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陳平回到山洞,用巨石重新將洞口堵好。
想起先前和刀疤臉劫修交手的情形,心中不由感慨萬千。
「這些老江湖,果然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在之前追擊的時候,刀疤臉劫修多次掏出一階極品符籙,佯裝釋放,迫使他左右躲閃,暫緩追擊。
就這樣,一追一逃,幾乎要給他逃回坊市。
不過幸好陳平速度比起對方還是要快上不少,虛虛實實的攻擊之下,最後還是他技高一籌,趕在坊市之前成功將刀疤臉劫修給解決了。
陳平來到修煉室,點燃蠟燭,將從四個劫修身上搜來的東西都拿了出來,堆放在地上。
他開始檢查戰利品,除了刀疤臉劫修,另外三人總共貢獻了三十九塊靈石,一件一階中品法器和三件一階下品法器。
除此之外,還有三張一階中品符籙和十幾張下品符籙。
「不錯不錯,光是從這三人身上賺來的,就至少價值一百八十塊靈石了。」
陳平神情振奮,把這些賣了,又能買十四瓶赤參丹,夠他服用很長一段時間了。
「果然,殺人放火金腰帶,古人誠不欺我啊。」
他有些理解,為什麼這些散修不好好做著正經營生,非要跑去做劫修了。
「不過這次的大頭,還得看劫修老大的儲物袋。」
陳平目光落在放在地面上那個沾血的灰色儲物袋上。
光從外表上看,就比他之前繳獲的儲物袋要更加精緻。
刀疤臉劫修是鍊氣六層,修為比起陳平還要更加高出一層,留在儲物袋上的法力烙印也要更加強大。
陳平足足花費了一個半時辰,才成功磨滅。
當他用靈識探進儲物袋,看清裡面的東西後,頓時瞪大了眼睛。
「賺大發了!!」
裡面居然足足有二百七十八塊靈石!!
「乖乖,一夜暴富啊!」
陳平心臟怦怦亂跳,這麼有錢還跑來當劫修,也不知道咋想的。
不對,如果他不當劫修,估計也沒法積攢出這麼大的一筆財富。
稍稍平靜心情後,陳平重新看向儲物袋中。
儲物袋裡面的空間足足有三個立方左右,比起現在使用的兩個立方儲物袋還要大上不少。
在裡面還有一些丹藥法器和玉簡,角落裡還堆放著衣服等雜物。
陳平將所有東西都開始分門別類,最後算出這一次的全部收穫。
三百一十七塊靈石。
兩件一階上品法器,四件一階中品法器,五件一階下品法器。
若干丹藥,其中不乏療傷和解毒類型。
記載了不同知識的玉簡,大多都是基礎功法和見聞類型的。
「這一次收穫的靈石,足夠我一路修煉到鍊氣六層了。」
陳平吐出口長氣,神色輕鬆,但是想到鍊氣六層到七層的瓶頸,又有些頭疼。
之前購買聚氣散的時候,他順帶問過中期突破到後期瓶頸需要的丹藥。
其中最常用的就是大破障丹。
價格比起突破到中期的小破障丹要貴上一大截,足足需要五百塊靈石。
「嘖嘖,劫修老大積攢了這麼多靈石,估計也是為了突破到鍊氣後期。若是再給他逍遙幾個月,說不定真能積攢出一份購買大破障丹的靈石。」
陳平微微一笑,不過現在嘛,這些好東西都孝敬給他了。
他手中把玩著繳獲來的一階上品防禦法器,這件法器是玉牌外形,激活後可以釋放出一道土屬性靈光罩。
另一件上品法器是攻擊法器,比不上疏影劍,被他直接收入了儲物袋中。
「修煉!」
收拾好戰利品後,陳平不再多想,吞服赤參丹,開始吐納修煉。
再多的修仙資源也比不上自己的實力有用,如果不是他實力比那四個劫修更強,那此時就輪到那四位劫修現在盤點他的身家了。
原本缺乏聚氣散,法力提升緩慢,此時得了赤參丹相助,丹田內的法力頓時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提升,向著鍊氣六層前進。
……
青陽城,陳府。
