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三更皺起眉頭:「難道還是靈力太少的緣故?」
這時,眼前的紫色詞條一變。
【今日吐納完成:1/1】
【法力值+24】
【當前合計法力值:181點】
陸三更瞳孔一縮,這才運轉了一個周天,次數就用完了?
「那這麼算起來,都還不如侯玉,趙大牛他們的修煉速度,畢竟他們可是能夠一直吐納的。」
陸三更索性不再多想,直接倒頭便睡。
第二天。
陸三更早早起床。
出門便見趙大牛正在嘻嘻哈哈的練拳,只是看到他練拳的姿勢,陸三更就忍不住想笑。
「喲,大牛哥,你這是在練什麼拳,怎麼這麼奇怪?」
趙大牛神色一僵,尷尬道:「這不是拳法,這哪是拳法,就是隨便比劃比劃,活動活動筋骨而已。」
「我給你留了靈米粥,你趁熱吃吧!」
陸三更一愣,沒想到趙大牛還給自己留了靈米粥。
「多謝大牛哥!」
陸三更三兩下吃完靈米粥,便朝趙大牛揮揮手,走了,幹活去。
「等我一下,我拿鋤頭。」
兩人就這麼扛著鋤頭,朝著靈田走去。
只是,兩人剛到靈田邊,就看到侯玉站在那裡,指揮著兩人幹活。
(請記住 追書就去 101 看書網,❶0❶🅚🅚🅢.🅒🅞🅜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陸三更與趙大牛對視一眼,又看了看侯玉。
「這小子,仗著自己有家底兒,開始當山大王了。」趙大牛扯著脖子一臉不屑。
陸三更暗自搖頭:「沒吃過苦的人,估計走不遠。」
「修行之路漫長而艱辛,沒有毅力是不行的。」
兩人穿過侯玉的靈田,向著自己的靈田走去。
陸三更開始打理靈田。
時間一點點過去。
正午時分。
陸三更蹲在靈田邊,手裡拿著一根自己削尖的竹片,翻著赤血藤根部的土。
侯玉的靈田是緊挨著陸三更負責的區域,中間只隔著半尺寬的小溝。
這位公子哥一屁股坐在田邊,灰色的長袍沾滿泥土。
他臉色陰沉,嘴裡嘟嘟囔囔著:「怎麼會死?」
「昨天還發了新芽,這破草怎麼這麼難伺候!」侯玉一臉煩躁的撓著頭髮。
他旁邊站著兩人,其中一人低聲道:「侯師兄,這可怪不得我們,昨天你非得把那聚氣散的藥渣灑在上面,這靈草又不是凡草。」
侯玉冷哼一聲,隨手抓起地上的泥土扔了出去。
「閉嘴,我缺這點靈石嗎?我是丟不起這人!」
他站起身,視線落在陸三更的靈田地里,看著那長勢很好的靈草,眼中閃過一絲嫉妒。
「你們兩個去山道口守著,別讓人過來。」侯玉吩咐二人後,跨過那條小溝。
侯玉將界碑搬開,往自家靈田邊移了一些。
轉身又將枯死的靈草拔了,將一些黑土撒在陸三更那些赤血藤旁邊。
做完這一切,拍了拍手中的泥土,佯裝若無其事地離開。
片刻後。
陸三更挑著水回來,看到界碑挪了位置,眉頭微皺。
放下水桶,蹲下看了看。
發現自己種植的赤血藤葉子上面有黑色的泥土,臉色一變。
他抬頭環顧四周,發現只有侯玉像沒事人一樣坐在那裡,發現他的餘光有意無意的瞥過來。
陸三更冷哼一聲,心下瞭然。
他沒再多話,蹲下身又悄悄的把那些黑土用竹片刮出來。
又把葉子上的清理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未時三刻。
一陣沉悶的鐘聲在百寶峰響起。
負責靈田的執事李青背著手,領著幾個穿著灰衣的弟子,朝著這邊走來。
他一塊一塊靈田的開始檢查,時不時的交代著幾句。
當走到侯玉負責的靈田時,臉色大變:「侯玉,你這靈草怎麼回事,怎麼枯萎了,還有根莖發黑,你是不是用藥催熟了?」
「催熟也要對症下藥,不是什麼靈藥都能用來催熟,你才入門幾天就敢這麼幹?」
侯玉啪的一聲跪下,指著旁邊的陸三更喊道。
「李執事明鑑啊,這絕對不是弟子乾的,是他……」
「是陸三更這個陰險小人,見我修為比他高,心生嫉妒,故意陷害我!」
那些站在靈田邊上的弟子聞言,紛紛竊竊私語。
「這陸三更平時悶葫蘆一個,真能幹出這種事?」
「誰知道呢?」
「說不定真能幹出來!」
趙大牛見狀,冷哼一聲:「姓侯的,你別血口噴人,就你那樣手不沾陽春水,能種好靈田才怪?」
「陸師弟這幾天一直在跟我一起,怎麼可能去霍霍你的靈田?」
侯玉轉過頭,看向趙大牛不屑道。
「你個泥腿子跟他穿一條褲子,你說的話能信?」
李執事眉頭微皺,走到陸三更負責的靈田看了看,又看了看界碑。
目光落在陸三更身上。
陸三更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李青面前,彎腰行禮:「見過李執事。」
「弟子剛下山挑水回來,這界碑就挪了地方,弟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昨夜葛長老帶我去藏書閣,一直到深夜才回來。」
陸三更一臉無辜的解釋著,仿佛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李青皺了皺眉,又打量了陸三更一眼。
他彎了彎腰,湊到陸三更耳邊:「小鬼,你很聰明,不過不要太聰明,明白嗎?」
「天道酬勤,勤能補拙。」
陸三更笑了笑,點了點頭。
侯玉叫李青在於陸三更低語,臉色一變,急忙發聲說道:「李執事,莫要聽他胡說八道。」
李青皺了皺眉,臉色陰沉的看向侯玉。
他蹲下身捏了一小撮黑色的泥土,聞了聞。
陸三更見壯,靈機一動:「姓侯的,你屢次刁難我,看我不整死你。」
他又拱拱手:「李執事,弟子入門前家遇變故,山中也無熟人,連辟穀丹都吃不起,如何弄來這能催熟靈草的藥物。」
「還望李執事核查!」
侯玉這下徹底慌了神,指著陸三更說道:「定是你偷了我的,然後將藥渣撒在田裡。」
李執事一聽,一把拔出那枯死的靈草,直接抽在侯玉的臉上。
「你個蠢貨,是少爺當久了,人都傻了吧。」說著又指著靈草的根莖,怒道:「這根須明顯是從內部壞死的,這要經過一段時間時間的吸收,才會枯萎。」
「你是當我眼瞎,這都看不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