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李岳山等人見此一幕,眼中又驚又喜,臉上不禁露出了幾分歡喜之色。
沒想到事情這麼輕易成功了,倒是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之外。
方尋看著也有些意外,卻忽然臉色一變,瞳孔猛地一縮,剛才放出的神識傳來示警,急忙朝四周掃視而去。
「小心,有埋伏!」
就在此時!異變突起!
「砰砰砰!」他們周圍卻不知道何時,一團團黑霧炸開,悶響聲不斷。
四面八方接連出現了一道道身影,仔細望去,有七八位築基修士之多。
一個個眼神不善地盯著方尋等人,大多周身氣息或多或少夾雜著鬼氣,顯然大多是陰鬼門修士。
領頭的是一位黑袍男子,身軀上氣息大約在築基中期巔峰的樣子,衣衫上繡著一個個拳頭大的白玉骷髏頭。
整個人透出森森鬼氣,望著下方的一片慘狀,臉色陰沉得仿佛要滴下水來,咬牙切齒道。
「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礦場裡面,竟然還有符寶這等寶物,這點倒是呂某失算了!」
一揮手,袖中鑽出了幾團黑影,在面前化作了三隻猙獰鬼頭,嘴巴一張一合,露出森綠鬼火。
「今日就讓爾等全都死在這裡,抽魂煉魄祭奠呂某的這些同門!」
看清楚了周圍修士,李岳山等人臉色大變。
單單眼前的修士數目就超過了他們六人,更不要談下方還有存活的諸多修士,真要是圍攏過來。
怕是大大的不妙!
方尋皺眉,目光一沉,接著快速朝周圍打量,尋找可乘之機。
與此同時,李岳山的傳音響徹在方尋幾人的耳邊。
「諸位道友接下來李某會出手打開一條生路,我們各自突圍,朝礦場逃才有一線生機!」
下一刻,就見李岳山氣勢凌厲地操控金色寶劍,目光一掃後,猛然朝著前方轟擊了出去。
擋在面前的修士大驚失色,身形狂閃,連忙避讓開來。
他們可是親眼見到了符寶的威力,怎麼肯去螳臂當車,自尋死路。
誰知道金色寶劍落下的瞬間,卻根本沒有打到實處。
反倒是金光斂去,微微一顫後,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猛然潰散開來。
「嗖的一下!」化作了一道金光飛回了李岳山手中,重新變成了一張符籙。
只是仔細望去,發現符籙上面的光芒黯淡了許多。
趁著這個間隙,方尋等人毫不遲疑,紛紛催動飛行法器,「嗖嗖幾聲!」化作道道長虹突圍而去。
見他們揚長而去,呂姓男子衝著剛才避開的幾人怒罵道。
「蠢貨!動用符寶需要提前注入靈力,剛才的奮力一擊早已經將靈力耗盡,怎麼可能在短時間內又轟出一擊!」
「你躲得比我還快,不也是怕得要死。」被罵的一位青年男子明顯不服氣,可礙於對方的權威,只能是心中暗暗嘟囔了一句。
呂姓男子眼中凶光一閃,率先驅使鬼頭,身下駕馭黑霧疾馳,朝修為最高的李岳山追擊而去。
「給我追!一個也別放過,死了好幾個築基修士,要是無功而返,誰也別想撈到好處!!」
其餘幾道身影聞言,也不敢耽擱,呼嘯間駕馭黑霧而去。
夜空中上演了一場追逐賽,方尋等六人在前,陰鬼門一眾人等在後。
...方尋駕馭青影劍,一下子就竄出了數十丈,眼看著距離礦場已然不遠,卻忽然感受到身形一滯。
一股無形的拉扯力從下方傳出,拼命限制他的遁光。
低頭望去,卻發現下面有七八位鍊氣期修士修士手持一桿黑色小旗,念念有詞地催動陣法。
「禁空陣法,該死!」
方尋心中暗罵了一聲,拂袖一揮,袖中鑽出了一團紅芒。
瞬間落下,紅芒在空中炸開,宛如流星雨般綻放,化作十幾枚大大小小的火球如狂風驟雨般落了下去。
那些操控陣旗的鍊氣期修士見此,神色微動,連忙再次揮舞起來,撐起了一個護罩將自身給護佑了起來。
火球落在光罩上炸開,濺起一連串的火苗,盪起一圈圈漣漪,卻並未造成多大傷害。
與此同時,後方一道身影也趁著這個機會追了上來。
只見烏光一閃,眼前赫然多了一位血袍老者,腳下踩著一團血紅色的霧氣,面色乾瘦,氣息比起方尋要高上一些,臨近築基初期巔峰的樣子。
「哈哈,一位青丹門修士,看來老夫真是好運,今日又要發上一筆橫財了!煉丹師的身家可最是豐厚了!」
「小子,拿了你的人頭,想必能從陰鬼門換上不少好東西!」
血袍老者狂笑一聲,也不廢話,手中不知何時已經握住了一柄血紅色的幡旗,毫不留情地持旗一揮。
「鬼奴,去!」
剎那間,黑霧裹挾著一群血紅色怪物,爭先恐後的從裡面跳了出來,將方尋給包圍了結結實實。
這些怪物單個不過鍊氣後期的水準,卻數量龐大,足有近二十隻的樣子,密密麻麻的一片,口中不斷傳出尖銳鬼嘯,從四面八方傳盪,試圖擾亂心神。
鬼嘯聲不斷傳盪,令方尋一陣的心煩意亂,根本無法靜下心。
此時他也是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身前已然懸浮了一面烏黑盾牌。
手持青影劍,周身金光繚繞,腳下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一團蛟龍虛影,踏龍而行。
仔細打量了一番血袍老者,眸中閃過一絲異色,不過轉瞬即逝地開口試探了一句。
「閣下並非是陰鬼門修士?不如放在下離去,又何必拼個你死我活?」
「好啊,只要你交出全部身家,老夫可以放你離開此地!」血袍老者聞聽此言,一陣陰笑,露出枯黃牙齒,冷聲道。
「看來閣下還是跟十幾年前一樣貪得無厭!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
方尋眼中凶光一閃,怒喝一聲,接著左手一抬,五指張開,瞬間飛射出了數道紅芒,化作了一連串的火球激射了出去。
「十幾年前?」
血袍老者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之色,仔細回想了下,發現還是沒有方尋的絲毫印象。
持幡一揮,身形朝後方如鬼魅般飄去,驅使那些血紅色的鬼奴上前,圍攻方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