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打得如何?」王沖揚聲道。
眾人也都跟著起鬨,
「痛快痛快,實在是痛快。」
「太爽了,我感覺要不是攔著,我能再捅那人幾百個透明窟窿!」
王沖一點頭,卻道,「當然了,那青衫也不過就是練氣巔峰的修士罷了,若是碰上築基期修士,未嘗不能一戰。」
這話當然就是扯淡了,
畢竟這場仗打贏了,其實也是稀里糊塗,畢竟對方是被有心算無心了,這點拋開不談,
對方有沒有練氣巔峰的修為還不好說!
並且就算是有如此修為,又能說明什麼呢?
每個修士擅長的方向不同,陣修丹修之類的存在,總不能指望他上戰殺敵吧?
但為了鼓舞他們,這話說也就說了,
但如果碰上築基大佬,這幫蝦兵蟹將,只怕是不夠填牙縫的呢。
這群人被說的時候,果然都興高采烈起來,讓王沖說的很是舒服。
王沖一看氣氛太活絡了,趕緊又把臉一板道。
「如今咱們確實在海上,壞處就是保不齊那時候有八方來敵,但如果來的是金丹老怪,你們還打算怎麼辦?」
眾名將聽完之後,確實是有些懵了!
對呀,這海上敵人如此之多,即便能把築基修士打敗又如何,但是能打得過上面的老怪嗎?
這些小精怪也不會想到,元嬰修士看到他們,也不會鳥他們一夥小精怪罷了。
王沖見眾人收斂了,這才道,
「所以今天開始還得立個規矩,
一來就是聽我號令,不可擅作主張,這是絕對的要義。
然後就是每天晚上輪值守夜,絕對不能懈怠……」
這些小精怪雖然對王沖也算是絕對的服服帖帖了,
但還是有一些不太穩定。
王沖始終覺得自己這個位置並不是很穩當,因為他了解過龍君府該如何任命龍君,
向來都是以強者為尊,如果有更強者的龍主入駐之後,那麼前龍主就啥也不是了。
他想的是,如果哪怕有一天,有一個新龍主入住之後,這幫蝦兵蟹將們仍然能生出幾分投靠自己的意念來。
當然,這也只不過是他想那麼一想,具體能落實到幾個,那就得看天意了。
王沖也不覺得自己能成為多麼好相處的龍主,把自己變成龍君魅魔。
但眼下他手上沒有那麼多的好處給手下分,自然只能玩弄一些御下手段了。
最起碼這些傢伙不會一看到點好處就叛變,就已經夠了。
王沖安排了一下工作,眾將兵將也都齊聲應諾,各自歇息去了。
他則是回了船中,這裡有一間小密室,算是專門給船長準備的,還算夠用。
他便打坐入定起來,仔細感受之下,海風從四面八方吹了過來,水汽非常清冽。
王沖僅僅是在呼吸,就感覺胸腔之中清涼無比,很是舒服。
他忽然又想起萬法龍經曾經專過,專門講過一篇,又叫水精之真炁的煉化之法。
說的是天地之間,五形之氣無處不在。
而大海之中,水中所蘊精氣,綿柔醇厚,大海為最。
到時候與雷陣基相結合,雷水相生,威力倍增都不止啊!
王沖也就抱著試一試的想法,將那神識外放出去,果然感受到了空氣中水氣流動,
比岸上要濃郁的多的多,
尤其到了大海中心之處,更是水汽的匯聚之地,比萬法谷當中要強了百倍不止。
他嘗試著引導著一縷水氣過來,但效果不甚好。
嘗試了數次之後,終於匯聚出一絲淨水之氣來。
這淨水之氣很是清涼,王沖有點意外,似乎是在如飲美酒一般,竟然生出了一份醉意來,
這是什麼情況?
王沖有些疑惑,嘗試把那水精之氣引到了丹田之中,
而他丹田之中正好有一道雷氣,這紫紅色的雷光與水晶之氣啪嗒啪嗒,滋啦滋啦,
竟然交融起來。
王沖龍目之中閃過無窮喜色,他剛才在煉化的一絲絲的水精氣,很是微量了,但已經讓雷氣的陣基擴大許多。
若是如果煉製大量的水精之氣,到時候就能煉化成一道真水之炁,
然後,直接填入到陣基裡頭,那萬殺仙陣只怕要強悍得多了吧!
之前還想著施展萬龍殺仙陣的話,需要有一個合適的天時地利,比如說需要下雨或者是附近有水源之類的。
但如果自行煉化一道精水之炁,那就可以無視天時地利的限制了。
王沖念及至此,決定先煉化一些,畢竟此刻在海上,水精之氣可以說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了,難得的時機呀。
接下來的數日,一如日既往,到了十幾日後,王沖陣基之中,紫紅雷光閃爍,雷聲陣陣,
而那一道精水之氣只能在旁邊打轉,王沖是始終不敢放入其中煉化,主要是煉化的火候不甚完全,
只怕澆入真氣之中,反應太大,反而容易傷了自身元氣。
「哎,不太敢啊,」
王衝心中有些驚懼,畢竟突破這玩意,修煉突破也是要行險的。
正是糾結之處,忽然就聽到有人喊道,
「少主,感覺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前方有礁石,感覺那礁石好像在動彈呢。」
王沖一聽情況不對,趕緊騰身而起,朝他所指的方向一望過去,就見那前方的海面上,大約距船上有數十里的左右,竟然有一片黑色的礁石,
仔細一看的話,果然是在移動,
而且上面生出了許多海藻,乍一看和礁石是沒有區別的。
但王沖多麼銳利呀,一眼就看出下方有活物攪動,果不其然,就有一個王八頭探頭來,雙目一瞪,
其餘的那些蝦兵蟹將們雖然也都有心上陣,但此看到如此怪物,理智告訴他們不能上,還是讓他們本能地往後走。
王沖趕緊穩住了手下,說道,「別慌,就是個海龜罷了。」
眾人一看這海龜已經有他們船一般大小了,不敢大意,
突然,那海龜也是口吐人言道,
「龍族的氣息……你小娃娃,你這船上卻怎的還有一條蛟族呢?」
王衝心頭一跳,心想,如此一來,便是躲也不可能躲得過了,倒不如跟上跟前去問個明白,
趕緊上前一步,「老前輩,我等路過,沒有冒犯之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