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山,棚戶區。
陳平將從銀面護法身上搜來的東西,都擺在桌子上。
總共有兩本秘籍,一排飛鏢,三個小瓶子。
「不錯不錯。」
陳平翻開秘籍簡單看了看,其中一本正是《玄冥血經》的更加完善版本,就連武聖層次的都有。
「正好真勁以後的路怎麼走還不知道,現在倒是正好續上了。」
他心頭喜悅。
之前交易的秘籍里,只有如何突破到真勁層次,踏入真勁之後的修煉方法是一點都沒有。
陳平繼續翻開另一本秘籍,《血魂掌法》。
他打開看了下,這才發現之前銀面護法一招擊敗真力老者的掌法也在其中,名叫血影式。
不僅這招,就連絕殺招式『血葬』也有,正是血魂掌的最後一式。
陳平心裡滿是收穫感。
「想來這個拜血教妖人,自恃實力高強,根本就不認為有人能打死他,所以才會將秘籍都帶在身上的吧?」
接下來又看了下那三個小瓶子,兩瓶毒藥,一瓶解藥。
不過不清楚效果,他也沒有貿然打開,只是簡單收了起來。
至於淬毒飛鏢,他是一點興趣也沒有。
「今天這一戰,雖然驗證了我現在所處的實力層次,但是還是有些太浪了。」
檢查完收穫後,陳平開始反思。
一日反省吾身。
雖然他現在有不遜色於真勁巔峰的實力,還有碧水護罩防身,以及神行符、隱匿符、寒冰符等一系列靈符輔助。
理論上來說,就算面對武聖,也能全身而退。
但是,萬一對方是個老銀幣呢?
明明有著武聖實力,但是一直藏著掖著,只顯露出真力層次。
然後在偷偷近身後,猛然全力爆發,將自己一掌拍死了呢?
要知道武聖可是不亞於鍊氣後期的大高手。
這樣的存在,要是來騙,來偷襲他這個初入真勁。
那他可就要陰溝裡翻船了。
碧水護罩是需要主動激發,如果自己死了或者暈了,威力再強也沒用。
陳平暗暗警醒自己。
雖然說武聖存在稀少,即便是鎮魔司也沒有多少。
放眼大乾王朝,那更是名震一方的武道宗師。
但是要是碰到了那極小概率,那就是生與死的差別。
所以,以後還是要儘量隱藏自己的實力。
陳平打定主意。
如今已經展現在青陽城眾人的實力就算了,但是後續實力再次增加,他準備隱藏起來。
也不需要保留太多。
隨隨便便隱藏個七八成就夠了。
這樣即便有敵人想要暗算自己,也會錯估實力,給他放出碧水護罩的時間。
收拾好戰利品後,陳平走到修煉室,盤膝坐下,拿出顧念青交給他的煉丹傳承玉簡,心頭複雜。
這裡面比起上次賈川從棚戶區搬走時候給的玉簡里,記載的內容還要更多。
不僅有上次的丹方,還有十幾個包括聚氣散在內的一階中品丹方。
除此以外,還有三道一階上品丹方。
毫不客氣的說,這已經是一道一階上品煉丹師傳承了。
如果放在那些鍊氣小族中,甚至可以作為世世代代傳承的根基。
「可惜明珠蒙塵啊……」
陳平嘆氣。
他的煉丹天賦實在一般,即便是當初那最簡單的入門級難度壯血丹,他都花費了兩個月時間才好不容易學會。
想要在煉丹這條路上繼續走下去,談何容易?
他甚至感覺,即便將自己餘生精力都花費在煉丹上,也未必能成就一階中品煉丹師。
更何況現在事情繁多,也就偶爾嘗試煉製一下自己十分需要,但是又不好交給其他人煉製的丹藥。
陳平沒忘記,自己的根基還是鍊氣修為,無論是煉丹,還是制符,亦或者是學習武道,都不過是讓他在修仙這條路上走的更加踏實的手段罷了。
定下心來,陳平從懷中拿出聚氣散,吞服下一份後,開始打坐吐納。
按照現在的進度,再過一個月左右,就可以晉升為鍊氣五層。
……
青陽城,陳府。
今日的陳府格外熱鬧,門口停了二十幾輛鎏金馬車,將道路堵的嚴嚴實實。
但是被擋了路的人卻不敢有絲毫抱怨,紛紛眼神敬畏的看著車廂上那大大的金色『周』字。
這正是青陽城四大世家之一,周家的馬車。
此時正有七八個漢子抬著箱子,一車又一車的搬進陳府。
湊近看去,竟全部都是綾羅綢緞,金銀首飾,隨便一箱都至少價值數百兩白銀。
「這……周管家,你們還是拿回去吧,公子不在,這些重禮我做不了主啊。」
雲錦手足無措的說道。
站在她對面的是個白須老者,聞言摸了摸鬍鬚,搖頭笑道。
「雲錦姑娘,陳公子救了我家二公子一命,此時送上這些薄禮不過是應有之義。若是不收下,老奴回去也不好給家主交代。」
「可是……」雲錦還想說話。
「算了,既然送來了,就收下吧。」
陳平走了過來,擺了擺手,無所謂道。
當他選擇展露實力的時候,就想過會有這麼一天。
「陳公子,家主想在府上設宴,當面感謝一下,不知陳公子是否有時間?」
見到陳平後,周管家態度頓時恭敬了許多。
作為家主心腹,他可是十分清楚眼前之人不僅是自家二公子的救命恩人,同時也是青陽城頂尖的真勁武師。
這樣的存在,一舉一動都能影響青陽城的局勢變化。
他還知道,家主此次也不只是為了感謝救命之恩,更多的還是想要拉攏這一位年輕的真勁武師。
「可以,就定在明晚吧。」
陳平欣然點頭,他也需要和青陽城的真勁武師交流一二,始終一個人閉門苦修終歸還是不太好。
「好,既然如此,老奴就先回去稟報這個好消息了。」
白須老者恭恭敬敬的應了一聲。
隨後快步退了出去,坐上馬車,匆匆往周府趕去。
「公子?」
雲錦一臉懵逼的看著,此時周管家走了,才上來疑惑的問道。
陳平輕搖摺扇,笑而不語。
「公子越來越神秘了……」
雲錦心裡想到。
昨天自家公子和那人的交手,她也看到了,光是交手的餘波就讓她嚇得瑟瑟發抖。
不過她終歸沒有學過武,只以為是武館主層次的打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