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
王衡將所有屍養花都煉化吸收,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變得冰冷了不少。
「這屍養花不愧是屍骨養出來的,陰氣就是重。」
王衡感嘆一聲。
吸收了這些屍養花後,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發生了一些變化。
但具體是什麼變化,他也說不上來。
寺廟中的和尚都被關押了起來,王衡還沒想好怎麼處置他們。
直接殺了就是浪費。
不如留著拿來修煉,比如【五猖韻律神祀術】之類的修行功法,都需要消耗不少的人命。
出了禪悟室,王衡來到尼姑庵。
盧花兒正在尼姑庵中修行,她的修為漲得很快,王衡感覺都快要趕上他了。
不得不說盧花兒的修行速度有些變態,只要在陰氣旺盛之地,都不需要怎麼努力,就能快速提升修為。
像王衡想要提升修為法力,還得拼命地培養仙基,殺人奪寶,以及尋找各種各樣的成仙功法。
他從菩提縣一路摸爬滾打到百寨林,死了好多次,方才將自己的修為境界提升到上士修。
而如今盧花兒都沒怎麼用勁,就輕鬆趕上了他。
怪不得這麼多修行者都喜歡修行邪門功法,別的不說,提升修為就是快。
「寨主,我們抓到了一些婦人和野獸……」
這時,一個守衛走到王衡面前拱手說道。
他們抓到的婦人與野獸,自然就是來妙法寺求子的。
其實昨晚他們就準備稟報王衡,讓王衡發落的。
只是因為王衡那個時候在修煉,所以他們不敢打擾,一直拖到了今日,王衡修煉完畢,出了禪悟室,他們才得以來稟報。
「走,去看看。」
王衡跟著守衛來到一處院子中。
裡面站著一些已經懷孕的婦人以及被繩索捆起來的野獸。
「仙人饒命啊,放過我們吧,我們只是來求子的,我們什麼也沒幹啊!」
那些婦人見到王衡,立刻就跪了下去,哭著喊著求饒。
她們只是來求子而已,怎料妙法寺就易主了。
而且銀寨的那些守衛,個個帶著刀,凶神惡煞的,可把她們嚇壞了。
「放心吧,不會殺你們的。」王衡說,「你們都是哪兒的人?」
「我們……我們就是大湖岸上的漁民……」有婦人回道。
「大湖岸上的人都喜歡來妙法寺求子嗎?」
「只有生不出孩子的人會來。」
「大湖岸有這麼多人生不出孩子嗎?」王衡看了看,這些婦人少說也有幾十個。
而妙法寺聽說是每天都有人求子,那豈不是每天都有幾十個婦人來妙法寺。
而每天都有這麼多人來妙法寺,說明大湖岸上的不孕不育很嚴重啊。
「大湖岸十戶有八戶都要來妙法寺求子才能懷孕……」婦人說
「這麼多?」王衡略微有些驚訝。
這肯定是不正常的,說不準就是妙法寺搞的鬼,故意讓大湖岸上的人都懷不上孩子,然後來妙法寺求子。
估計對山裡的野獸也是如此。
「妙法寺的高僧說大湖岸上的人都是有罪之人,不配有後人,所以懷不上,得來妙法寺拜佛贖罪才能懷上……」
「好了,你們走吧。」王衡揮揮手。
讓手下將這些婦人都放走。
一群普通婦人沒有留著的必要,更沒有殺死的必要。
王衡又不是什麼嗜殺之人,他只是喜歡斬草除根而已。
婦人離開後,院子裡只剩下了那些野獸。
「這些野獸做好標記,然後放回山林中去,等它們下崽了,記得通知我。」王衡說道。
他想看看這些孤魂野鬼投生獸胎後,會不會有什麼異常之處。
「是,寨主。」
銀寨守衛將野獸抬到了寺外山林中放生。
————
刀寨。
作為百寨林中頗為有名的天驕修行者,淺雪梅一直以來都不同意寨子裡聯盟其它寨子圍攻銀寨。
她覺得隔岸觀火比較好。
如果其它寨子能滅了銀寨,那就皆大歡喜。
如果其它寨子聯合起來都滅不了銀寨,那就說明銀寨的新任寨主王衡不是一個好惹的角色。
刀寨自然也沒有抵抗的必要,直接投降就行了。
身為一名修行者,活著才是最重要的,成仙才是畢生追求。
而不是為了一時得失去與別人拼死拼活。
今日,刀寨召開了一次無比隆重的會議。
因為他們得到消息,善寨、力寨、巫寨已經被銀寨吞併了。
接下來,最危險的就是他們刀寨。
刀寨雖然沒有直接參與圍攻銀寨,但在圍攻銀寨這件事上,刀寨還是出了一份力的。
所以,不管銀寨的野心是大是小,刀寨一定都難逃報復。
「如今銀寨勢大,來勢洶洶,諸位說我們刀寨該何去何從?」刀寨族老憂心忡忡地說。
「族老,若是這一次圍攻銀寨,我們刀寨跟著一塊兒去,說不定銀寨就被滅了。」有人說道。
「是啊,當初不知道是誰做的決定,竟然說刀寨對銀寨的領土與財富不感興趣,讓其它三個寨子去分,這下好了,你不對銀寨感興趣,人家馬上就對你感興趣了……」
「這還不是怪巫寨,他們說王衡已經被他們咒殺了,結果呢,王衡根本沒死,這巫寨真是害人不淺……」
刀寨眾人,議論紛紛,互相指責。
淺雪梅冷冷地看了這些蠢貨一眼,起身說:
「族老,為今之計,投降可解,否則,刀寨必將血流成河。」
眾人一下子安靜下來。
「淺雪梅,你說什麼呢?」有人怒視著她,「投降?你讓我刀寨投降?」
「果然女人的骨頭就是軟,這還沒怎麼打呢,就想著投降了,虧你還是我刀寨的天驕之子!」
周圍之人,紛紛指著淺雪梅討伐了起來。
「諸位,若不想投降,請問誰願意去殺了王衡?」淺雪梅朗聲問。
這話一出,竟無一人再敢做聲。
「雪梅,我知你是為了寨子好,但百寨林弱肉強食,投降萬萬不可,只要投降,修煉資源就會減少,想要成仙就是痴人說夢……」
族老一臉堅定地說道:「我刀寨誓死不降,定要與那王衡不死不休……」
「族老是捨不得放棄手中的權力吧?」
淺雪梅冷笑一下,向前走了兩步,拱手道,「雪梅斗膽向族老借一物,可讓王衡不傷我刀寨分毫!」
「何物?」族老問。
淺雪梅抬起頭,「族老的頭顱!」
————
大湖岸。
林蛟生坐在小舟上,黑蛟在湖面之下游過。
「蛟生,我感悟那王衡身上的一絲大道之力,已經有了契機,三日後,必定能突破上仙境,屆時你可去請王衡前來一觀,也算還他一個人情!」
「黑蛟大人,你真準備突破了嗎?不再等等……」林蛟生有些擔憂地問。
「蛟生,你要記住,機不可失,縱然突破會引起那些大勢力的注意,但不突破,我就永遠只能躲在這湖底……」
「我明白了,我會去請王寨主來的。」林蛟生點點頭。
黑蛟一下子沉入湖底。
林蛟生劃著名小舟,朝著湖中心而去,他回頭看了看妙法寺,自語道:
「王寨主野心這麼大嗎?連大湖岸也惦記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