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有異寶出世?」
眾人心中一動,目光閃爍不定。
玄衡真人眉頭微皺:「讓各峰峰主長老密切注意!」
眾人領命而去。
此時的寒潭,潭水翻湧,以陸三更為風眼,不斷旋轉。
此時的陸三更雙眼緊閉,一動不動。
在他面前,一把長劍懸浮半空。
劍身通體烏黑,閃爍著幽光。
突然,天空一道驚雷炸響,大陣破了,天空中的雷直接劈在了長劍上。
由於陸三更距離很近,也受到了波及。
接近著,一股氣浪席捲而來,將陸三更掀飛出去。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臉色蒼白。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只見一把長劍掉在他身邊。
他伸手將劍握在手中,氣血一陣翻湧,又暈了過去。
陸三更迷迷糊糊地做著一個夢。
一名身穿白衣的男子,隨手一揮,一劍破蒼穹。
畫面一轉,紅衣少年持劍在一群怪物中廝殺,仗劍而行。
只是那一身紅衣竟是鮮血染紅。
持劍男子轉過頭,當陸三更看清那張臉時,瞳孔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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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三更!快醒醒!」
伴隨著一聲又一聲的呼喚,陸三更感覺有人在叫自己,只覺得一陣頭痛欲裂,腦袋快要炸裂。
陸三更雙手抱著頭,痛苦不堪。
他無力地睜開眼,入目的是一張張熟悉的臉,趙大牛,葛長老還有李青執事。
「師父,大牛,李執事!」
趙大牛忍不住拍了一下陸三更的肩膀,笑罵道:「臭小子,你終於醒了,你都昏睡了三天三夜了!」
陸三更捂著頭,一臉茫然:「我怎麼了?」
大牛這才說道:「第七天酉時本是你出潭的時間,我見你遲遲未歸,於是便去找你,發現你昏倒在潭邊不省人事,便將你帶了回來。」
陸三更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一臉感激地看了看大牛。
「咳咳!」葛長老乾咳了兩聲。
大牛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說道:「三更啊,這次多虧了葛長老和李執事,不然你就危險了。」
陸三更連忙坐起身,向葛長老和李執事拱拱手:「多謝葛長老,李執事救命之恩,三更感激不盡。」
葛長老擺擺手,淡淡說道:「不必多禮!」
「既然你醒了,那我們就先走了。」說著與李執事轉身離開。
這時,突然聽到葛長老的聲音:「既然你拜我為師,每日戌時來找我!」
陸三更一怔,看了看趙大牛,見他沒反應,猜想葛長老這是傳音給自己。
「大牛哥,還有靈米粥嗎?」
趙大牛點了點頭,跑出去端來一碗靈米粥遞給陸三更。
「三更兄弟,慢慢吃!」
陸三更接過靈米粥,看著趙大牛,心裡一陣感動。
「謝謝大牛哥!」
陸三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忽然,陸三更想到了什麼,於是抬頭問道:「大牛哥,你發現我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一把劍。」
趙大牛一愣,這才想起來什麼,於是彎腰從床底拿出一把劍。
「你說的是這鐵劍?」
陸三更點點頭,接過劍一看,正是那天在寒潭底拔出的劍。
大牛見陸三更怔怔出神,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怎麼了?」
陸三更回過神來,搖搖頭,道:「沒事兒!」
「這次多謝,日後若有需要,儘管開口!」
大牛擺擺手:「嗨,都是同門師兄弟,客氣什麼?」
「不過,三更!」
「不就一把普通的鐵劍嗎?看把你激動的,先前葛長老還說要給你一把呢?」
陸三更聞言一愣:「葛長老知道這劍?」
大牛點點頭,將這三天發生的事,說了一遍,也包括這把劍。
「葛長老和李執事沒看出什麼端倪,就沒再追問,說過兩天給你一把劍防身?」
他說著就站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我去靈田了,你好好休息!」
陸三更點點頭,看著大牛關上房門。
他握著劍,陷入沉思。
片刻後,陸三更運轉靈力注入劍身,可是劍沒有任何反應。
他皺了皺眉,又試了幾次還是一樣。
陸三更嘆了口氣,收起劍便不再想此事。
他撐著身子盤膝坐在床上,雙手放在膝蓋上,開始打坐。
三天沒有修煉,陸三更此時有些心急。
他閉上眼睛,意識沉入丹田,發現丹田竟然空蕩蕩的,還有一絲枯竭的跡象。
嚇得他趕緊旋轉引氣訣,開始修煉。
現在陸三更已經可以引氣入體三個周天,當靈氣入體,進入丹田時,原本枯竭的丹田,瞬間充盈起來。
陸三更開始壓縮靈氣轉換成靈力。
三個周天之後,陸三更的額頭已經布滿汗珠。
又將幻雨術修煉了一遍,這次凝雨的時間比上次長了一些。
陸三更滿意地點點頭,這雨滴竟然含有一絲靈力氣息。
「莫不是幻雨術的緣故?」陸三更猜測道。
他又看向識海,識海之中那幻雨術依然漂浮著,上面浮現的文字依舊沒什麼變化。
陸三更搖了搖頭,不再多想。
這次修煉三個周天,他感覺全身充滿了力量。
於是推開門,走到院中,學著他爹小時候教他練武的動作,開始打拳。
一頓亂打下來,陸三更都沒有出汗,反而感覺神清氣爽。
「居然還有力氣打拳,看來你並無大礙!」
陸三更一怔,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李佳怡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不遠處看著他。
陸三更一個激靈,暗罵自己大意了,有人靠近都不知道。
李佳怡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心思,笑道:「我築基期,你自然察覺不到。」
陸三更尷尬一笑,走到李佳怡面前,拱手道:「見過前輩!」
李佳怡擺擺手,朝著他的屋內走去。
進屋後,李佳怡並沒有坐下,先是四處打量了一番,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峰主知你前幾日受傷,特意讓我來看看你。」
隨後一個玉瓶憑空出現在手中。
「這是峰主給你的療傷丹藥,你收好!」
陸三更雙手接過玉瓶:「謝謝峰主,多謝前輩!」
李佳怡點點頭,正欲轉身離去。
他轉過身看著陸三更,猶豫片刻開口道:「三更,你是否怨峰主沒將你留在峰上?」
陸三更聞言,搖搖頭:「晚輩不敢!」
李佳怡冷哼一聲:「哼,你靈根駁雜,能留在外門,已是幸事!」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青蕪居。
陸三更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卿不負我,我必不負卿,倘若……」
陸三更沒有再繼續說下去,深吸一口氣,關上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