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雷龍真氣又和八道從穴道湧出來的蛟龍之氣互相碰撞,竟然擦出了些別樣的火花來。
這種感覺實在是奇妙,讓王沖都有些新奇,
有些也有些不知道該如何繼續了。
不過,就看那雷光化成一條大雷龍,竄上大殿,在殿中不斷盤繞,竟然像有自己的知覺似的,飛了出去。
「好傢夥,我是要讓你成陣的,你咋給我跑出去了?!」
王沖趕緊心念一動,跟著那雷龍沖了出去。
卻見那雷龍在這竟然瞄準了一處小湖,轟的一炮,入的湖水之中。
當即,就有一道水柱子沖了出去,這雷光在水中不但不滅,反而順著水面延伸了開,
顯然是把是把這處水潭當成了自己的一處媒介了,竟然化成了方圓十里交錯的電網!
王衝心中暗道,雷淵龍君的真氣倒也有幾分好處,因為是開了幾分靈智,確實是知道水比較能導電之屬。
「嗯,的確是一個小巧思。」
王沖看的明白,如果是平常普通的雷電成陣的話,也就只能成個裡許之地,就算不錯了,
但是一旦入了湖水之中,這方圓十里之內,包括水面,甚至空氣,都有雷光噼里啪啦。
王沖看著滿谷雷光,卻也有幾分痴痴地笑了,
「成了成了,如此一來,萬龍殺仙陣的一道陣基也算是成了!」
如果日後與人交戰的時候,能碰到一處水源,那就更好了,能擴大戰場的形式!
說實話,
在戰場上找到一處水源,當時實屬不易。
如果小了的話,只怕陣基伸展不開,如果大了的話,又怕自己包攬不下。
這就需要有些天時地利了。
「如果當時戰場上若是能下雨的話,那只怕效果更佳!」王衝心中有諸多的思緒,卻不見他身後,
卻有好好多下人婢女都排在了身後,望著這邊的情況。
這些下人婢女們看在眼裡,都是很震撼的,
她們雖然嘴上稱是龍君之後,但到他們這一輩,哪裡有哪裡有見過真正龍君風采的?
而且平日裡也不出去,一生也都是和善待人,也不與人鬥法,
第一次見到如此大場面,真是有些震懾到了。
但見這十里水場,竟然都是雷電作響,不少水魚都焦糊了。
這手段實在是霸道,如果是放在戰場之上,也不只得震殺多少敵人!
這些婢女們雖然認了這位王沖當少主,但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那麼一絲的慕強,這乃是生物之本能天性了,如果是沒有後天的教化,很難消卻的,
見到王沖如此威猛,心中也多生出幾分愛意來,
尤其是前幾日被王沖打了嘴巴的那個魚精,原本還心中有一分分的怨懟,
但看到此情此景,也頓時感覺是自己太無能,太卑賤了,
細細回想王沖打的一巴掌,只感覺打的實在是太對,竟然還有幾分別樣的滋味了。
王沖沒看到他們這些心裡的打算,打道回府去繼續閉關了。
雖然這一道陣基釋放成了,但終究是第一次,不太熟練,還需要放到日後去慢慢加以磨合。
「只是不知道要如何要湊齊五道龍氣,確實有些難。」
正所謂,一山望著一山高,做了皇帝想成仙。
王沖陣基一成之後,就不得不去想那其他四道龍氣了。
至於如何去,何處得,萬萬是想不到的。
他也沒有什麼手段,如果能有人幫測算一番,那自然再好不過了……
想到這裡,王沖卻仍然也沒再多想,甚至是有些想要放棄了。畢竟有些東西並不總能天隨人願。
人生不如意之事乃是十之八九,有時也得享受一下當下的好情景,
他又想起了那天見到的那位下人青兒,便打算將他給召喚過來。
畢竟心中掛念,便喚道,
「來人吶!」
那殿外候著的下仆就應聲而入,
王沖一見,竟然不是那位老僕,也不知是在忙活什麼去了。
他鮮少會不在自己個身邊,想必也是有打算,或者真有忙碌的了。
吩咐道,「把那個新來的青兒叫來,對了,再讓她帶些茶點過去。」
下仆就去了,
過了一時片刻之後,便有人來,
哪知道他不是那個阿青,卻是穿桃紅衣裙的女子,
王沖仔細一琢磨,嘿,還挺眼熟的!
正是被他趕出去的錦鯉精小荷了!
王沖眉頭一皺,因為對這位鯉魚精確實沒什麼好印象,根本不想跟他多說什麼,
問道,「怎麼是你啊?我讓下人去叫阿青,怎麼可見著他了?」
小何端了個茶盤,款款走到案前,說道:「這是您要的茶點。」
她今天倒是維持住了人形,又化了幾分濃妝,俏麗無比,
眼波流轉,柔媚至極,行止之間很是有些撩人的味道。
王沖如何看得不出來?他前世也算是閱女無數,對於此種小心思自然是清楚了。
這小何雖然心裡頭頗有幾分心思,但從小到大,都是在這處世外桃源長大,哪怕有點小心思手段,本質也是個土包子。
尤其跟前世他碰到的那些女朋友相比,那簡直段位就有些太低了。
在王沖眼裡,這幫下人心智,尤其是這種小年輕下人,根本太可笑了。
哪知道這鯉魚精道,「回少主,老管事不在谷中,乃是去後山清點穀倉了。」
王重點了點頭,這個是他讓老老僕人去看的,的確是怪不得他。
然後又見小何道,「奴婢方才在廊下候著,聽見少主傳喚,便自作主張替跑了一趟,少主莫怪呀。」
王衝心里卻有些不爽,畢竟茶點都是其次的,真正要的還是那個人!
但也不能表現得急不可耐,就也喝了口茶,
的確是水溫恰到好處,既有茶香味,也不燙嘴,
可見這小何伺候人的確是有幾分功夫。
小何見王沖也不趕他走,竟然膽子還大了幾分,道,「少主這幾日閉關辛苦,奴婢也是瞧著心疼……少主有什麼吩我只管吩咐。」
王沖便道,「大家都是伺候人的,下人那麼多,我何必只使喚你這一個了?你也受累呀。」
那丫頭奴婢卻道,「我伺候人的本事是從小一練出來的。」
見她衣袖一揮,便有荷香飄散,這香氣倒是充盈,竟然掩去了他之前的魚腥味。
王沖也看出來了,他是想彌補之前日之過錯,畢竟那天晚上王重就曾呵斥過他,說他的身上的魚味實在是太重了。
但也無心與他糾纏,畢竟你你一輩子也是一條魚精啊,終究不是人。
而且哪怕是他幻化人形之後的長相,也不及青兒,與青兒差了兩分。
說道,「你把茶放下,你就退下吧。」
小何就趕緊道,「少主容稟,奴婢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王沖有些急了,「你怎麼也講上這話了?有話趕緊講。」
「奴婢覺得……這是我覺得!你萬萬不要當真,只當個耳旁風,或者是放屁聽到就好了,
那新來的下人似乎有些包藏禍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