在落霞山修煉累了,陳平回到青陽城陳府休息一會,順便吩咐廚房準備一些美酒美食,他準備帶去落霞山洞府慢慢享用。
此時。
陳平愜意的躺在內堂軟椅上,雲錦在他身後捏著肩,黃家嫡女黃悅可則是半跪在腳踏上,給他錘著腿。
側面還有兩個俏麗丫鬟輕輕的扇著風。
日子過的好不逍遙自在。
忽然,門口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沈鐵大步走了進來,迅速行了一禮:「陳都統,青陽城外的李家村附近出現了妖魔,急需處理。」
陳平從軟椅上直起身子,皺起眉頭:「死了幾個?」
「三個,李家村村民去山上狩獵的時候發現的。去了四個人,其中一個運氣好,分頭跑路活下來了。」
沈鐵快速回道。
「明白了,你去準備人手。」
陳平點頭,在雲錦和黃悅可爭先恐後的服侍下,很快就換好了衣服。
沈鐵點頭離開,但是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沉浸在溫柔鄉中的陳平卻是並未注意。
……
陳平帶著沈鐵一行人,騎著馬,迅速出了城,來到李家村。
但是趕到的時候,卻發現事情已經解決好了。
一群身穿銀白甲冑的武者騎著馬,在村民的簇擁下正要離開。
「陳都統,你們鎮魔司的速度也太慢了吧,我們玄鏡司都已經把妖魔解決了,你們才姍姍來遲。」
領頭的是個中年漢子,名叫蔡浩思,是玄鏡司的懸鏡使。
這些天陳平去鎮魔司的時候見過幾次,勉強算是認識,職位對標的是鎮魔司的鎮魔都統。
「哈哈,蔡大人,說不定是鎮魔司的人膽子比較小,特意等我們解決了才來呢。」
在他旁邊的副手跟著附和道。
陳平自動忽略了對方的嘲諷,溫和笑道:「沒想到玄鏡司在青陽城剛成立幾個月,情報就比鎮魔司還要靈通許多,確實不錯。」
「可不止是情報方面,你們青陽城鎮魔司的武者實力,這幾個月相處下來,我看也很一般。」
蔡浩思呵呵一笑:「之前不過是我們玄鏡司沒來,才輪到你們鎮魔司處理,往後這些妖魔事件有我們玄鏡司就夠了。」
說著,他騎著馬帶著玄鏡司眾人,從陳平等人的隊伍旁邊緩緩經過。
等玄鏡司人手離開後,陳平目光平靜的看向一旁的沈鐵,他要一個解釋。
沈鐵低頭認錯:「其實我之前就想說了,最近幾個月的妖魔事件,玄鏡司始終比我們提前幾個時辰知道。」
「哦?」陳平笑了,「這件事你怎麼看?」
「屬下覺得……」沈鐵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決心,小聲回道,「鎮魔司很可能有內鬼勾結玄鏡司中人,職位恐怕還不低。」
陳平讚賞的點了點頭:「那你覺得會是誰?」
「屬下不敢說。」沈鐵低著頭,不再說話。
「你已經說了。」
陳平微微一笑,能讓斬魔校尉在鎮魔都統面前都不敢提及的名字,只能是另一位鎮魔都統。
「走吧,既然這裡的妖魔事件已經解決了,也該回去了。」
騎著馬往回趕的路上,陳平目光幽幽。
比起沈鐵,他看到的更多。
蔡懸鏡使看似是在挑釁,歸根結底,還是為了挑起鎮魔司與玄鏡司的內鬥,這背後八成也代表著那位少帝的意思。
他已經不再是當初對鎮魔司什麼都不了解的新人了。
大乾玄鏡司成立的初衷,便是為了削弱鎮魔司的實力。
無論是從鎮魔司挖走武道高手加入玄鏡司,還是挑起兩方矛盾。
都不過是削弱的手段罷了。
「這位蔡懸鏡使有點意思。」
陳平笑了笑,讓一旁跟著的沈鐵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猜測這位蔡浩思很可能便是忠於少帝的那一派系中人,否則也不會這麼執著於挑起兩方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