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晴養好傷後,終於從崔勇家出來了。
崔勇有心把生米煮成熟飯,可惜身上有傷,力不從心。
而且他喝得藥都是薛漢昌配得,薛漢昌想讓他軟,他起得來嗎?
最終唐晴一身狼狽進崔家,清清白白入薛家,成了韓銘名義上的師母。
飯桌上,看著近在咫尺的唐晴,韓銘雖早有預感,可沒想到到底讓他近水樓台先得月了,其他靈農都想和唐晴一親芳澤,自己沒想,居然就聞到了。
暗香幽幽,韓銘吃完飯後繼續跟著薛漢昌學習丹藥。
但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太折騰了,薛漢昌下午的精神一直不大好,時不時犯困,最終只講了兩個時辰就放韓銘回去。
韓銘回到家中,依舊一碗靈米粥便繼續修行,經過半個月的丹道學習,韓銘在丹道這塊的天賦不能說沒有,但很一般。
不過有點天賦就不錯了,韓銘例行修行結束後,繼續撲到案前學習總結近期的丹藥知識,等後半夜時,韓銘來到大梁世界放鬆放鬆。
羅韶紅也在。
經歷最初的忙碌後,羅韶紅的日程慢下來,素心山暫時並不回去,范家這邊這麼大一片產業,她得盯著。
只是盯著盯著,卻和韓銘滾到了一起。
韓銘主要覬覦她背後的素心山武道知識,對羅韶紅的身子則不是很饞的。
不過經過實踐後,羅韶紅不愧是真血武師,與嬌滴滴的甄姨娘等不同,皮實耐造,一晚上打十個持續打十晚都沒問題!
卻不像甄姨娘,才經歷三晚就徹底老實了。
溫泉中,放鬆結束,韓銘和羅韶紅討論武道知識。
羅韶紅知道自己價值所在,其實私下傳授宗門心法是大罪,但她不說,韓銘也不說,自然就沒人知道了。
而且韓銘近期突破真意武師,素心山如今最強的也就真意武師,這一代沒有宗師。
所以即使姦情暴露,羅韶紅也不擔心被清理門戶。
她打定主意抱緊范家大腿,畢竟范家給的實在太多了,她和范家已深度綁定,她選擇和韓銘發展關係,也是為了將關係拉得更近一些。
如現在一下負距離一下零距離,就很不錯。
羅韶紅慢慢感受:「我素心山歷史上一共出過兩位宗師,但可惜,都止步元罡,並未突破神見。」
「神見宗師遠比元罡強大,可謂世間最頂級戰力,即使如今,整個天下估計也沒幾位神見宗師!」
韓銘聽著羅韶紅闡述這些秘聞,對於宗師,他了解的不多。
羅韶紅出身名門,又是真血武師,自是掌握了許多知識,不過她都要睡美了才告訴韓銘一部分,絕不一次性交代。
也算是一種手段。
韓銘對這種手段不反感,本身他需要時間慢慢打磨境界,急是急不來的,每天從羅韶紅這裡得些關於宗師的見解,便足夠他慢慢消化。
半個時辰後,今日論道徹底結束,羅韶紅披上衣服離開,外頭范若瑤請見。
韓銘讓丫鬟帶她進來。
范若瑤進來時和羅韶紅擦肩而過,可以見到羅韶紅身上那種容光煥發滿足的紅,不過彼此都沒有什麼不好意思,范若瑤甚至支持韓銘和羅韶紅走在一起。
如此她背後的支撐大增,且有了羅韶紅,韓銘也能少和甄姨娘等女人鬼混。
不過考慮到范欽年紀大了,范若瑤忍不住規勸兩句,讓韓銘注意身體。
韓銘笑道:「我知道,方才只是與羅長老討論武道典籍,稍微耽擱了些。」
范若瑤問:「爹,你還喊她羅長老嗎?不考慮娶進府中?」
韓銘搖頭,深情款款:「我心裡只有你娘。」
范若瑤眼圈一紅,其實她對於她娘的記憶很模糊,只是親爹如此深情,以致她如今都沒有心上人。
世上哪裡男子能如父親這般深情呢?
