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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劍力初凝別意長

2026-09-20 23:26:34 作者: 星星zzZ

  師姐去往洞天福地秘境的第二天,羅柏正坐在後院裡,握著張陵劍,低聲嘀咕:

  「斬邪,你方才說什麼來著?」

  「主人,這...註解的開頭部分,我有些記不起來了。」

  學那劍訣,羅柏有些吃力,他此前也只是學了一本江湖武術《獨孤劍法》,以及一本武藝劍法《如意劍》,別的什麼都未接觸過,如今一上來,就要鑽研《三千太皓劍元訣》,頓時有些抓耳撓腮,須得配合斬邪的講解。

  「記不起了麼?」

  羅柏憑藉自己的努力,弄懂了如何轉化劍力,嘗試凝聚太皓劍元,不出意外的失敗了,當妖力凝成劍形後,總會潰散。

  「當初張祖師曾言...這太皓劍元,須得一個什麼基礎...」斬邪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似是在回憶。

  「斬邪,想不起,就先不要想了,我先將你蘊養一些時日。」

  劍元這事兒,急不得,羅柏打算先將法力轉化為太皓劍力,這一步,也是非常耗時的。

  「只能如此了,主人,待我靈體恢復一些,應能想起更多。」

  蘊養,修養,修復。

  羅柏從後院裡出來,踱著步,來到前院,進入屋內,瞧著自己的木像,「斬邪,你方才講,可用香火願力祭養?」

  「是的。」

  「那我便試試,你若覺得不妥,就開口。」

  羅柏曾經幫助魈猴祭煉過那香火盞,記得祭煉之法,他取出張陵劍,感應了一下木像里的香火願力,已經積攢了許多,有山腳下鄉民的,也有山間生靈的。

  這裡面有一部分願力是他完過願的,如那治病救人。

  可如今他已經決定不走香火仙的路子,自然也不會去吸收這香火願力。

  那些未曾完願的,他吸收不了,但可以一同用來祭養張陵劍。

  修行之人,祭器養劍的需求可不少。

  如此想來,香火願力還是頗為重要的。

  怪不得師姐曾鄭重囑託他,這香火願力,他吸得多了,別人就吸得少了,須得格外注意。

  祭養的過程很慢,當初那香火盞他就花費了一月出頭,如今這張陵劍怕是要久得多,也需要更多更多的香火願力。

  除卻用香火願力,還可以用靈體,如邪靈幽魂,或是一些天地寶物,最不濟,就只能自己用法力慢慢蘊養。

  

  他腦海里那個魔頭,自斬邪醒來後,一直瑟瑟發抖。

  吃下百獸靈丸,修煉中也祭養張陵劍,如此時間便過去了一個月,師姐也沒回來,山裡的修士還是很多,偶爾有誤闖桃林的,在林中迷了路,羅柏便操縱陣法,放他們出去。

  師姐這陣法等階不低,一些低階修士根本闖不進來的,中階的稍微厲害些的,也有見識,知道這陣法厲害,背後之人恐怕不好相與,也會識趣退去。

  至於高階的厲害修士,如今山里很少,大部分都在一個月前一同進入了洞天福地秘境尋寶去了。

  「斬邪,你說鎮祟朝著東方去了?」

  「是的主人。」

  「她能否感受到你?」

  「這個斬邪不太確定,若是鎮祟被煉化了,且其劍身完好,靈體正常,應是能夠感應的。」

  那麼做最壞的打算,即,那徐坤和他互相之間能夠彼此感應到方位。

  除非,他二人之一將手裡的劍扔了,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那鎮祟劍,也是一大寶劍。

  「主人,鎮祟她常年鎮壓大陣,其靈體消耗怕是要遠高於我,按說,應是在沉睡。」

  殺徐坤這事,看來短時間內應該是要先撂下了。

  交談間,他也在屋內祭養著,放置在一旁的陣盤卻忽的震了震。

  羅柏將陣盤拿起,注入神識略一感應,兔眉微動,從地上站起,出了院子,走入林中。

  「蘿蔔兔,你這林里,怎還設了迷陣?」

  遠遠的,那蕉安就瞧見了他,正招手呢。

  羅柏走了過去,將她引著來到院內。

  「蘿蔔兔,我要走了。」蕉安坐在木樁上,抿著嘴,俏眉微蹙,「這會兒最後一次過來了。」


  「走了麼?」

  「嗯,我家師門已於昨日歸來,明日便打算回去。」

  「你家師門已歸來了?」

  那師姐呢?怎還不見人影?

  「對呀。」蕉安的目光落在他的耳朵上,「進去的修士前前後後都出來了,據說裡面出了大事,有好些修士隕落了,上清派的楊曦前輩奪了陽平治都功印,在帶著大家從青城裡逃了出來。」

  「青城?」

  羅柏聽著,卻在擔心自家師姐。

  這洞天福地,看來自己料想著的不太一樣。

  「蘿蔔兔。」蕉安看著羅柏,「你真不願與我結契?」

  「姑娘,此事小兔我意已決,勿要再談。」

  「那蘿蔔兔你想入我神霄派嗎?」

  「這個...我還沒決定。」羅柏摸了摸背後的張陵劍,「不若就算了吧。」

  「唉,你這兔兒。」蕉安無奈,可惜又沒有辦法,她站起身來,「蘿蔔兔,我要走了,可以讓我抱抱嗎?」

  啊?

  羅柏噔的站了起來,「姑娘,你這...」

  這是什麼雷霆話語?

  蕉安伸手,從身上取出幾枚靈玉晶,「就抱一下。」

  羅柏退了一步,卻瞧見這蕉安臉上露出失望,像是...丟了玩偶的小女孩。

  他忽然理解了對方的想法,踏前一步,「就一下。」

  「嘿嘿。」蕉安走了過來,半蹲著,將羅柏抱住,臉蛋使勁蹭著他毛茸茸的腦袋,手也RUA著耳朵,鼻子還猛吸。

  羅柏每晚吸收月華,身體被月露常洗滌,毛色順滑,身上帶著股樹木的芬芳,像是...什麼靈木。

  他有些無奈,聽說過吸貓的,還沒聽說過吸兔的。

  過了兩息時間,他便滑溜地從蕉安懷抱里鑽了出來,「姑娘,你我都是修道之人,不似那凡人,將來未必沒有再見之日。」

  「也是。」蕉安取出一符籙,「喏,這是我的信符,在江州地界可以與我傳信,將來你若是想來我神霄派,也可以用它與我聯繫。」

  羅柏接過,拱爪,「多謝。」

  蕉安走了,走時還回頭瞧了他兩次,甚是不舍。

  目送其離開,羅柏卻轉頭看向山內方向,眼裡滿是擔心。

  蕉安說是陸續出來,師姐應是沒事的...可是,這都一天了,神霄派門人昨天都出來了。

  難道...我真不該把那信息告訴師姐?

  當初他說的時候,就有些擔心。

  眸中有些愁色,躍上屋頂,遠遠望著,一道白色身影卻從遠處天邊飛來,漸漸地落在林中。

  師姐!

  羅柏跳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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