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半天，楚白才回過神來。
「我尼瑪，我一直以為大周才是聖元大陸最不正常的地方。
合著我以為反了，大周王朝才是這座大陸上最安全的地方！」
想想也是。
大周地界，面積一般般，一般勢力打不下來，打得下來的又看不上，
以至於朝廷里有個築基坐鎮就能守得住基業。
到了外面，二階巔峰的老白蛟白晨，只能當個湖神。
是它不想要更大的地盤嗎？
當然不是。
是特娘因為實力不夠。
大周之外，結丹真人，元嬰真君，化神天君，一巴掌就能讓一座國度覆滅。
楚白還想著等什麼時候打得過築基修士，就去外面瞧瞧。
如今再看，想在大周外的世界擁有自保之力，最起碼先得打得過結丹老祖。
「這破地方！……」
楚白咒罵一句，卻也不敢再用《天機算經》中的卜算之術窺伺外界天機。
主要是太危險了。
以他淺薄的道行，被上修大佬察覺，打個噴嚏都能讓楚白死上一萬次。
「叮咚」～
提示：你的《天機算經》熟練進度+2！
提示：你的《天機算經》熟練進度+2！
提示：你的《天機算經》熟練進度+1！
……
好吧，福禍相依。
要算天機起碼要看看這天究竟是個什麼樣子。
楚白已經看過了，算是完成了觀天的過程，
如此對《天機算經》的入門自然是有著莫大的好處。
……
翌日天明。
楚白被叫起床，修持金光咒，然後繼續睡。
他是個很有福氣之人。
回籠覺基本上想睡就睡。
結果因為某些東西污了眼睛，不僅睡眠質量不好，還做了好幾個被上修追殺的噩夢。
「夢都是反的。」
楚白這樣安慰自己。
然後起床刷【請神術】的熟練度，又蹭了1點道行。
吃過早飯，他再次掐算小殺劫的始末。
這一次終於不再是一片空白。
不過也好不到哪兒去。
楚白來回掐算了數次，所見皆是一片迷霧。
「這殺劫是我身上的業力所化，本就是針對我的，所以掐算的難度大大提升。」
楚白有所明悟，於是不再糾結，改為掐算自身吉凶。
比如楚白打算未來一段日子宅在家裡不出去，得了個小凶的結果。
出門，依舊是小凶。
換句話說不管楚白在家呆著還是外出，殺劫都不會消失。
「如果我去老君山找姜琉璃會怎樣？」
推算結果，小吉。
姜琉璃身上有國運，楚白吸了前者身上的國運，便能將身上所剩的業力化掉。
此乃好事，必然算是小吉。
不，不光如此。
「我去老君山，起碼需要一天時間，
既是吉兆，便說明殺劫不會在今日降臨。」
楚白眨眨眼。
這也行？
楚白這算不算是卡BUG了？
別管算不算，如果按掐算結果來推斷，就是這樣。
「所以說，能與天機相抗衡的只有人。
直來直去不行我就轉彎。
轉彎還不行，我還可以另闢蹊徑走後門。」
一天之內殺劫不會降臨，那兩天呢？
迷霧。
楚白：「……我在卜算之上的造詣還是欠火候，連隔日的吉凶都算不出來。」
此時，錢老道和小狐狸檀兒已經出門了。
他們去趙家村，還說什麼麻繩師兄在趙家村等著他們。
對此，楚白也卜了一卦，卦象中平。
意思是老錢兩人去趙村，不會遇見什麼好事，但也不會有壞事。
而且，楚白為他人卜卦，沒加業力。
「換句話說，我可以算，加業力是從泄露天機開始的。」
還有一件有意思的事。
給楚白《天機算經》殘卷的瞎眼老道士約了今日再見面。
楚白以此事卜算吉凶。
第一次大吉。
楚白有點不信。
又不是大吉大利，今晚吃雞。
結果第二次就變成了大凶。
這也不靠譜。
中平、小吉、吉凶參半。
對瞎眼老道士進行卜算，每一次的結果都會有所不同。
這應該就是道行低者對道行高者的卜算。
同為算者，道行不如，算出天機不定，已經算是強烈的預警了。
於是最終，楚白走出了門。
事實已經證明《天機算經》的用處。
如果有機會得到全篇，楚白自然要去試上一試。
……
一味居門前。
算卦攤位。
半個客人都沒有。
楚白在算卦桌對面坐下。
瞎眼老道士似是在側耳傾聽，須臾之後露出笑容。
「公子，你果然還是來了。」
楚白道：「老居士，你的生意不太好啊。
我倒是可以為你加一筆生意，比如昨日你說我將有大禍臨頭，不知我該如何解禍？
瞎眼老道士操著略顯沙啞的嗓音說：「公子已經看過那本算經了？」
「看了。」
「既然看了，公子就該知道，泄露天機是要承接因果的。」
楚白：「我可以出錢出靈石。」
瞎眼老道士搖搖頭：「不夠。
小老兒年紀大了，沒幾年好活了，就想在臨死之前能將這一身本事傳承下去。」
楚白：「所以你還是打算讓我拜你為師？」
「是的。」
「那算了。」
楚白扭頭就走。
世界上哪兒有那麼多白鬍子，隨便認個兒子，就真當親兒子養。
反倒是大丈夫豈能鬱郁久居人下的傢伙更多。
楚白昨晚可是看見了，這座天元大陸跟個糞坑似的，
鬼知道他今天拜了師，後面會不會有什麼參天巨坑等著他。
又或者，楚白今天要過的只是一個價值100業力的小坑。
瞎眼老頭兒身上還有個10萬的坑正打算師債子償。
所以，不著急。
《天機算經》的殘篇勉強也夠用。
反正楚白知道，這本算經出自天機閣。
等什麼時候楚白的修為夠了，再去尋剩下的部分也不遲。
對面，
見楚白如此乾脆，瞎眼老道士再次急了。
「公子請留步！」
楚白道：「我不拜師。」
「年輕人不要急躁，可以商量的。」
楚白又坐了回來。
瞎眼老道士說：「這位公子，我觀你身上的煞氣有所消散，可是已經找到了解決之道？」
拿《天機算經》卡BUG，的確算是一條解決之道。
老道士：「算經上的內容，你已經學會了？」
說此話的時候，他語調明顯高了八度。
楚白說：「算是吧，會一點卜算吉凶，昨晚還試著觀了觀天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