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換成楚白自己去做好人好事,在祁縣縣城裡轉上七天七夜,都不一定能拿到這麼多功德。
哪怕小金、小麻這對組合外出打怪升級,幫他這個主人賺取功德,平均下來每天幾十點,也要接近十天才能幫他們家主人拿到400功德。
白毛山君是一階後期妖怪。
鎮魔司遇上的妖怪封頂就是一階後期。
那楚白還怕個球球,刷數據就完事了。
對面,
姜琉璃聽得出楚白的意思。
在他展露真正實力之前,姜琉璃對楚白非常感興趣。
如今知道這位楚公子是一位至少鍊氣後期的劍修,便更如是了。
姜老闆放下筷子:「公子說妾身啊,公子應該是好奇妾身怎麼能如此輕易地弄到鎮魔司的腰牌。
其實很簡單,妾身曾經也是鎮魔司的鎮魔將軍,還是歷史上最年輕的鎮魔大將之一。
那時候,妾身覺得大周境內的修士、妖怪,不過爾爾,我憑藉鍊氣八層的實力就能橫掃八荒。
築基大修我不是對手,但築基以下,我就是第一人。
後來......」
楚白等待。
錢老道低頭。
小狐狸紅檀兒眼中儘是八卦之光。
姜琉璃苦笑:「我去追殺一頭一階巔峰的妖怪,幾乎將其擊殺,最後逼得它強行突破二階,雖然沒能完全成功,卻也短暫擁有了堪比築基初期的實力。
鍊氣八層打築基。
在把我打得半死之後,它力竭而亡。
待我醒來,我的經脈盡斷、丹田受損,最終雖然保住了小命,修為盡失。」
是的。
修補經脈,溫養丹田,對鎮魔司來說都不是特別困難的事。
可姜琉璃最大的問題是......靈根。
那頭妖怪很是陰損。
它知道自己死定了。
所以故意沒有殺死姜琉璃,而是將其廢掉。
用它的原話說:「姜將軍,你不是天才麼,你不是有光明的未來麼,那我就廢了你,讓你後幾十年當個徹頭徹尾的廢人!」
......
小狐狸紅檀兒憤憤地說:「那個妖怪真是太壞了。」
姜琉璃道:「是啊,妾身寧願死,也不想當廢人。
楚公子,這就是妾身的故事,妾身的故事講完了。」
楚白:「......實在不好意思,姜老闆,楚某不知道還有這等事。」
姜琉璃:「楚公子,請問您知不知道什麼修復靈根的方法?」
楚白:「嗯......」
靈根、靈根,鍊氣之根本。
不過楚白修煉根本不需要靈根,他自己有沒有靈根都還在兩說。
至於方法......
「公子,老奴為你盛湯。」
錢老道起身,便將此事揭了過去。
姜琉璃:「抱歉,是妾身冒昧了,我聽說錢先生在鎮魔司衙門換了一套小聚靈陣,衙門裡有陣法師,妾身可以請陣法師出手幫二位布置一套更好的。」
楚白搖頭。
錢老道當即回道:「不必了,老頭子我對陣法之道也略通一二。」
找人上門布置陣法。
偷偷布置陷阱怎麼辦?
別看楚白聽故事聽得很認真。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到現在,楚白真正相信的人也只有自己。
......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賓主盡歡。
姜老闆親自送楚家這三位離去。
楚白走在面前。
楚家老僕錢老道與號稱被買回來的丫鬟紅檀兒在後面。
小狐狸拽了拽錢老道的袖口:「小郎君,我看那個姜老闆挺可憐的,像恢復靈根這種事,對楚公子來說絕對不難,為什麼不讓公子幫幫她?」
錢老道點著她的腦門兒:「就你這腦子,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
你知不知道大周的老皇帝姓什麼?」
紅檀兒:(*•.•*)?
她是一隻狐狸啊,這樣的問題有點太難為她了。
錢老道:「姓姜。」
紅檀兒倒吸了一口涼氣:「你的意思是姜老闆是大周的公主?」
「至少也跟王室有關。」
錢老道再問:「你們青丘山幾條派系,爭鬥得厲不厲害?」
青丘山白、青、紅三派,明爭暗鬥不知多少年了。
如果不是老祖宗在上面鎮著,搞不好明天就得分家。
錢老道:「所以,你想繼續在大周玩,就少說話,別給楚公子惹麻煩。」
紅檀兒揉了揉額頭:「我知道了……」
……
一位居。
夥計姜成來到姜琉璃的身後,見自家小姐的肩膀在微微顫抖。
「小姐,剛才是不是那一家子對您出言不遜了?」
姜琉璃擺擺手:「去忙你的吧。」
此時的姜老闆還是望著窗外。
不過她的眼眶紅紅的。
雖然沒有哭,卻是眼中含淚。
6年了。
她從上京城來到祁縣6年了。
今天是她最過激動的一天。
究其原因。
「他沒說不行……」
一般人聽了姜琉璃的事,九成九都是直接搖頭。
剩下的一分也是過幾個呼吸之後,告知姜將軍沒有辦法。
靈根本就是玄而又玄的東西。
至今仍舊無人知曉靈根究竟為何物。
靈根資質,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沒有中間之說。
所以靈根廢了就是廢了,不存在靈根修復。
「我,我還有機會?......」
那真是太好了。
哪怕機會只有萬一,也值得姜琉璃拼命一試。
......
回到家中。
小狐狸紅檀兒要去打工賺錢。
錢老道自然要跟著一起。
剛好,楚公子今日的勞逸結合時間已結束,他要開始修煉了。
當前——
【楚白】:16歲
【修為】:煉精化氣三重
【道行】:4
【功德】:132
【業力】:395
【技能】:金光咒(熟練90/100),請神術(入門5/100)
【物品】:桃木飛劍(中品法器,已認主),三色索(中品法器,已認主)
......
今天上午,楚白的道行又莫名其妙加了1。
好吧,
習慣了。
楚白右手持筆,左手勾起袍袖,工工整整地寫下了一個「道」字。
此前到了這個時候,都會消耗大量力氣。
可能是修為提升的緣故,今日楚白感到了異常的輕鬆。
【道可道,非常道!】
一氣呵成。
道是可以說出來的,但它不一定是真正的道理。
可以說出來的道,永遠不是永恆之道、終極之道。
這句話,楚白很小的時候就已經懂了。
如今再看,楚白只覺:「哥寫的字真帥。」
隨後——
「呼」!
宣紙燃燒。
道德經開篇第一句化作一團紙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