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病先排隊取號!」
「陳員外,你這病只是些許傷寒,不用我師傅看,這邊過去左轉第一個,門口寫個春子的房間,那裡有人能幫你看。」
「湯小姐,你的問題可以去第三個房間,那裡有一位本館的女醫師,她會幫你處理的。」
桃苑館,外院。
自從薛陽接手改革,整個醫館變得熱鬧了許多。
尤其人手分工後,根據各個弟子的擅長不同,也專門分出了不同的診室。
再不似以往,不管有何病症都找到蘇正陽。
如此一來,各個弟子在專業上得到了鍛鍊,也讓桃苑館真正有了點醫館的樣子。
說句門庭若市,也毫不為過。
當然,只有實在拿不準的,才會轉到薛陽這裡。
好在真正這樣的病人並不多,薛陽只需每日午後集中處理一下就可以了。
這種分診的模式,早在後世驗證過無數次,高效快捷,還能提高學徒的積極性。
畢竟坐診可是有錢拿的。
雖然原來在館中當學徒,也有月例銀子,可那畢竟只是小錢。
以如今桃苑館的名聲,來此看病的多是世家大族,只要藥到病除,自然出手大方。
因此只短短一月時間,桃苑館上上下下,就對薛陽唯命是從。
至於程秉,一開始還有點擔心,可見識到薛陽的改革成果後,就完全放權不管了,專心投入到了修煉和靈藥的研究當中。
解開了心結,再加上沒了瑣事的煩擾,程秉不過十日就突破了鍊氣期三層。
他畢竟是雙靈根,這點瓶頸本就不可能困住他多久。
唯一可惜的是五色果,他們把帶回來的全部分給弟子吃了後,居然沒有一個弟子能有所改變。
好在這個結果早在兩人的預料當中。
畢竟如若真的只吃幾枚就能疏通靈脈,那這世界修士早就遍地都是了。
倒是李裕,在知道這個結果後,居然沒有沮喪,反而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用他的話說,早就已經放棄了,知道不行,也就徹底死心了。
然而薛陽卻知道,他分到的那兩枚五色果,卻一直沒吃。
直到放爛了,都還在他的房間裡。
當然,程秉也沒就此放棄,他始終覺得,五色果既然對靈根有一定作用,那麼就應該會有效果,只是他們研究的方向不對而已。
因此程秉在修煉之餘,也在繼續研究五色果的丹藥可行性。
唯一讓薛陽頭疼的是李倩。
倒不是她的修為只短短兩月就超過了他,而是他忽然發現,這丫頭,有點太...粘人!
「二師兄,這是我剛煲好的補氣湯,快來嘗嘗。」
「這次可和昨天的不一樣,我不但用靈火慢熬,還加入了龍涎木。剛剛師傅也喝了一碗,說著湯清香氣濃,對調理氣息很有幫助。」
薛陽才修煉結束,還來得及穿上衣物,李倩就好似算準了時間一樣,端著一碗濃湯闖了進來。
也不管薛陽此刻是不是光著上半身。
一邊說著,一邊把湯放在了桌上,然後轉身就去收薛陽昨日換下的衣物。
「我這還沒髒,今日不用洗!」
薛陽伸手想攔,可還是被她一把給抱了過去。
「沒事,正好我等下要給師傅洗,就幫你一起洗了。」
說著看也不看薛陽,回頭就在柜子里,熟練地給他在拿了一套衣物。
如果就此其實也沒什麼,無非就是這丫頭熱情了點。
而真正讓薛陽覺得有點黏的是她只要沒事,就無時無刻不圍著自己轉。
薛陽在前院看病,她會站在一旁,美其名曰打下手。
他在後院制符,她會在一旁靜靜看著,冠冕堂皇的說要學習。
可等薛陽真的教了,她又聽不會,畢竟什麼符文,什麼三維透視空間的,別說她,程秉來聽了兩次也就再也不來了。
畢竟普通人制符,沒點數學底子和邏輯思維能力,還真不一定學得會。
也就只有她每日侍弄靈田和修煉的時候,薛陽會稍微輕鬆點。
「二師兄怎麼了?不好喝嗎。」
見薛陽喝著湯,卻有些心不在焉的,李倩皺眉問道。
「不是,我只是在想符籙的事。」
回來一月,薛陽的制符成功率已經比一開始要高了不少。
雖然每一次成功,總會有幾張毀掉的。
可畫出來的符籙卻越來越凝實,品相也越來越高。
唯一讓他皺眉的是熟練度。
只有製作成功才會增長熟練度,而且每次只能漲三點。
熟練度突破600後,這個增長還在往下降。
以目前的進度下去,可能到了九百點後,幾乎畫一張也不會漲一點。
除此之外,更讓他煩惱的是符紙已經快用完了。
要想再繼續畫下去,就必須得外出買符紙。
在太虛坊市不開的情況下,薛陽只能去玉田坊市。
可只要一想到哪裡是王家的地盤,薛陽就有些擔憂,自己這算不算羊入虎口。
可如果不去買,制符的熟練度停滯不前,更會耽誤他賺靈石。
畢竟以他目前的情況,只要符紙充足,一月最少能畫五十張清潔符。
以二十張一枚靈石的價格,他一沓符紙差不多能賺一兩枚靈石。
並且往後隨著熟練度越來越高,他的制符成功率還會更高。
如此一個賺靈石的好渠道,他自然不能輕易放棄。
可那畢竟是王家的地盤!
為了安全起見,薛陽只得多準備點保命的東西。
因此最近這幾日,薛陽放棄了已經熟練的清潔符。
而是改而畫起了火球符。
這是一張初階下品的攻擊符籙,是所有攻擊性符籙里,相對簡單的一張符。
可即便如此,也是由兩個火焰符文,外加兩個融合符文以及三個常規符文組成的。
就這樣,符文數量也多達七個。
其難度,比起只有五個符文的清潔符,可高了不少。
好在有著清潔符的經驗,薛陽只兩日就掌握到了其中訣竅。
翌日,當薛陽正在房中畫著新學會的火球符時,李裕一個踉蹌闖了進來。
「什麼事,如此慌慌張張的。」
好在薛陽手中符籙的最後一筆已經勾勒完成。
自從決定要去一趟玉田坊市後,薛陽就在準備保命的東西。
而這新學的火球符,就是他準備留著路上用的。
畢竟有了上次太虛小會的經歷,薛陽就多了一分警惕。
氣喘吁吁的李裕,扶著桌邊,深吸了兩口氣,才結結巴巴地道:
「外面~外面,來了兩名修士。他們要找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