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陸三更再次折回葛長老的竹院時。
就見葛長老站在院子中,身邊還有一個青年男子。
他仔細打量了一眼,發現這人氣質不凡,風度翩翩。
「不過跟自己比起來,還是差了點。」
陸三更終於鬆了口氣,嚓了嚓額頭的冷汗,走了過去。
「師父!」
葛長老回過頭,見陸三更一臉鐵青的站在小院門口。
不禁眉頭微皺:「怎麼了?」
「你昨夜去哪兒了?」
「一夜未歸,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
葛長老這才恍然大悟,知道陸三更為什麼板著一張臉了。
他不免心中一暖,看著眼前這個徒弟,心中充滿了欣慰:「去了一趟內門,快進來。」
「快來見過華師兄!」葛長老朝著陸三更擺擺手。
陸三更急忙上前,拱手作揖:「見過華師兄!」
「好了,進來吧!」
隨即葛長老率先朝著竹屋內走去。
「本打算去望春園找你,你便自己來了,也罷!」
「禁地試煉要開始了,你準備得怎麼樣了?」
陸三更看了看華師兄一眼,欲言又止的樣子。
葛長老捋了捋鬍鬚,正色道:「這位乃內門雲遙峰主座下弟子,華雲飛,修為金丹期中期境界。」
陸三更一驚,原來是大能,連忙拱手行禮:「見過師兄!」
華雲飛微微一笑:「師弟不必多禮!」
陸三更沉默片刻後開口道:「師父,弟子不打算參加這次試煉。」
葛長老眉頭微皺,就連華雲飛也有些意外地看向陸三更。
「為何?」
陸三更哪裡會將自己的真實想法說出來,只能含糊其辭地說道:「弟子修為尚淺,此次試煉的名額應該留給更需要的人。」
華雲飛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不貪功不冒進,倒是難得。」
只是葛長老卻有些不滿,冷哼一聲說道:「你可知這次試煉的重要性,錯過這次機會,就要等一甲子,你可要想清楚了。」
陸三更攤了攤手:「師父,我鍊氣期一層。」
葛長老頓時語塞,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華雲飛見氣氛有些尷尬,連忙打圓場道:「師伯,您就別為難他了。」
葛長老嘆了口氣,也不再多說什麼。
擺了擺手,讓陸三更先回去。
陸三更見他沒再強求,便鬆了口氣,朝著葛長老行了一禮,轉身離開了。
華雲飛目送他離開,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隨即看向葛長老。
「師伯,你當真要這麼做?」
「我覺得陸師弟挺可憐的。」
葛長老站起身,看著陸三更的背影,嘆了口氣:「唉。」
「你也知道修仙界的殘酷的殘酷,適者生存,弱者淘汰,這是自然法則!」
「他在我的庇護下長大,永遠不會成長起來。」
華雲飛見他這麼說,也不再多說什麼。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華雲飛便告辭離開了。
華雲飛走後,葛長老獨自一人來到院子裡,抬頭看著天空。
「天道不公啊!」
嘆息一聲,葛長老轉身回屋,關上了門!
第二日。
清晨,陽光明媚,鳥語花香。
望春園外的門口站著一人。
當陸三更開門出來時,看到門口的人不禁一愣,於是手一揮,撤去禁制。
「華師兄!你怎麼來了?」
華雲飛笑了笑便直接進瞭望春園。
當他看到滿園的靈藥時,不禁驚嘆:「百年何首烏,千年雪蓮,五百年血靈芝……」
陸三更嘿嘿一笑:「讓華師兄見笑了!」
華雲飛很快收回目光,看向陸三更。
「聽說你喜歡用劍?」
當聽到劍時,陸三更眼中閃過一絲興奮,連忙點頭:「沒錯!」
華雲飛點點頭,走到茅草亭坐在石凳上。
「在世俗之中,劍乃百兵之君,代表著正義和品性,所以有君子佩劍一說。」
陸三更點點頭,他也知道一些。
「但在修仙界,劍並不是百兵之君,而是百兵之首,劍代表著力量和速度,所以有劍修一說劍修之道,在於快。」
劍分道劍與形劍兩種,道劍注重劍意,形劍注重劍法兩者相輔相成。
劍仙之祖呂祖,天遁劍法旨在一斷煩惱,二斷貪嗔,三斷色慾,本質是斬斷心魔的修行法門,而非爭強好勝的殺人術。
陸三更聽後,心裡對劍修有了新的了解。
華雲飛站起身意念一動,一把紫光仙劍出現在他手中。
陸三更看著劍的形態,只有手指長,心中疑惑:「為何這般小?」
華雲飛手一揮,小劍離手懸浮他的身前,劍身開始變大變長。
陸三更驚嘆不已,嘖嘖稱奇。
「此乃我的本命劍紫霄劍。」華雲飛說道。
隨即又側過頭看向陸三更:「聽葛師伯講起過,你也有一把劍。」
「可否讓我瞧瞧?」
陸三更想了想,意念一動,飛劍從儲物袋中飛出。
華雲飛眉頭微皺,指著飛劍問道:「平常你就放在儲物袋內?」
陸三更點點頭,有些疑惑:「難道你們不是?」
華雲飛搖搖頭:「我的本命劍在識海中滋養,與我心意相通,心念一動可破山河。」
「既然葛師伯沒告訴你這些,想必自有他的道理。」
「我能看看?」
陸三更點點頭,將鐵劍遞給華雲飛。
方華雲飛見一柄普通的黑鐵劍,不禁有些失望,伸出一隻手就去接。
然而,他的手剛抓到劍柄時,劍猛的一沉,他猝不及防差點脫手,而劍直接掉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
華雲飛大吃一驚,看了看鐵劍,又看了看陸三更。
「你平時怎麼練的?」
陸三更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說道:「就是單手持劍,揮劈刺砍啊。」
「每天一千次。」
華雲飛臉色一僵,又看了看插在大坑裡的鐵劍,運轉周身靈力,雙手去抓劍柄。
不料,他的手剛剛碰到劍,就被彈開了,劍身發出一道光芒,一聲龍吟響徹雲霄。
華雲飛大驚失色,連忙後退數步。
那鐵劍嗡嗡作響,然後竟直接飛進陸三更的儲物袋。
華雲飛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緩了半晌,他才站直了身子。
滿臉凝重的來回踱步。
突然他抬起頭問道:「這劍是不是沾你的血了?」
陸三更想了想,在寒潭底的時候,好像被劃了一下。
於是不太肯定的點點頭。
華雲飛聞言,鬆了口氣道:「那就是了,此劍認主了。」
「不過好在你沒有放入識海溫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