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往往沒有開打,只需要放出他那雄渾無比的神識,對方直接就會嚇的尿褲子,退卻開來。
今日尚且是第一次,他在神識方面吃癟。
「傷到你,我還要殺死你呢!」
方牧冷笑一聲,接著眼中紅光接連爆閃。
唰唰唰!
在他面前數道火焰熊熊燃燒之聲響起。
九根通體火紅,完全由燃燒躍動火焰組成的炎針,出現了。
魚貫而出,朝著溫天仁兇猛刺去。
方牧面對這位亂星海第一結丹,絲毫沒有大意,一上來就是自己的殺招,炎針刺。
此神通,隨著他修煉達到《炎針訣》第三層,威力達到最大,來到9根。
溫天仁面色大變。
但也明白,神識攻擊,本就無形無相,尋常手段,根本無法防禦。
來不及做出別的,頭顱就被一道紅光扎到了。
然而就在這時,他胸口處佩戴著的一個灰色佛像。
卻是猛地綻放出一圈金光,形成護罩,將他全身籠罩保護起來。
金光對於神識有著極大防禦力。
盡數將9根炎針防禦下來。
「神識防禦類法寶?」
方牧健壯麵色驀地一沉。
神識類法寶,雖然珍稀,難得一見。
但對於溫天仁這種養尊處優,地位權勢極大的人來說,並不難弄到。
「小子,本少主承認你有點東西,不錯,你有資格做我的對手,不過本少主平生,最尊重有本事的人了。
現在給你第二個機會,加入本少主名下的神鳩堂,成為我座下護法,怎麼樣?
小子好好想想吧,這可是你今日為數不多的活命機會了。
否則的話,你就死在這裡吧!」
溫天仁對著方牧,做出招攬。
方牧強大的神識掃視過去,察覺到了其說著話時,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殺意。
頓時便明白了,對方這不過是權宜之計。
就算他答應成為對方屬下,仍然免不了事後一死的。
「溫天仁交給我,你聯合妙音門人,將這八個侍妾都做掉。」
方牧扭頭,淡淡朝著紫靈吩咐道。
此女如今是假丹境界,加上他過去賜予的種種手段傍身,就算是結丹初期出手,也奈何其不得。
再加上一種掌握著某種奇特陣法的妙音門人。
對付八名侍妾,不成問題。
「好,你自己小心。」
紫靈聞言,當即乖巧懂事的一點頭,一揮手,帶著眾多妙音門人將對方的八位侍妾團團包圍住。
「小子,本少主修道至今,你是第一個敢這樣跟我說話的人。」
溫天仁聞言,氣極反笑,接連說了三個好字來。
伴隨著他話音落下,自他口中噴薄出一道金光來。
朝著紫靈疾馳過去。
看起來,她對於紫靈,仍然色心未死。
「與我對戰還敢分心?你很有種!」
方牧大吼一聲,張口的同時,同樣的紫金色帶著尊貴氣質的火焰噴薄而出。
這種通體紫金的火焰,乃是他煉製成本命法寶赤帝鼎後,因為取材過於珍貴,附帶的一門火焰。
按照《赤帝焚天訣》里描述,叫赤帝炎。
其雖是人為製造而出,但威力一點也不比那些天地靈活遜色。
資金火焰後發而先至。
先一步來到紫靈面前,化作一面表面火焰的護罩,將其團團圍住。
溫天仁的金光打上去,像是雨點一般,火焰護盾就連一絲漣漪都沒有出現。
方牧攤開雙手,朝著溫天仁猛地一推。
自丹田處飛出一道紅光,迎風暴漲,化為一造型巨大的赤帝鼎,懸浮在他頭頂。
赤帝鼎鼎口朝下,對準溫天仁,噴薄出無數璀璨霞光。
一條條張牙舞爪的蛟龍飛出,萬隆超標一般,張大血盆大口,噴薄出道道扇形赤帝吐息。
這些火焰在半空中匯聚起來,形成火海洪流。
狠狠朝著溫天仁沖刷過去。
方牧的攻擊威勢驚人,璀璨霞光照亮了半邊天空。
在遠處交戰的紫靈等人,感覺到一股難耐的炙熱襲來。
她們下意識的遠離了那處戰場。
「看我的!」
溫天仁厲喝一聲。
手中出現一面靈光閃閃,蘊養驚人靈力的紫色幡旗。
隨著他手腕一抖,旗面抖動幾下,從中噴薄出股股純紫色霧氣,將其身形隱藏起來。
火海洪流沖刷過去。
沒入面積更廣的霧氣中,沒有動靜傳出。
顯然沒有傷到溫天仁。
與此同時自紫色霧氣各處,迸發出刺目金芒。
幾百道金色細針劃破天空,留下絲線痕跡。
朝著方牧面門狠狠刺來。
方牧面色平靜,一揮袖袍,自腰間儲物袋中飛出一面土黃色帶著厚重氣息的盾牌。
幾百根金針雨點般落在玄黃厚土盾上,發出雨打芭蕉般,又似大珠小珠落玉盤的清脆響聲。
在方牧的赤帝勁加持下,玄黃厚土盾防禦威能猛地暴漲一半。
穩如泰山,懸浮在他身前。
溫天仁原本見到靈盾出現,眼中浮現一抹不屑。
然而時間不長,見到自己本命法寶天陽鎏金針遲遲不能突破對方防禦。
他眼睛一眯,注意到了籠罩在土黃色盾身上的一抹璀璨霞光。
「不對勁!」
他凝聲說道。
他接著拿出一個頂部電光繚繞的藍色尖錐。
然而這尖錐,卻是被方牧的古寶靈犀劍擋住,兩者光焰不相上下,在空中糾纏到了一起。
方牧掐起古怪法訣,口中念念有詞。
霎時間頭頂的赤帝鼎紫金色光芒大作。
一股莫名吸力傳來。
將天空中一大片占地面積廣闊的紫色霧氣吸納了進去。
失去霧氣依託,溫天仁身形一覽無餘,出現在方牧面前。
方牧故技重施,頭頂赤帝鼎飛出條條蛟龍。
完全由赤帝吐息組成的火海洪流。
朝著溫天仁狠狠沖刷過去。
「尋常散修,絕對不可能有這樣的本事,你到底是誰!亂星海似乎並沒有你這號強人,莫非是星宮雙聖秘密出來將來迎娶凌玉靈,接管星宮的接班人?
對,一定是這樣!」
此時的溫天仁,面色扭曲起來,大汗淋漓。
他滿臉的不可置信,不能接受自己會敗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無名小子手中。
唰的一聲,自他面前出現一面造型古樸的青銅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