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的房間嗎?可真會享受啊。」
周知跟著花夫人走進小院裡的主房,看到裡面奢華的布置,他不禁感嘆起來,並四處走動打量,仿佛鄉下人進城一般。
修士追求的是長生,對修行以外的東西雖然也有興趣,但基本上都是點到為止,不會在上面花太大精力,所以住宿一般都比較樸素。
相比起來,還沒這城裡人會享受。
不過周知轉悠,還有另一個目的。
「不用檢查了,沒有陷阱,甚至連留影法器都沒有。」花夫人站在客廳,一眼就看穿了周知的心思。
「沒有留影法器?」周知有些意外。
「留影做什麼,用來提醒家主他有多沒用嗎?」花夫人冷笑道。
「倒也是……」周知微微點頭。
這些必然會導致花家丟臉的內容,花家是不可能傳播出去的,既然不傳播,那也沒有留影的必要了。
「既然沒留影法器的話……」周知此時差不多都檢查了一遍,的確沒發現可以留影的東西,便看向花夫人,笑道:「那今晚我們就各睡各的吧。」
「什麼?」花夫人的冷笑瞬間轉成愕然,「你不對我……」
「我對你做那些事情,是為了刺激你們家主翻臉的。現在既然沒有留影,那麼我只需要在這個房間住下來就能達到同樣的效果,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
周知聳著肩,直接在就近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你不貪圖我的美色?」
「誰不貪圖美色?但貪圖美色就要動手?那世界就大亂了。」
「正常情況下有律法來約束,但現在沒有這個約束,你對我動手,沒有任何額外損失。」
「不對吧,光是律法約束可不行,還有品德呢,不然野外沒有管轄的地方,誰還敢去?」
「品德跟你有關係嗎?」
「怎麼就跟我沒關係了?」
「因為你是凡人。」
「……」
氣氛瞬間變得尷尬起來,周知的臉色也冷了下來。
這種情況下,竟然還敢貶低凡人。
沉默良久之後,周知才重新開口,冷笑道:
「你在玩火。」
「我不是在玩火,我是揭穿了你的偽裝。」花夫人也冷笑著,毫不退讓,針鋒相對,「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玩什麼把戲?」
「呵,什麼把戲,說說看。」
「還要我明說?不就是『先讓我升起希望,再狠狠碾碎』的玩法嗎?這可比直接動手要刺激多了。」
「你們平時都玩的這麼花的嗎?」周知一臉黑線。
「士可殺不可辱。你要想得到我,直接動手就行,我還會好好配合你,不要搞那些花樣,不然我誓死不屈!」花夫人道。
「哈,你要能做到誓死不屈,又何至於現在跟我身處一室?」周知好笑道。
「暴露了吧,你果然不相信我會誓死不屈,所以還是想要繼續那個玩法。」
「你真是油鹽不進啊。」周知都氣笑了,乾脆順著她的意思,道:「這樣吧,你就跟我說說,你要是真有勇氣誓死不屈,怎麼還會順從我?你說清楚了,我就放過你。」
「這有什麼難理解的?因為相比起順從你,我還有更看重的事。」
「什麼事?有要救的人?有必須完成的事?恕我直言,如果一個人、一件事需要你這麼做才能成功,那這個人、這件事就不值得你這麼去做。」
「哼,你哪裡懂得我的難處。」
「怎麼,再難還難得過被全修士界追殺的我?」
「額……」
周知的這話,終於讓花夫人冰冷的面容有些動容,她似乎這才想起什麼,重新打量起周知來。
「如何?」周知攤手笑道。
「對啊,你是全世界的敵人,眾叛親離,受盡白眼與辱罵,生死一線……為什麼你還能這麼開朗?」
「很簡單。有仇報仇,有恩報恩,打不過就跑,跑不過就死……」
「看到美女就上?」花夫人接口道。
「嗯哼。」周知聳聳肩,無所顧忌的打量著她,「如果你不是有夫之婦,如果你是發自內心的能接受我,我的確早就對你動手了。」
「果然是凡人,粗鄙不堪。」花夫人淡淡說道。
「這叫通達。修行也是如此,念頭通達,沒有鬱結,就可事半功倍。」
「對修行也有用?」
「當然。」
花夫人沉默了下去。
周知說別的或許會被當成是吹牛,但說到修行,他可是權威。
當然,前提是沒有騙人。
不過這些暫時都是次要的,現在最主要的,還是對待人生困境上。
人生困難,也能通達嗎?
哪有那麼容易……
花夫人最終不著痕跡的苦笑了一下,隨即深吸一口氣,重新抬起頭,看向周知,臉色又變回冷漠。
「說那麼多廢話,還不是想玩那個把戲?」
「還來?」周知皺眉。
「看來,只有我主動了。」
花夫人說完這話,就開始寬衣解帶起來。
「哎?你來真的?」
「如果你真的不想,完全可以打暈我啊。」
「我為什麼要打暈你?我只是在給你自救的機會,不代表我就是君子。」
「那不就得了。」
說話間,各類衣服已經逐一落在了腳邊地上,然後花夫人走出衣堆,來到周知面前。
「……」周知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呼吸本能的急促起來。
事到如今,他知道說什麼也沒用了。
況且都到這個地步,他也不想多說什麼,反而想要繼續下去。
而且,她竟然還在挑釁。
「滿口仁義道德,身體不還是誠實的嘛。」
花夫人居高臨下,把周知完全遮擋不住的反應都看在眼裡,於是直接出言嘲諷起來。
「誰說要仁義了?我一直說的是……」
周知還想辯解一下,但下一刻,溫香軟玉已經撲進了懷裡,同時他的嘴也被香唇堵住。
周知再也不想忍耐,一把將懷裡的人抱起,沖向了不遠的床鋪。
半響之後,一聲驚呼傳出:
「怎麼可能,你還是……第一次?」
「……」
「不對!你不是花家夫人,你到底是誰?」
「……」
「明白了,這是一個局!」
「抱歉……」