范若瑤走神片刻,同韓銘道:「主要生意上有些事拿不準,想請爹斟酌,主要也是聽說爹在這,不然我是不會打擾的。」
范若瑤一一道來,韓銘沒做什麼改變,基本都按范若瑤的意思辦,頗有橡皮圖章的意味。
臨行前,范若瑤想到一事,道:「對了爹,府城那邊傳來消息,慶營將軍的那位愛妾找到了,可惜已死了。」
「哦?」韓銘近期得到消息,才知道易宗炎被調往府城,主要就是為了調查一樁失蹤案,那失蹤者就是慶營將軍的愛妾。
不想幾番折騰,人找到了,卻還是死了。
「那位將軍雷霆大怒,且無心軍務,整日飲酒醉生夢死,我還聽說他時常打罵軍士,如今營中怨聲載道,軍心不穩啊!」
韓銘聽得皺眉,這大梁朝廷搖搖欲墜,類似的事情在大梁各地都上演著,韓銘懶得去管,讓范若瑤先經營好桐竹、蒼林兩縣。
「務必讓底層百姓有活路。」這是韓銘力所能及唯一能做的了。
范若瑤興奮地「哎」了一聲,覺得父親有大志,且沉得住氣,或許自己將來也能成官家小姐?
韓銘打發了范若瑤,自己擦乾身子,往藏書樓中。
藏書樓有一層專門打造的演武室,韓銘琢磨著今天和羅韶紅討論的要點,一點一滴努力推演武學,往元罡宗師境努力。
轉眼,一個半月過去。
這天清晨,韓銘從大梁武道靜室返回,苦修一夜,他的眉頭不展。
如今許久過去了,他隱約抓住了一點元罡宗師境的感覺,又好像沒抓住。
「這宗師之境,不好破啊!」
韓銘暫時放下,烤了兩個紅薯當早飯,往靈田去。
耕種靈田一番,也算轉換思路。
丙字二十七號靈田,韓銘認真耕種,卻發現今天的靈農似乎比往日少了幾個。
汪全溜達著過來,同韓銘道:「銘啊,聽說了嗎,長清湖裡新出了一個秘境!」
韓銘一驚:「什麼時候的事?」
「就昨晚半夜傳開的,當時就有好些散修坐船往雙魚島去了!」
「那秘境就在雙魚島上,坐船一個時辰能到!」汪全神情興奮,但自己並無去的想法。
他老婆剛懷孕,得在家待著照顧。
韓銘同樣對所謂新出的雙魚島秘境不感興趣,如今他有錢有女人,煩心事只有境界難突破,對於所謂秘境,韓銘完全祛魅。
汪全同韓銘聊了一陣,又溜達著到其他地方去了。
第二天,陸家靈田這片又少了幾個靈農。
陸茗瓊很憤怒,直斥眾人異想天開,縱使真有新秘境,難道裡面的寶貝還能落到你們這些沒背景的靈農手中?
還不如老老實實在這裡幹活,還能旱澇保收!
韓銘左耳進右耳出,完全沒在乎,李希點則有點蠢蠢欲動,覺得這是天賜良機,自己能不能翻身就看這次了!
而且他也確實沒錢了,東棋山妖魔猖獗,王師妹拼死奮戰,無論是丹藥法器符籙消耗都很大。
他作為知心人,自是要砸鍋賣鐵的支持!
「韓師兄,你去嗎?」
「不去。」韓銘態度堅決。
李希點到處找可靠的同伴,崔勇從家裡出來,雖然傷好了,可他的心卻死了。
「我同你一起去!」
崔勇作為老靈農,知根知底,人品有保障。
很快一批靈農結伴,往雙魚島去。
得知消息的陸茗瓊暴怒,冷笑看他們能不能活著回來!
三日後,崔勇等滿載而歸,崔勇在勾欄大宴群農,韓銘和汪全也去了。
看著昔日的秀桃、娟兒、酥酥、紅柳······全都在崔勇懷中,汪全酸酸道:「雙魚島,真就這麼賺錢?」
「白撿啊!」
韓銘不知道,也沒有回答,身旁的女修夾著腿,媚笑道:「哥,你喝一杯吧?要不你喝一杯吧!」
翌日。
陸家靈田人影稀疏,韓銘從耕田開始到耕田結束,也沒見到陸茗瓊出現。
她大約也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