方圓數百里之內的普通人壓榨到了極點,用人皮、人骨做法器乃是尋常事爾。
邪儒和山君更不用說了,全是吃人的傢伙。
其他的幾個人所在勢力,對普通百姓的壓榨也是非常之狠,他們跟當地的世家豪門乃是一丘之貉。
當然,原來的大真皇室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就是了。
總之整個大真完全就是一副王朝末年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