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測靈珠可以探測出體質,可眼前少女所擁有的具體體質還不得而知。
「希望是一個提升修煉速度的體質。」
江白目光微動,心中默念一聲:「不管如何,三靈根資質已經比我好上不少,完全可以將其收下,將其將次蠱煉化為本命蠱蟲。」
「你可願隨我而去。」
望著身前的少女,江白淡淡開口。
聽著江白的話,春夏身子一緊,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擁有眾人夢寐以求的仙緣。
一旁的悍婦面色剎變,其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瞧不上的繼女居然能有所謂的仙緣。
而自己的寶貝兒子同樣能讓那寶珠散發光彩,卻沒有入仙人的眼。
「仙人,我兒子同樣讓寶珠發出光芒,而且比這臭丫頭還要多。」
悍婦面露不解,連忙說道:「為何你要這臭丫頭,而不要我兒子?」
江白瞥了眼悍婦,隨即又望向春夏:「她是何人?」
「她…」
春夏還未來得及開口,悍婦便急不可耐的說道:「我是她娘親。」
聽到此話,江白微微點頭,隨即開口解釋道:「光彩越多,說明修仙資質越差,你兒子資質要比此女差些。」
「資質差?」
悍婦雙眼微眯,連忙說道:「可她只是個丫頭,我兒子雖然資質差,但日後可以侍奉仙人左右,不像女子總要出嫁的。」
「出嫁的女子,就是潑出去的水。」
對於繼母的性情,春夏如何不知,直接噗通一聲跪倒在江白面前,鄭重發誓:「我春夏願以性命侍奉仙人左右,日後若生二心,天打五雷轟。」
眼見春夏發如此毒誓,周圍村民皆驚訝連連。
「春夏居然發這麼重的毒誓!」
「那可不,她那個繼母可不好相處。」
「你們還不知道吧,若非仙人到來,明日春夏就要嫁給瘸子…」
……
身為修仙者,江白對於周圍的聲音自然聽的一清二楚。
從這些言語,以及春夏身上的傷痕來看。
其與繼母關係極差,受盡了委屈。
而對於江白而言,收下這麼一位無牽無掛,不為世俗影響的女子,卻是更有利。
「你這個賤婢,非得要與你弟弟爭搶仙緣!」
看著跪在地上的春夏,悍婦面色剎變,連忙伸手去抽打春夏。
「啪!」
江白衣袖一揮,一根翠綠色的藤蔓自地底生長而出。
藤蔓宛若一隻巨手,狠狠抽在了悍婦身上。
強大的力量,直接將其抽飛十數米。
如此景象,讓周圍村民嚇得後退連連。
這才反應過來,眼前這可不是普通人,而是高高在上的仙人,連忙跪倒在地,不敢直視江白。
「聒噪。」
江白擺了擺手,並未理會悍婦的死活,轉而望向春夏,道:「你方才說的話可是真的?」
「小女所言句句屬實。」
春夏用力磕頭,白皙的額頭此刻更是滲出點點血跡。
此界凡人,對於誓言還是十分看重的,再加上春夏受盡委屈,對於突然出現的江白,自然是當做救命藥草。
「好,你且隨我走吧。」
江白衣袖一揮,青靈荷葉自儲物袋內飛出,帶著二人化為一道綠色流光,消失在了長埝村上空。
隨著二人消失在天邊,悍婦的一對子女這才跑到生死不明的悍婦身旁。
而就在二人觸碰悍婦的瞬間,一點點翠綠色的粉塵吸入鼻腔。
頃刻間,二人雙眼泛白,滿臉呆滯。
青桑蛾粉擁有極強的致幻能力,而對於反而而言,這股強大的致幻能力,足以讓其失去神智,陷入痴呆狀態。
既然與人結仇了,江白自然不會留下隱患。
……
踩在青靈荷葉上的春夏,看著下方十數丈高的巨樹,身子微微顫抖,也不知害怕還是受了寒。
「可有不適?」
江白輕輕拍了拍春夏的肩膀,開口問道。
聽著江白的寬慰話語,春夏抬起頭,一雙明亮的眼眸盯著江白,用力搖了搖頭:「沒有仙人,就是第一次在天上飛,有些害怕。」
「以後不用喊我仙人,喊我江公子即可,況且我只不過是一名普通的練氣士,距離仙人還很遙遠。」
江白微微一笑,耐心講解道:
「說到底,練氣士不過是比凡人多了許多超凡脫俗的手段,可無法比擬長生不老的仙人。」
春夏朱唇微動,眼中閃過一絲期待:「我以後也能像仙…公子這般,飛天遁地嗎?」
每一個凡人,都對飛天遁地有著別樣的期盼。
「以你的資質,再加上我的培養,估摸一年就可以了。」
江白摸了摸下巴,內心估算了起來:「靜雲谷洞府內靈氣還算充裕,再加上足量的凝氣丹,十天估摸就可以踏入練氣一層。」
「一個半月練氣二層,六個月練氣三層,一年內應該就可以突破練氣四層了。」
這還是三靈根的修煉速度,倘若春夏的下品體質擁有提升修煉速度的功效。
這個時間還可以壓縮。
至於具體是什麼體質,還要去翻閱古籍才可知曉。
時間流轉,一炷香過後。
看著下方消失的村莊,隨即掐動法訣,青靈荷葉迅速朝著下方落去。
「公子,我們到了嗎?」
春夏歪著腦袋,盯著江白問題。
聽著春夏的話,江白輕咳一聲,淡淡道:「附近有一頭妖獸,我打算讓你瞧瞧。」
當然,這不過是藉口罷了,實在是體內法力無法支撐趕至靜雲谷,只能在半道上下來。
當然,妖獸之事倒也是真的。
一頭一階下品灰色狼妖,正趴在一具鹿屍上,大快朵頤。
看著江白春夏這兩位不速之客,狼妖低吼一聲,露出鋒利的獠牙,仿若隨時都會撲殺而來。
「此乃一階下品雲刃狼,掌握下品風刃術。」
而隨著江白話落,遠處的雲刃狼立刻凝聚出數道鋒利風刃。
「咻!咻!」
風刃速度極快,頃刻間就來到了二人身前。
「啊!」
看到風刃的瞬間,春夏嚇得驚慌失措,連忙朝著江白身後躲去。
而就在風刃靠近的瞬間,一件翠綠色的藤甲盾出現在了二人身前,將所有風刃全部攔在身前。
與此同時,一張朱紅色纏絲從江白手心中的血脈青絲蠱口中噴吐而出。
纏絲頃刻間籠罩在雲刃狼體表,那一根根蛛絲仿若擁有生命一般,不斷吞噬著雲刃狼的血肉。
一股強大無比的血氣、法力不斷湧入江白體內。
隨著這股法力血氣湧入,江白一路上消耗的法力隨之得到補充,湧入體內的血氣也隨著運轉焚血金剛體而迅速煉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